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這樣把封印給解開了?”
炎芳還盤腿坐在這片在她看來是如同棉花云一般的地云面上,同時揪著那些軟綿綿的云朵,聽著已經(jīng)恢復(fù)成紫陽星尊容貌的前藤云館會長,嘮著云界的先前往事。
什么晶殿啊,雪蓮蕊啊,什么火虐啊,聽起來應(yīng)該是云里霧里的,應(yīng)該是柔軟,清新的一個世界,然后又會有什么悲涼寂寞身世的感覺,但是,其實這些對自己來說,卻是為什么完全的沒有感覺?
故事大概也不會太復(fù)雜,但是炎芳還是聽著聽著,很想睡覺。
什么嘛,無非就是關(guān)了幾千年的牢……呃,雖然時間上是長了一點,但是也不能因為太過無聊,就對工作產(chǎn)生了惰慢之心嘛!而身為老板的云君竟然連工資也不扣發(fā),也算個憑情緒行事的君主吧,對哦,那個冊焱,就是自己的前身,竟然就為這點小事而放出自己封印帝的災(zāi)害器出來,嗯,……她還真是一個小心眼的封印帝!
完全沒有聽到核心內(nèi)容的炎芳,對自己的前身下著如此的判斷。
“嗯,差不多是這樣的緣故吧……”明白并沒有講到問題核心部分就被中斷掉了,鏡宿景看看澄安子,對方并沒有看他,顧自移開視線,明白他是因為不想給炎芳知道那件事,鏡宿景假裝咳了一聲,倒沒有再追究下去。
“聽也聽完了,我說,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回帝都林西門?”一邊的明風(fēng)好不無聊的打著哈欠,對她來說聽起來像故事的那些往事已經(jīng)告一段落,雖然明白身體是風(fēng)神彩帝的,但堅信腸胃是自己的童明風(fēng),已經(jīng)感覺到咕咕的聲音開始在內(nèi)部漸響起來了。
“或者這里有什么吃的地方?帶我們?nèi)グ桑 ?br/>
“吃的?”鏡宿景和澄安子面面相覷。一下子想起對方還只是學(xué)生,司帝封印帝什么的,對她們來說只是個名詞,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是這幾個孩子的必要功課。
“云界好像沒有什么好吃的地方……”
“因為你們這些非人類吃不吃都無所謂吧?”
“我可不行了,一餐都堅持不了!”
“對哪,被你們莫名其妙的拉到這個都是云的地方,連速食杯面都沒有,現(xiàn)在要怎么解決啊?!”明風(fēng)開始抱怨,連身邊原本還在研究風(fēng)器的兩個男生也把視線往這邊瞟。
鏡宿景認(rèn)真的低了一回頭,末了抬臉笑道:“我怎么給忘了。要說吃的地方,五方帝中,大概只有昂宮那個地方最適合你們了!”
“昂宮?好像是呢。燦燦那里光是茶具就可以整理出一屋子來?!钡ぶc點頭,想起來了一般淺笑起來。
“燦燦?”
“她也是五方帝之一哦,泡的茶可是連云君都夸贊過,不過鮮少離開她的昂宮,更不要說去原界那種地方了?!?br/>
“原界那種地方?這樣的口氣聽起來好不爽?!?br/>
“嗯。確實!”
“再怎么說也是我們以前生活的地方吧。”
“什么叫以前?。∥?,以后也會是我們生活的地方啊,我們肯定會再回去的!”炎芳的回話突然重了起來,其余的三個人連忙跟著點點頭。
“好啦,那個燦燦,會泡好喝的茶有什么用啊。關(guān)健是有沒好吃的啊,我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餓了!”
“肯定會有的,昂宮有很多吃的東西。也是最舒服的地方,生靈也多,嗯,倒不如說,她住的地方。其實最接近你們現(xiàn)在的生活吧,雖然是個很安靜的女生?!辩R宿景的話讓澄安子不住的微笑。邊上的炎芳看到他的反應(yīng),條件反射般的撇撇嘴。
云界東邊,
昂宮。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建筑物,被很多的植物花草圍繞著,就盛開在這如同屋子更像花盤一般的周圍甚至頂層,顏色更是各種各樣的熱鬧,開了染房一般。
“炎芳……”
“……什么?”
“這地方好像花球哦?!?br/>
“花球?你是說花街上那家花的品種最多的大商店?”
“你不覺得很像?”
“嗯,聽你這樣說來,還真的是……不過這里的花很多我見都沒有見過……”邊說邊走的兩個人,完全不管后面那幾個人嘴角的笑意,顧自散講著。
大概是這里的空氣真的讓人感覺很放松吧。
剛一踏進這里,就感覺一陣香味卷來。
“這也是,花的味道?”
“是香水吧?”
“不對,是熏香!”
還想再吵下去,越來越濃卻不會讓感覺發(fā)膩的香味讓兩個人停住了說話,和澄安子他們一同看向如同是植物延生出來的明凈居室。
那里面,正走出一名如同花兒般的少女,而見到走在澄安子后面的炎芳,少女臉上的笑容一僵,末了立即驚訝的掩住嘴唇,忍住即將吐出的驚呼,“……你是誰?為什么會有冊焱的氣息?而且還是這么完整……”
而炎芳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話,只是愣愣的看著對方。
很美麗的女子,雖說是火德印帝,卻完整感覺不到火息,仿佛是侍月的仙女,輕盈剔透的感覺。
“我……”
“你難道就是那個冊焱的魂魄?”
炎芳越發(fā)覺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恰好澄安子接過話,立即轉(zhuǎn)移了燦燦的注意力。
“好久不見,燦燦。”
“嗯!真的有三年多沒見到你了呢,澄安子!”連忙走到澄安子面前,燦燦笑得的更是如同花兒一般,對方朝她露出笑容。
什么嘛,澄安子對她,連表情都特別溫柔的樣子!
真是,酸什么啊……
“你在嘀咕什么?”
“咦?我說出來了嗎?”炎芳臉紅的發(fā)現(xiàn)明風(fēng)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自己后面,同時伏在肩膀上輕聲說著話。
“好了,你剛剛說他怎么了?”
“也沒什么,我在想,大概他很喜歡燦燦那樣的女孩子吧?!?br/>
聞聽此言,明風(fēng)推了一推炎芳,附在她耳邊繼續(xù)說道:“你這個人還真沒眼力,明明是這個叫燦燦的女生,更喜歡沉寧學(xué)長一點吧?”
雖然知道了真實的身份,但一時半會兒,明風(fēng)和炎芳還改不了在學(xué)園的稱呼。
“不是吧?我可沒看出來!”炎芳不相信的還瞪著那一對男女。
“被你看出來還了得!”羽颯拍了一下頭。
“明明長得并不一樣呵,但是為什么感覺,眼睛是一樣的……?”這邊燦燦也回來了,還在歪著頭,仔細研究著炎芳的臉,和柔弱的外表不相符的是其對炎芳那份認(rèn)真得近乎于倔強,在炎芳看來,更是帶著對陌生人奇怪好感的性子。
不過,她倒不是什么討厭的人。
“原來如此,為了你,澄安子離開了云界三年,還真是癡心呢?!睜N燦抿嘴而笑,炎芳看看她,發(fā)現(xiàn)她雖然話是對自己,眼神卻是一直瞟向澄安子。
什么啊……說這種話,偏偏還是在大家的面前,太過明顯的表示了嘛……
真的像明風(fēng)所說,她很喜歡澄安子嘛!
倒是那個面癱男,不會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注意到視線的澄安子回過頭,看到炎芳正不爽著表情盯住自己:“……你干嘛?有什么不滿???”
炎芳扭過頭,想了想,又回來朝他作了個鬼臉:“我才不告訴你!”
“……什么?”澄安子沉下臉,上來揪過她的臉:“你這丫頭,三天不跟我吵你就皮癢是吧?”
“好痛!不要隨便染指我的臉!”
“什么叫染指??!中文課沒學(xué)好就不要隨便給我亂用!”
“放開我啦!死沉寧!”
“叫我澄安子!澄安子!”
“我才不要,死沉寧!”
“你再說一遍!”
“好啦好啦,澄安子!澄安子~?。 ?br/>
燦燦顯然為澄安子的舉動大吃了一驚,不過性格中的柔軟部份硬是讓她壓了下來,只是難以置信的瞪著他們兩個,倒是邊上的幾個人一副司空見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