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七姑原本為一條在山間修行的蛇妖,機緣巧合下與民國時期趙紅的太奶奶結緣,成為了老趙家的保家仙,一直到現(xiàn)在。
趙紅生來父母雙亡,跟著年邁的爺爺奶奶生活,在幾年前奶奶上山砍柴時不小心摔死,給原本就不幸的家庭更是增添了幾分陰霾,還好趙紅已經(jīng)長大,雖然長的“潦草”但其十分聰明,懂得琴棋書畫,更是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而且還考入了不錯的大學,眼看前景一片大好,年邁的爺爺也是對趙紅寄予厚望,但趙紅生不逢時,生在這個只看關系,錢,爹,臉的時代,一無所有還拼不了爹,長的還丑的趙紅可以說是處處受挫,校園舉辦歌唱大賽,趙紅也參加了,但卻在第一輪就被刷掉了,她知道,以她的嗓子,還有歌唱能力在這群并不專業(yè)的大學生里,她是可以輕輕松松獲得冠軍的,但在這個只看臉不看實力的大學里,長的好看撒個嬌,賣個萌,就能得到很多投票。
而她?呵呵!不好意思你唱的再好,觀眾也不買賬不給你投票,原本信心滿滿認為以自己的實力可以獲得冠軍的趙紅可是說是被當頭一棒,打的她七葷八素……
在臺下看著那些比自己還差的十萬八千里的女生在臺上隨便撒一個嬌,賣一個萌就能使得臺下一片歡呼,鼓掌,想起自己……不管自己在臺上多么賣力的唱,聲音多么的婉轉(zhuǎn)動聽令人陶醉,但臺下除了對她的指指點點,對她樣貌的嘲弄就沒有別的,沒有一絲的掌聲,歡呼……
歡呼……似乎他們只能看到自己的臉,而聽不到她那美妙的聲音。
“難道他們都是聾子嗎?”
最后那次的比賽冠軍是?;ɡ钤拢w紅她永遠也忘不了,當李月一上臺,還沒有開唱,臺下就是一片的掌聲雷動,可以說是一聲高過一聲,臺上的李月隨便的一個動作都能時刻影響臺下。
一個在普通不過的撩頭發(fā)動作,都能讓臺下響起一片驚呼,一陣的口哨。
李月的聲音確實好聽,但相比她趙紅的聲音還是差的很多。
當主持人老師大聲說出獲獎的前三位時,趙紅就在臺下的一個角落,靜靜的看著,雙拳緊握,指甲都鉗進肉里都沒有絲毫感覺。
不出意外前三名里除了冠軍?;ɡ钤?,第三名也是一個女生,叫潤萌萌,人如其名,長的又萌又可愛,簡直可以萌的一些宅男一臉的血,趙紅還記得,潤萌萌唱的并不好其中還有錯詞,跑調(diào),但當她唱完的時候比了一個貓娘的動作吐著小舌頭嬌滴滴的說道:“萌萌唱的不好,但各位哥哥們也要多多支持一下萌萌……喵喵~”此話一說,萌一賣,那票投的是嘩嘩的……
站在臺下的趙紅都差點沒忍住沖上去把她的舌頭拔出來,然后把她眼睛挖出去狠狠的踩個稀爛,讓她以后永遠賣不了萌,撒不了嬌!
第二名是一個男生,他長的很帥,也很陽光,同樣唱的不是很好,但就憑著一張臉,獲得了第二名。
當三人一齊上臺領獎時,躲在角落里像一條蛆蟲般看著的趙紅差點把一嘴齙牙咬碎!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她們都不如自己卻能得獎,自己卻在第一輪就被踢了出來。把她們?nèi)齻€加起來都比不過自己卻能得獎?為什么?為什么?這是歌唱比賽,又不是選美比賽,為什么?就因為她們長的好看?我長的丑?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遭遇相貌歧視,遭遇種種不公的趙紅終于忍受不了了,這次她來參加歌唱比賽,第一是為了向大家證明自己,自己除了長的不好看,其他方面還是十分優(yōu)秀的,至于第二則是因為前三名不僅會有一張獎狀,還有現(xiàn)金獎勵:
第一名:2000元。
第二名:1500元。
第二名:1000元。
自己家里什么情況,趙紅她比誰都清楚,雖然有低保,但那也只是九牛一毛,根本沒有什么用,她下學期的學費到現(xiàn)在還沒有著落,年邁的爺爺還需要自己照顧,所以她需要那些錢,原以為以自己的實力就算沒有得到冠軍,那至少也能得到個季軍,但事實卻是她連亞軍都沒有拿到,連入賽的資格都沒有,在第一輪選拔就被刷掉了。
在第一輪被刷掉的,都是一些抱著重在參與,濫竽充數(shù)過來湊熱鬧的,但她趙紅卻也被刷掉了……
前三名她們家境都十分不錯,她們之所以來參加,只是因為她們喜歡出風頭,喜歡那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就只是為了玩而已……
而她趙紅不同,她需要那筆錢,她需要向其他人證明自己,自己雖然很丑但自己其他方面很優(yōu)秀,她需要用這次機會向所有同學老師證明自己……證明自己可以的……
但……他們所有人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就因為她丑?。。?br/>
趙紅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進肉里,一絲絲鮮紅的血液從指間滴落!雙目血紅的看著那三個不如自己的人在臺上笑逐顏開的領獎,被老師校領導表揚,被臺下同學夸贊,鼓掌贊美,而自己……而自己這個真正的冠軍卻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里獨自腐朽,發(fā)臭……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她再也忍受不了這不公平的待遇,她要變的好看,她要變的和李月一樣漂亮,一樣被人追捧,被人贊美……被人當做女神,被人當做意y對象……
趙紅以前就已經(jīng)知道她家里有一只保家仙,所以她回到在大山里的破房子里,去求保家仙幫她,當保家仙提出要她用二十年壽命做交換的時候,她是有些猶豫的。
人這一輩子也就短短幾十年,這一下就去掉八分之二,讓趙紅有些猶豫不決,但當她一想起在大學里的不公平待遇,在外面人們異樣的眼光,當看到自己時那些小孩恐懼的神情……讓她一咬牙就同意了。
與其像一只卑微的蛆蟲,一生只能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陰暗角落里生活直至死亡腐爛發(fā)臭……那那樣的日子自己還活那么久又有什么意思?
那不如就讓自己在光明溫暖陽光的地方慢慢死去,至少自己真正活過……不像那樣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