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柳仍然不為所動,“調(diào)查得倒是挺清楚的,可惜,你們還漏了很多沒調(diào)查出來。這便是你們吃的最大的虧。”
“臭丫頭,你就不要故弄玄虛了,一句話交還是不交?!钡栋棠幸呀?jīng)不耐煩了,揚起手里的刀指著白以柳。
臭丫頭,不給點顏色看看,真當(dāng)他們是擺設(shè)不成,他們兄弟們什么時候被這么輕視過。
既然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他一定大大方方的讓他們嘗個夠,讓他們以后見著自己就躲開。
想到他們膽小如鼠,瑟瑟發(fā)抖的樣子,刀疤男就覺得非常的來勁,他就喜歡看他們無力反抗的樣子,就像是逗老鼠一樣,好玩又刺 激。
“交你個大頭鬼,我腦子抽住了才會交出來。要打架是吧,來呀,本姑娘怕你呀?!崩匣⒉话l(fā)威,當(dāng)她是病貓啊,竟然敢在她面前叫囂。
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日子了,除了在楊氏身上出了兩次火,她就沒沒動過手,既然有人迫不及待的上門找虐,她就教教他什么叫做做人,以后看到她就繞道走,讓他們心里產(chǎn)生巨大的陰影,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瞧不起弱小。
“好好好,死丫頭嘴硬,我看你能撐多久?!钡栋棠斜患づ耍瑦汉莺莸姆愿赖苄謧兩?,“兄弟們給我上,打死打殘了算我的。”
不知好歹的玩意,跟高家作對,有他們苦頭吃的,高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原本也不想接這么一檔子事,但奈何找他的人是高家,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做事一向是孩子老人不碰的,這一次,哎……只能自認(rèn)倒霉,誰讓他們的東西招人眼了,高家的人得不到寧愿毀掉,這便是他們的處世之道。
縣城里跟高家作對的人可不少,一個打聽打聽去,哪家有好下場了,還不都灰溜溜的離開了平陽縣,這還算是好的,最厲害的曾經(jīng)還鬧出過人命,誰讓高家人上面有人呢,縣令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然遭罪的可就是他了。
像他們這樣刀尖上討生活的,他們怎么敢得罪高家,小丫頭,做生意也不知道先打聽一下,苦的不就是自己。
白以柳可不知道此時刀疤男內(nèi)心的活動,即便知道了也無動于衷。
要說在這里有什么方便的,那就是殺人越貨容易,憑著她的能力,想要不留下證據(jù)太輕而易舉。
不像在現(xiàn)代,到處都是高科技東西,走哪都有可能被拍攝下,想要動手殺自己的目標(biāo)任務(wù),必須制定沒有任何差池的完美計劃,不然她絕不會貿(mào)然行動,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再想動手,可以說是比登天還難,別人難道不會防備。
之所以能有king這個稱號,憑得是她自身的努力付出,那都是用血淚換來的。
“死丫頭,老老實實的不就沒事了,你們非要我們用強的?!笔菪∧凶訂铝艘痪?,帶著兄弟幾個舉著刀朝著白以柳他們撲了過去。
在他們看來勝券在握的事,下一秒就集體被踢飛了,一個個疊羅漢一樣疊成了高山。
這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不說刀疤男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連做好大家準(zhǔn)備的陳強也被白以柳這一手弄得目瞪口呆,狠狠地吞了口唾液,小心翼翼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我的個娘嘞,柳妹妹也太厲害了吧。
他們可都是二三十歲的成年人啊,她居然輕飄飄的連出幾腳就將人給踹飛了,這操作實在是太神了。
這下子,他是真的以及肯定相信柳妹妹有一個高手師父,不然怎么會有這能耐。
好怕怕啊,好在自己沒有得罪過她,不然這一腳要是落在他身上,不死也殘吧。
白家老宅那里還不知道吧,難怪還敢作妖,這是沒有吃到教訓(xùn)。
不能惹,絕對不能惹,好在之前他比較聽話,沒有自討沒趣。
“你……你……”刀疤男被白以柳這一手震驚的無以復(fù)加,無法想象這出自一個被他認(rèn)為手無縛雞之力,只有十歲小女孩之手。
這怎么可能?是不是他眼花了,嗯,一定是他的睜眼方式不對,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形。
于是他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然而眼前的一幕并沒有消失,實實在在的在告訴他,這是事實,不是他想忽略就能忽略的。
“怎么,很驚訝?你不是小瞧我嘛,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卑滓粤荒樧I諷的對刀疤男說。
讓你小瞧孩子,讓你覺得她好欺負(fù),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本姑娘那是不作為,不然他怎么可能還好好的站在她面前跟她對話,沒有把他揍得生活自理已經(jīng)跟給面子了?!艾F(xiàn)在,你是不是可以交代是誰讓你們來圍堵我,和威逼我交出方子的?!?br/>
為了給自己增加砝碼,白以柳挪動兩小步,撿起地上一塊說大不大,說小也不是很小的堅硬的石頭,用力一捏,石頭在她的掌心下一刻就變成了粉末,一陣風(fēng)吹來隨之被吹散在空氣中,隨波逐流?!拔?,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哦?!?br/>
威逼又恐嚇的,換作任何人估計都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刀疤男這會兒腿抖得厲害,這死丫頭也太厲害了吧。
力氣大他可以想象,但空手捏碎石頭……
我滴個娘嘞,她是不是會武功啊,還是說她是那些江湖上歸隱起來的高手的徒弟啊,不然憑著她這年紀(jì)怎么可能做得如此輕而易舉。
悔,真他娘的后悔。
兩邊都是麻煩。
高家還等著他的好消息,這邊,他還有什么機會得到方子。
要不,他還是將高家給賣了,高手的徒弟出手,神不知鬼不覺,高家是有高官護著,但到底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高家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
想通了這一關(guān)鍵點,刀疤男挺了挺胸膛,將內(nèi)心的怯弱壓下,眼珠子一轉(zhuǎn)開口道:“我要是將幕后的人供出來,你能不能放過我們?!?br/>
“這得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卑滓粤鴽]有直接答應(yīng),放不放過得看他提供的東西值不值價值,沒價值的東西她怎么可能放過他們。
“肯定是實話,我哪敢騙你呀?!钡栋棠兄徊钯€咒發(fā)誓了,她這么厲害,他哪敢在她面前耍花槍,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小命。
“如此,我可以考慮考慮。”
“高家,縣城高家。高家雖不是平陽縣的首富,但他們家有人在京城當(dāng)官,背景深厚。我說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钡栋棠泻敛华q豫的將高家賣給了白以柳。
“你沒有騙我吧……”白以柳用懷疑的語氣問道。
“我發(fā)誓我說的是真的,所有騙你,天打雷劈?!钡栋棠惺峙e過頭頂做發(fā)誓狀,對著白以柳發(fā)起了毒誓。
看他不像是騙人的,白以柳相信了他的話,“行了,你可以走了?!?br/>
“不過,你最好不要向他們提起今日之事,不然你知道我的能力?!卑滓粤m然放過了他們,但不忘威脅他們。
“不會,不會,我不會提的?!彼F(xiàn)在還心有余悸,他怎么可能主動去提醒高家的人。
好在他沒有答應(yīng)說立刻給他們結(jié)果,他還有緩沖的余地。
“趕緊滾蛋?!?br/>
“是是是,馬上滾,馬上滾?!钡栋棠袑⑿值軅円粋€個拽起來,在白以柳反悔之前,拖拉這兄弟們一溜煙跑了,好似屁 股后面有猛虎在追趕。
“哇,柳姐姐你好厲害啊,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陳苗苗早就睜開了眼睛,只是一直都安靜的沒有出聲。
不是她不想出聲,而是被鎮(zhèn)住了心神,直到此時此刻她才回過神來,一回過神來,她立刻撲到白以柳身上,一臉崇拜的看著她,眼睛里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還行,還行。是不是不害怕了。”白以柳摸了摸陳苗苗的頭頂,笑著說。
“不怕,不怕,我要向柳姐姐看齊,以后也要變得跟你一樣厲害?!标惷缑缬X得剛才的自己太丟人了,想要跟柳姐姐一樣,她怎么能膽怯呢,這樣她永遠(yuǎn)不可能變得厲害,只會越來越弱小。
“好,慢慢來?!?br/>
“咳咳,可以走了嗎?!币膊豢纯催@是什么地方,是聊天的地方嗎,不應(yīng)該趕緊離開。
“陳強哥,走了?!卑滓粤戳搜圳骜?,朝陳強喊了一聲。
“這就走?!标悘娧凵窀妹玫难凵癫畈欢?,看著白以柳的目光都是閃閃發(fā)光的。
回到了家,白以柳一頭扎進廚房,冥滄褶找了一個借口出門。
白以柳對此沒有意見,見他愿意主動出門,她哪有反對的,她一萬個同意。
冥滄褶來到白以柳家后院一個隱蔽的地方,朝著一處喊了一聲,“出來。”
“爺?!饼堃积埗查g出現(xiàn)在冥滄褶面前,恭敬的屈膝下跪。
冥滄褶掃了他們一眼,很快收回視線,“路上發(fā)生的你們可都知道了,將京城高家的人擼了官職,至于平陽縣的高家就留著好了?!备掖螯S毛丫頭的主意,真當(dāng)她背后沒人了,高家,那就沒必要存在了。
“是,爺,那京城的高家可還要留性命?!饼堃蛔隽艘粋€抹脖子的動作向冥滄褶請示。
“留著他們的小命即可?!毕嘈劈S毛丫頭喜歡自己收拾他們,那他就將這些人留給她來處理好了。
相信她會處理的非常完美,他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是,爺?!?br/>
“最近宮里可有什么消息?”他離開京城已經(jīng)兩月有余,陳錦假扮他也有半月之久,不知他離開京城之后發(fā)生了多少事。
也不知道小皇帝鎮(zhèn)不鎮(zhèn)的住,有沒有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紀(jì)大人喝多了,被內(nèi)侍抬了下去,晉王納了兵部尚書曹琦的嫡次女為側(cè)妃。寧王不甘人后,納了禮部尚書薛冰禮薛大人的嫡女為側(cè)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