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挨凍一會兒..”,于姿忽然靈機一動,心中竊喜:“嘿嘿,這小子三番五次地戲弄于我,正好可以借機整治他一下。<-.既然如此,本姑娘就更不著急換衣服了,索性把里面的褻衣褻褲都脫下來晾涼,不然濕漉漉的裹在身上可真不好受。那小子..你就在外面好好反省吧..吼吼吼.。?!薄?br/>
于姿輕手輕腳地褪掉身上衣衫,借著屋里暖和和的熱氣烘干著身子,冰肌雪膚、出水芙蓉..
門外邊,有福僅著單衣,凍得有些不耐煩了,心道:“女人可真麻煩,換件衣服這么慢”。恐驚動了其他房間的客人,有福不好意思出聲催促,輕輕地敲了敲房門以示提醒。
“哼,這小子等著急了,本姑娘可還不著急呢。沒聽見、沒聽見,再敲也沒聽見。嘿嘿,讓你再凍一會兒..。嗯,這屋里還挺暖和,不如到床榻上先躺一會兒,回頭再欣賞一下那小子搓手跺腳流鼻涕的美好畫面,呵呵,真是完美”,于姿得意洋洋地繞過屏風(fēng),來到外屋,剛想走到床榻上,忽然間門“啪”地一聲被推開了..
“喂,臭丫頭,你還有完沒完?”有福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進屋里,一抬眼正看到于姿不著一縷的美妙**,諸般妙相一覽無余,有福一下子愣住了。
于姿萬萬沒想到有福會在這時闖進屋來,偏偏自己正好走到外屋,還偏偏自己居然沒穿衣服,都被這小子看到了..
“啊..”于姿本能地一聲尖叫,一把扯過床單蒙在身上,又羞又怒的小眼神再度殺向有福。
有福也有發(fā)懵,“這什么情況啊,不就是換件衣服嘛,怎么還全脫了,還跑到外屋來了。這下可不妙啊,母老虎恐怕要發(fā)威了..”
有福腦筋電轉(zhuǎn),靈機一動,若無其事地咧嘴笑了一笑,説道:“那個啥,大哥,走錯屋了,不好意思啊,哈哈哈”,竟然笑哈哈地大搖大擺走出門去。
“好險、好險,幸虧我急中生智,不然可太尷尬了”,有福長出一口氣,暗自慶幸。
“大..大哥?我的..有那么小嗎”,于姿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渾圓高聳,怎么看也不像男人啊,“哦,我明白了。這個小子..。還挺聰明的嘛。這樣也好,免得以后尷尬。不過,你占我便宜這筆賬,可不能就這么算了,等我慢慢再向你討回來”。
于姿咬牙切齒地下定決心,裹著床單回到里屋,匆忙地換好衣服,也沒喊有福,推開房門,看也不看他一眼,恨恨地趕回自己房間,心中反復(fù)念叨著:“你這小子,占我便宜。哼,你欠我的,本姑娘一定連本帶利討回來”。
..。
“他奶奶的,欺負到我小田田頭上了,你這臭婆娘,等我小田田得了解藥,你欠我的,老子一定連本帶利討回來”,濱州城遼王府內(nèi),田柏光憤憤地暗自發(fā)誓。
半日之前,賽貂蟬和田柏光、小紅三人在小巷內(nèi)被人莫名其妙地襲擊,擒到了一處不知名的所在,被一個美艷婦人灌了一種叫做“九參大補丸”的毒藥,又被莫名其妙地蒙上頭部,扔回了小巷之中。
半個時辰之前,遼王府派人接賽貂蟬過府飲酒作樂,田柏光和小紅作為跟班也到了遼王府。
“他奶奶的,布置個破任務(wù),還裝模作樣地封在信封里,楞充錦囊妙計呢,以為自己是諸葛亮咋地?”田柏光一直都很不服氣,罵罵咧咧地撕開信封。
“咦,好像是兩張圖哦”,小紅湊過頭看著説道。
“不是‘好像’,根本就是兩張破圖”,田柏光心情不好,很不耐煩地搶白道。
“干嘛火氣這么大?我又沒惹你,田大俠要是真有本事,趕緊找到東西,替咱們換回解藥才是正章兒”,小紅也不示弱,話里話外頗有田柏光對她們二人保護不周之意。
“嘿,你這小丫頭片子。行,你還別激我,這就讓你見識見識咱小田田的本事”,田柏光對于自己受到質(zhì)疑很不服氣,抖擻精神準備討個説法。
“這第一幅圖,看這格局應(yīng)該就是遼王府。這里是大門..嗯,這里是西角門。對,西角門,咱們剛才就是從西角門進來的,進門向北走,穿過一層院落..嘿嘿,就是這兒,九鳳樓。他奶奶的,這名字起的,‘九鳳’,莫非是想‘一龍九鳳’,這個老色鬼,也不怕掏空了身子骨。不過話又説回來,要是換做我小田田,豈不妙哉。嘿嘿..?!保锇毓庹h著説著,不自覺地就開始跑題。
小紅白了一臉賤樣的田柏光,沒好氣地提醒道:“拜托,田大俠你能不能專心一,等咱們換回解藥,您再想美女好不好?”
“哦,失態(tài)了,不好意思,嘿嘿”,田柏光依依不舍地從剛才的小幻想中閃開,繼續(xù)琢磨這張圖。
“九鳳樓,咱們在它旁邊的跨院,對,就是這里,這個小院。咱們的目標應(yīng)該是這個標著紅色的房間,也就是從咱們現(xiàn)在所在的屋子出發(fā),順著回廊再向北走,穿過一個月亮門就是了。路程不太遠,也挺好找。他奶奶的,那個風(fēng)騷的臭婆娘對這里的地形還挺了解,莫非也和遼王那老鬼有一腿,嘿嘿”,田柏光習(xí)慣性地胡思亂想。
“既然看明白了,那就快走吧,早到手早安心”,小紅催促道。
“切,沒想到你這小丫頭怕死怕成這樣。沒事兒的時候多學(xué)學(xué)你哥我的鎮(zhèn)定自若、處變不驚..”,田柏光有吹牛的機會豈能放過,不合時宜地咧開大嘴自吹自擂。
小紅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早上不知道是誰哭著喊著求饒來著,好像比我這小丫頭還怕死呢?現(xiàn)在倒想起裝英雄好漢了”。
“你.。。”,田柏光恨恨地指了指小紅,“哥那是欲擒故縱、以退為進、忍辱負重,這個、這個..??傊怯嬛\策略啦,説了你也不懂,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