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那個女鬼子,只說北島良右。
他的軍銜只是中佐,但卻是第三師團,好幾萬鬼子當中的一號作戰(zhàn)參謀。
提起第三師團,如果只說兩個人的話,那就是中將師團長藤田進,大佐參謀長田員利雄。
如果多說幾個,還會包括兩個旅團的少將旅團長。
當然了,師團各直屬重點部門的老大,也會榜上有名。
而在第三師團參謀部里面,除了大佐參謀長田員利雄外,權力最大的,就是這個北島良右。
說句難聽的,別說各大佐聯(lián)隊長了,就連兩個少將旅團長見了北島良右,也往往會給予足夠尊敬。
一句話,北島良右雖然軍銜一般,但權力很大。
不然的話,他也沒資格代表第三師團,去上海派遣軍總部開作戰(zhàn)會議。
讓北島良右憤怒的是,就在他即將回到第三師團的時候,竟然被人給掠走了。
重點在于,都到現(xiàn)在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因此,懷著對未知的恐懼,在滿腦袋都是問號的同時,他的心情很不好。
這還不算,待在這個小黑屋內(nèi),聽到手腕處不停地滴血,北島良右不得不認栽。
北島良右深信,他絕對逃不過這一劫。
作為一個被軍國主義思想、武士道精神嚴重洗腦的鬼子,北島良右能接受在戰(zhàn)場上被華夏軍人打死。
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尸還?!
這句話,雖然出自華夏,但作為華夏通,北島良右也很喜歡。
可是,在戰(zhàn)場上被打死,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一般情況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會從大活人,變成一具冰冷的死尸。
而現(xiàn)在呢,他卻只能坐等鮮血流干后再死。
這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話,怎么才算?
漸漸地,北島良右回過味來了。
腦子雖然昏昏沉沉的,還頭痛欲裂,但北島良右卻努力保持清醒。
它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頻頻深呼吸。
時不時的,它還玩大喘氣。
雙臂被反綁,嘴巴被臟兮兮、臭烘烘的兜襠布塞著,它無法說話,更無法呼救。
最重要的是,周圍一片寂靜。
扛不住這種巨大的心理壓力,北島良右很想發(fā)瘋。
或者說是,他很想求一個速死。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沒有任何人過來,它無法和外人交流思想。
時不時的,北島良右還想起了家人。
讓北島良右魂飛膽喪的是,時不時的,他還會有一種感覺。
這里太陰森恐怖了,自己仿佛處在冤魂厲鬼們的重重包圍之下。
而這些冤魂厲鬼們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被鬼子害死的無數(shù)華夏軍人,尤其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實在是太害怕了,北島良右還發(fā)生了大小便失禁。
另外,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鮮血正在迅速流逝,它還感覺到了刺骨的冰冷。
下意識的,它不停地哆嗦著,幅度還很大。
北島良右快發(fā)瘋了,其實,和它一同被葉天掠來的女鬼子,狀態(tài)也都差不多。
大庭惠理子今年17歲了,剛剛考入大學,正在上大一。
和絕大部分鬼子一樣,自打一出生,大庭惠理子就被武士道精神、軍國主義思想給包圍了。
因此,她也被這些猥瑣思想嚴重洗腦。
不過,大庭惠理子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
意識到自己是個女人,不能參軍后,她就想著能盡可能多的服務男鬼子。
因此,從很小的時候起,她就很注意潔身自好,并盡量守護住第一次。
絕大部分女鬼子,只要還沒結婚,都會和父親、哥哥等一起洗桶浴。
當然了,一起操作這事的時候,它們并不局限于談天說地、互相搓背等。
基本上,每一次玩這個,他們之間就會發(fā)生各種花樣親密接觸。
而這種親密接觸,在別的國家,只能發(fā)生在戀人之間,尤其是兩口子之間。
不得不說的是,和父兄等亂搞,對女鬼子來說,可以用開胃小菜來形容。
她們外出的時候,和服后面背著的床單,為她們和不同身份、不同年齡的男鬼子茍合,創(chuàng)造了不少便利條件。
事實上,很多華夏女孩子之所以喜歡島國,男女關系不一般隨便,這就是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它們喜歡島國,并不惜去島國旅游、工作,甚至是移民。
當然了,唯恐被人恥笑,它們往往會刻意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并花樣指點江山。
反觀大庭惠理子,為了心中的理想,卻刻意避免類似的事情。
她的理想很單純,就是服務男鬼子,從而讓得到放松的它們,能在戰(zhàn)場上發(fā)揮出戰(zhàn)斗力,從而幫助島國占領整個華夏,并圖謀全世界。
不得不說的是,和絕大部分鬼子一樣,在大庭惠理子的心目中,不把華夏人當人看。
她能接受被男鬼子士兵花樣虐待,但卻極度排斥華夏人。
現(xiàn)在,被神秘人士給掠到了這里,對大庭惠理子來說,無異于天都塌了。
剛一開始,想到不能服務男鬼子了,她非常郁悶,并一點都不害怕。
另外,她還很后悔。
不得不說的是,在和北島良右勾搭上后,大庭惠理子雖然很滿意它的身份,但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也是,馬上就會從女孩子變成女人,她想的是,過一個很有意義的成人禮。
當然了,有這種想法,這都得益于大學那種氣氛的熏染。
大庭惠理子對北島良右提出一個建議,等到了它的單身宿舍后,最好要先弄一個燭光晚宴。
緊接著,兩個人都洗白白之后,再去做讓人喜聞樂道的事情。
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說好的浪漫,一去不復返,大庭惠理子能不郁悶嗎?
不過,漸漸地,意識到自己將會流血而亡,大庭惠理子的心中,滿滿的都是極度恐懼。
而郁悶和憤怒,早已經(jīng)被它拋到了九霄云外。
和北島良右一樣,大庭惠理子的心中,也充滿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
時間對北島良右和大庭惠理子來說,過的太慢了。
用度日如年來形容它們的煎熬的話,沒有任何毛病。
反觀葉天,卻沒有這種感覺。
也是,掠走這兩個目標,對葉天來說,簡直是十死九生的冒險行為。
周圍存在著好幾萬鬼子,稍不注意,就會面臨著死亡的危險。
為此,葉天不敢怠慢,想著盡早撤離此地,并盡可能的跑遠一些。
驀然間,讓葉天頭疼,并緊張的事情發(fā)生了。
葉天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前后左右,都出現(xiàn)了一支鬼子巡邏隊。
并且,它們此刻都打著手電筒,貌似在尋找什么。
很明顯,自己掠走了這兩個目標,被那支鬼子哨兵給發(fā)現(xiàn)了。
當然了,它們或許不會想到,這兩個鬼子,已經(jīng)暫時消失在現(xiàn)實世界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