?第一百六十一章若無其事,堅持下去
“很感謝你曾經(jīng)對我?guī)椭濉彼忠淮蜗蛩莱龈兄x。
“我們之間還要如此客套嗎?”藍洛調侃。
她輕笑。
倏地,藍洛語帶沉重地問道,“所以,步亦封是知道那件事了?”
她早已料到藍洛會問這個問題,輕松應答道,“他還不知道!我決定隱瞞他一輩子,就像你說的,用沉默換取我的一生?!彼{洛曾經(jīng)說過,以男人的立場來看,他確定步亦封不會諒解她……所以,她不會將步亦封已經(jīng)知道一切的事實告訴藍洛,她不想藍洛懷疑她的“幸?!?,亦不想藍洛再替她擔心。
“我相信這是你們之間最好的選擇……我誠心地祝福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呃,要不要這么老土的祝?!?br/>
夜晚隨著喬媛講電話的時間而慢慢流逝。
終于通知完她所有在乎的親友,她松懈地呼了口氣。
身體因長時間坐在床頭而顯得僵硬疲累,她下床,簡單地做了幾個放松的動作。
這時候,意外早回家的步亦封恰巧在此刻扭開了門把。
瞥見她放松的動作,他感覺她似乎活得愜意而舒適,俊顏不禁沉下。
他的出現(xiàn)打斷了她的動作,她上前接過他手中的西裝,放置在床頭,隨即很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
他不悅挑眉,“怎么,我打擾到你了?”
面對他的不友善,她置若罔聞,自顧自道,“不是,我也正在等你回來呢!我剛剛和戚叔戚姨打了電話,他們會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的,還有藍洛……他說你父親的治療情況良好,暫時沒有出現(xiàn)惡化的情況?!?br/>
他沉聲道,“你是想讓我今晚別去美國嗎?”
呃……她幾乎忘了,他似乎說過,他這兩日要去美國看望他的父親。
她瞪著燦亮的眸子望著他,“你今晚要去美國?”
他沒有回應,而是將放置在房內的幾份簡單的文件放入公事包。
她繼而幫他收拾,自衣柜中取出幾套西服,她像一個小妻子般細聲叮嚀,“美國的那邊的天氣比較熱,多帶幾套衣服去……好好照顧自己,記得早點回來!”
奈何,她折疊衣物的動作被他打斷,她怔然地看著她幫他放進行李箱內的衣物全都被他拋出……
他嫌惡地睇了她一眼,甩開她收拾著衣物的雙手,冷聲道,“我不需要你來安排??!”
她靜立在一旁,自此沒有再吭聲。
他發(fā)覺她保持沉默以后,高高在上的黑眸掠向她平靜的臉龐,“忍受不了?”
她淡淡地搖了搖首,“我知道……你生我氣,是因為你在乎我……以你的個『性』,對于你不在乎的人,你根本不會浪費半點時間,所以,我很開心……”
“如果你是以這個理由安慰你自己的話……我同樣很開心你能如此看得開!”提起公事包,他冷傲的身軀轉身。
她在他邁離臥房的前一秒拉住了他健壯的手臂。
毫無預警,她踮起腳尖在他冰冷的薄唇上輕輕一吻,“我等你回來……”
方顏曦戴著墨鏡,身著一襲毫不起眼的衣服,坐在某高級的咖啡廳內。
倏地,一個流里流氣,胡渣散『亂』,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坐到了她的對面。
“貝比!”男人輕喚著,不安分的手伸向方顏曦的臉龐。
方顏曦扭首,憤恨道,“杰森,這里是公眾場合,你最好給我規(guī)矩點!”
“喲,貝比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啊……”杰森悻悻然地收回首,執(zhí)起放在他面前的咖啡,以解渴的方式粗飲了一口。
方顏曦皺起眉頭,仿佛極其抵觸杰森所說的每一句話,咬牙憤憤道,“不要喚我‘貝比’,杰森,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 ?br/>
“你錯了,我們已經(jīng)重新建立了關系……”杰森詭異地嘿嘿一笑,“你不要忘記,你肚子里可是有我的孩子,貝比……”
方顏曦愈加觸怒,她幾乎是以全身的氣力隱忍住想要將滾燙的咖啡倒向杰森的沖動,壓低聲音道,“這不是你的孩子,杰森,我和你沒半點關系??!”
杰森的臉龐上有一塊極深的刀疤,此刻,他自若地揚起一抹笑,刀疤因他笑意的拉扯而猙獰,“我算了一下日子,你懷孕的時間,正好是我們發(fā)生關系的時候……我可不記得我做了什么防護措施!”
“你真變態(tài)?。 狈筋侁囟似鹗种械目Х认蚪苌瓭娙ァ?br/>
杰森毫無防范,臉龐頓時被蒙上濃稠的咖啡,灼燙伴隨著劇烈的痛楚在他丑陋的臉龐上傳來。
杰森頓時憤怒,他一把將方顏曦拉扯起來……
由于他們所處的位置極其隱秘,沒有其他客人看見他們的爭執(zhí),方顏曦被杰森以蠻狠的方式拽至洗手間旁的儲物室。
儲物室內物品繁多,杰森毫不留情地將方顏曦推入儲物室。
在方顏曦尚未來得及起身時,杰森已揪起方顏曦的頭發(fā),在方顏曦漂亮的臉龐上連續(xù)甩了數(shù)個巴掌。
嘴里并毫無素質地咒罵道,“你這個臭婊子……別以為有步亦封的庇護我就動不了你??!告訴你,你的第一次是給了我杰森,你這輩子就得是我杰森的女人,若是再想要騎到我的頭上,別怪我不客氣?。 ?br/>
杰森的狠烈令方顏曦虛脫無力……
方顏曦沒有允許眼淚肆意出眶,她忍著臉頰上的痛楚,狠狠地瞪著杰森,“不要以為你可以掌控我一輩子,杰森,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得很慘,你記?。?!”
“你還敢詛咒我……”喪心病狂的杰森欲再次教訓方顏曦一番,幸好咖啡廳內的侍者聽見儲物室傳來的響動,及時趕了過來。
杰森原本握緊的拳頭快速松開,他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輕柔地扶起方顏曦,“沒事吧?”
侍者疑『惑』不解地問道,“森導,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顯然,杰森在世人的眼中是頗有名望的著名導演。
杰森笑著解釋道,“沒事,我這位朋友可能是想要去洗手間,卻無意間走到了儲物間……”
“呃……”侍者瞥見方顏曦嘴角的血痕以及方顏曦臉龐上清晰的數(shù)道指印,狐疑地問道,“小姐,您沒事吧?”由于方顏曦的打扮低調,亦沒有上妝,所以,侍者沒有認出眼前狼狽不堪的女人正是這些年紅遍娛樂圈的方大明星。
杰森刻意加重了攥緊方顏曦手臂的力道,似乎在“警告”方顏曦。
方顏曦最終朝侍者搖了搖首,平靜道,“我沒事,我和森導是朋友,他不小心被咖啡燙傷,我想來儲物間幫他找一些濕紙巾?!?br/>
侍者躬首歉意道,“是我們失職,我這就去拿一些濕紙巾過來?!?br/>
侍者離開后,杰森第一時間放開了方顏曦。
方顏曦慘白的臉對上杰森。
杰森邪肆地笑道,“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記得別再忤逆我……我會經(jīng)常抽時間和你見面的!”
說罷,杰森在方顏曦受傷的臉頰上落下一吻,隨即旋身而去。
杰森離開后……
方顏曦奮力擦拭著臉頰上被杰森吻過的痕跡,仿佛害怕無法擦拭干凈,她沖進洗手間,扭開水龍頭,她將冰冷的涼水潑向自己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