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隨著張成洛五子一個照面便斬殺了六個黑衣死士,五子全都是猛地精神一振,張成洛更是情不自禁地喊出聲來。
而張成洛本人仗著暴漲的身高,憑著他現(xiàn)在借助了大地之勢仿若用不完一般的力量,一手張九齡劍法原本應(yīng)是瀟灑自如,文風(fēng)雅致,此刻竟是變得大開大闔,一招一式之間無不充斥著無窮的力量與強大的殺傷力。
但凡被他的重劍沾上的,就算是不立刻死掉,也會因為巨力而身受重傷。
所謂一力降十會,正是張成洛此刻最好的寫照。
而且張成洛本身的抗擊打能力就強悍的變態(tài),此刻一經(jīng)大地之勢的強化后,全身的肌肉更是猶如鋼鐵一般堅硬,那些黑衣人的兵器擊打在他的身上,竟是發(fā)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就仿佛此刻張成洛,不再是人身,而是真正的鋼筋鐵骨了。
如此一來,張成洛對于那些黑衣人的攻擊完全不在乎,任由對方隨意擊打自己,而他根本就毫無感覺。
這也直接導(dǎo)致了,張成洛便猶如一只悍不畏死不知疲憊的洪荒巨獸一般,對著那些黑衣人們展開了一邊倒的轟擊。
張成洛依仗的是借助大地之勢得到的強悍和強大力量,令他在這一次對戰(zhàn)之中,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fēng),王躍寒、何閔峰還有方凈剛?cè)藙t是借著各自勢的附加效果,給黑衣人以非常頭疼的麻煩。
王躍寒的冰之勢,寒冷的氣勢附在他的長槍之上,時時刻刻給和他戰(zhàn)在一起的黑衣人帶來無法克制的冷凍遲緩,而絲毫不受影響的王躍寒槍走游龍,詭異莫測,時不時的便是一記致命的突襲施展出來,讓和他對位的黑衣人們疲于招架。
何閔峰的雷之勢,狂暴的電流發(fā)出“噼里啪啦”的清晰聲響,隨著何閔峰的槍式不斷地麻痹灼燒著黑衣人的身體,令這些黑衣人們種種殺招都無法得以連貫地施展,也使得五人之中實力最弱的何閔峰,無數(shù)次的險死還生同時,接連在黑衣人身上留下致命的傷口。
至于方凈剛,卻是所有人之中,最為滑溜的了。
他的勢是風(fēng),風(fēng)無孔不入,風(fēng)無處不在,風(fēng)也是最為飄忽不定難以捉摸的。雖然風(fēng)沒有冰的凍結(jié)遲緩效果,沒有雷的麻痹灼燒效果,可是風(fēng)卻給方凈剛帶來了最大的速度。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方凈剛的速度,令他的敵人們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別說攻擊方凈剛了,這些黑衣人便連自保都成了問題。只因為方凈剛不但能快速閃避,更能在閃避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突襲而上,收割敵人的性命。
張成洛,王躍寒,何閔峰,方凈剛,四子都是領(lǐng)悟到了自然之勢,同時還能夠借助勢的附加效果,最大限度地弱化敵人,強化自己。
唯有黃司海,卻并不是如他四個一般領(lǐng)悟了自然之勢。他的勢,只有一個特點,就是利。
鋒利至極,無堅不摧。
黃司海的一條長鞭,雖然依舊柔軟,蜷舒自如,不過這長鞭每每劈到黑衣人的身上,都仿若一把把密集的鋼刃,在每一個和他對戰(zhàn)的黑衣人身上,都劃出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口子,其中一個甚至是被這長鞭直接攔腰截斷成兩截,內(nèi)臟流了一地。
如此鋒銳,卻是讓黃司海變成了五子之中殺傷最大的一個了,死在他手上的黑衣人,幾乎沒有完整的,不是缺胳膊斷腿,就是身子被斬成兩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黃司海是用的一把青龍偃月大刀作為武器的呢。
五商盟五子,每人一個勢,卻都是強大無比,直看得身后的黃思雨、張誠薇等十個盟內(nèi)姐妹們妙目含光,眼波流轉(zhuǎn)之中時時閃過驚喜,看的方凈同等五個少年,亦是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也親自上陣,淋漓極致地斬殺敵人。
五商盟眾人之中,唯有王躍龍是始終保持著自己淡然的目光,張成洛五人的勢,仿佛根本無法令他的內(nèi)心之中,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波瀾。
他只是冷靜地仔細觀察著那邊的戰(zhàn)斗情況,并放出自己的心神去感應(yīng)張成洛五人和那些黑衣人的狀況,并依據(jù)雙方氣勢的細微變化,判斷戰(zhàn)斗的動向。
可以說,王躍龍雖然并沒有直接參與到戰(zhàn)斗之中,可是整個戰(zhàn)斗的情況,他卻是了解的最為清楚,即便是張成洛五子,在此刻酣暢淋漓的狂野戰(zhàn)斗中,也不免忽略掉了戰(zhàn)斗的絲絲細節(jié)。
盞茶片刻,在五子的強勢攻擊之下,那群黑衣人已然十去七八,只剩下五個人,還在苦苦地戰(zhàn)斗著。
其他的黑衣死士們,已然盡數(shù)死在了張成洛他們五個的手中。而那些黑衣人都分別是死在誰的手中,卻也能分辨的出來。
但凡那些尸體明顯是被巨力打的胸口塌陷或是肢體酥軟的,一定是張成洛的巨力造成的;那些尸體外表上有水潤跡象,或是傷口處有尚未融化掉的白色冰晶的,那一定是王躍寒的冰芒所致;那些尸體呈現(xiàn)灼燒痕跡,或是聞著有肉燒焦味的,毫無疑問那是何閔峰的電擊的結(jié)果;那些外表上沒有太多傷口,但是脖子亦或是心臟被直接一擊貫穿的,這些都是方凈剛的風(fēng)速襲殺所弄出來的。
不過張成洛四人的對手,最少還是有個全尸,黃司海的敵人,可謂是一個比一個凄慘,沒有一個敵人死的時候,尸體是完整的,最倒霉的一個家伙,竟是被黃司海的金鞭直接從頭到腳斬成了兩半,白的紅的黃的綠的各種顏色的不明液體流了一地,看去甚是惡心。
這也直接導(dǎo)致,王躍龍身旁的那幫五商盟女性子弟們,一個個都是臉色變得煞白毫無血色,幾個膽子小一些的甚至是被生生嚇昏了過去,心地柔軟的黃思雨更是直接背過身子去,不再看了。而十女之中膽子最大,性子最冷的張誠薇,則是白著一張俏臉兒,強忍著嘔吐的沖動,依舊瞪大了眼睛,絲毫不肯放過戰(zhàn)斗的分毫。
雖然張誠薇跟自己的哥哥張成洛在性格上是天差地別,不過這武癡的性子,張誠薇卻和張成洛一般無二。
眼前的戰(zhàn)斗雖然慘烈,戰(zhàn)果也十分惡心,不過這不妨礙張誠薇在這戰(zhàn)斗之中,進行細致的觀察。
就在那五個黑衣人眼瞅著也快要死掉的時候,王躍龍忽然開口道:“成洛表哥,躍寒堂哥,司海表哥,閔峰表哥,凈剛表哥,你們五個退下。剩下的,交給同哥兒五人?!?br/>
張成洛等人正戰(zhàn)自酣,聞言竟是全都對著黑衣人虛晃一招,隨即一同向后退去。方凈同五人隨即補上,正好纏住眼見事不成準備退離的五個黑衣人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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