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熱鬧終究是跟自己無關,何筠玲吃過了飯打算消消食睡一會兒午睡,吃好睡好才能長身體,自己前世身高一米六,總感覺差了那么幾公分,可能也是因為自己幼年時期吃不飽的緣故,才導致自己的身高在全國后腿那兒掛著。
秋實看了何筠玲一眼,就湊了過來,何筠玲已經摸出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已先她一步拒絕了,“秋實姐姐麻煩你弄盆炭過來,我一會兒就去躺躺?!?br/>
秋實也只能應下了。
只是還沒等何筠玲在院子里走上兩圈,外面又是一陣的喧嘩。
這會兒是古媽媽出去看怎么回事。
但是何筠玲在屋子里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看到古媽媽進來,她知道古媽媽不是那種愛看熱鬧的人,她什么時候都會記著自己的本份,探聽到了什么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回來告訴自己的。
收拾碗筷的秋實走了進來,跟何筠玲道:“姑娘要不我出去看看?”
何筠玲點點頭,“那你在院子門口瞅兩眼就行了,問問庵里的師太,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喊兩塊古媽媽看看,要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一定要進來跟我說?!?br/>
秋實應了,就快步走了出去。
何筠玲又是等了會兒,秋實竟然也像古媽媽那樣消失了,她心里面就咯噔一聲,莫不是真出了什么事兒?
她給自己再套了一件外衣,短胳膊短手的,穿得有些艱難,好在現(xiàn)在天色正好,青天白日的,自己一個人出去也沒什么大問題。
何筠玲出了院門第一時間去找庵里的尼姑,走廊院里沒有,大殿里總會有的。
正好碰上急匆匆過來的明心師太。
這位可是被送到這兒來的借口治病大夫,這會兒看到她神色匆匆的樣子,何筠玲心里面也隨之反應著這莫不是有人出事了?
“明心師太是不是有人生病了?”何筠玲急急地問,古媽媽跟秋實都還沒有回來呢。
明心師太明顯沒有什么談興,向她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何筠玲追上她的步伐,“師太是誰生病了?我的乳母跟丫環(huán)出去好一會了,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我實在是擔心,不知道師太能不能告之生病的人是誰?她們兩個有沒有在其中?”
明心師太聽著她的話語,腳步緩了緩,讓她不用跑得那么急,對著何筠玲搖了搖頭,“小施主這事情貧尼還不能肯定,貧尼也是聽到外面的放生池里有人掉水了,貧尼得趕著過去施救,至于有沒有小施主的仆人在實在是不敢確定,小施主要是真不放心,就跟著貧尼過來吧,要是沒有的話,貧尼再讓人送小施主回來?!?br/>
何筠玲邊點著頭,心邊往下沉,古媽媽跟秋實應該不會是溺水的人,剛才的喧嘩聲應該就是有人溺水了的喧嘩,而古媽媽跟秋實就算是出去看,也應該是幫忙去了,現(xiàn)在自己既然出來了,也得過去看看才能放心,畢竟沒有她們的消息自己怎么也不能心安。
明心師太帶著何筠玲到了放生池那邊,近著那兒有搭著幾茅舍,也是給香客休息用的,這會兒茅舍門前進進出出都是人,又是燒水又是端炭地忙成一團,看樣子溺水的人已經救了起來,正抬進了茅舍里了。
看到明心師太過來,馬上有仆婦迎了上來,急忙道:“師太來了,快快請進來,我家夫人還沒醒過來……”說著已經手忙腳亂地把明心師太拉扯著進去了。
何筠玲仗著人小也像泥鰍一樣跟著明心師太走了進去。
明心師太的腳步很快,她后面幫忙拿藥箱的小尼姑都要跟不上了,進了茅舍里,第一時間就往床上的人看去,看過情況,她很快就幫其按起胸腹來,動作比起旁人利索鎮(zhèn)定多了,幾個動作后,溺水者很快就吐了幾口水出來,臉色看著也緩過來了。
明心師太又是吩咐著一連串的事情,好在這邊看著是個人手多,又是訓練有素的大戶人家仆人,忙而不亂地去把明心師太要的東西都拿了過來。
何筠玲緊緊地跟著師心師太身旁,眼睛往這屋里不動聲色地找著古媽媽跟秋實的身影,這屋里并不大,一目了然了,她們并不在這兒,反而是碰上了一雙冷目,何筠玲愣了下,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心虛,但她臉皮厚,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是若無其事地轉了視線,這位可不就是早上在梅林里遇到的少年么,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他,但是他們又不認識,自己也沒有什么好心虛的。
這邊溺水者已經穩(wěn)定了下來,也就是說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旁邊的仆從臉上都泛起了喜意,帶著劫后余生之感,要知道,要是主人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些仆人也會被問責。
那位少年俯到床邊去,輕聲喊了聲娘。
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帶著迷茫,好一會兒才開了口,卻是問:“你是誰?”
這可嚇呆了一眾人,都忙看向明心師太,鎮(zhèn)國公夫人身旁陪嫁媽媽已經忍不住地開口問起來,“明心師太,我家夫人這是?”
明心師太也看向床上的鎮(zhèn)國公夫人,給她看了看瞳孔再把了把脈,向眾人搖了搖頭,道:“夫人脈像緩了過來,還算穩(wěn)健,只是倒底是剛緩過來,身上會很難受,精神頭還沒有緩過來也是有的,大家不要擔心,我開兩濟藥吃著,會慢慢恢復的?!?br/>
何筠玲趁著她說話的當口,也從她身后伸出頭來,悄悄地打量著這位鎮(zhèn)國公夫人,她不會是也跟自己一樣穿越了吧?她在心里面胡亂想著,不過這可是比中彩票還難的機率的,她也只是yy罷了,也不是真的有那個想法。
這會兒床上剛從鬼門關回來的人兒,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兒的血色,說起來鎮(zhèn)國公夫人年紀并不算大,才三十多,容貌溫婉端麗,平常保養(yǎng)得宜絲毫看不出來大兒子都有十四五歲了,她這會兒已經清醒了過來,側過頭來,也打量起了這一屋子的人來,神色帶著怔然,倒是不說話了。
她兒子又是急聲問了兩句,“娘,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哪兒不舒服?”
鎮(zhèn)國公夫人輕輕地搖搖頭,臉上擠了絲笑出來,“峻、兒……別擔心,我沒有什么大大礙?!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