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是一個從xiǎo無憂無慮的孩子,他從xiǎo便不知道父母是誰,他唯一認得的人便人陰月魔君,便陰月魔君并不是他的父親,而只是他的師父,他的身世是一個迷,有人説他是圣嬰,他也就承認了,因為他知道,他生下來就比別人厲害。
丁丁雖然很厲害,但是卻從來沒有人傳授他功法,那陰月魔君,他雖叫他一聲師父,但是他也未給丁丁傳授半diǎn功法,也許是因為私心,也許是別有目的,不過丁丁也不愁,因為他本身就很厲害,他的厲害之處不是攻擊別人,而是別人傷不了他。
過了一些時間,丁丁在別人的口中得知,他這不是厲害,是圣嬰護體,這是與生俱來的力量,這是上天的恩賜。
丁丁是一個十分聽話的孩子,尤其是陰月魔君的話,他從來都是服從的,因為他沒有拒絕的理由,包括這一次,那陰月魔君托病讓他來取《玄心奧妙訣》他本知道陰月魔君并沒有病,只是撒謊而已,但是他還是答應了陰月魔君,一定把這《玄心奧妙訣》帶回去。
丁丁在月色下走路,他行得十分的快,他也并不懼怕妖魔,因為妖魔都傷不了他,這也僅僅是因為圣嬰護體的存在。
這月夜很靜,林中沒有風,月色朦朦朧朧的,這讓丁丁十分的清醒,他已經(jīng)感覺到這,有人在跟蹤他,這不是一種單純的依賴于聽覺的感覺,而是一種神識,丁丁生下來就具有這敏感的神識,這也是讓他自己都就感覺到吃驚的事。
而后面跟蹤他的,正是醒塵和那諸葛流云,他們二人擔心被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保持了極遠的距離,但沒想到還是被丁丁發(fā)現(xiàn)了。
丁丁也不繼續(xù)往前走,而是停下步子,立在路中説道:“出來吧,這樣子鬼鬼祟祟,躲躲藏藏的跟著我有意思么?”
醒塵一驚,沒想到這么快就被這xiǎo孩子給發(fā)現(xiàn)了,心想再躲藏下去,也只是掩耳盜鈴而已,于是便和諸葛流云diǎn足飛到丁丁身前,diǎn足落定。
丁丁稚氣的臉上堆面無邪的笑,這月光下看人,卻是看得清楚:“原來二位是人,不是妖怪!不過你們二位跟著我追來,是不是那金光道人派來的?若是就承認,若不是,意欲何為?”
諸葛流云想那《玄心奧妙訣》是他們玄心正宗的事,和醒塵無關,于是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是玄心正宗的弟子,前來找圣嬰要回本門的《玄心奧妙訣》,這《玄心奧妙訣》是本門最高心訣,不得轉交給他人?!?br/>
丁丁才三四歲,也不認識字,他只知道那陰月魔君讓他來拿這《玄心奧妙訣》,也不知道這《玄心奧妙訣》到底是不是玄心正宗的,于是説道:“口説無憑,你既然説你這個《玄心奧妙訣》是你們玄心正宗的心訣,那你做為玄心正宗的弟子,可會念上幾句?若是會念,我就將這《玄心奧妙訣》,若是不會念,休想拿到這東西?!?br/>
這轉世圣嬰的智力的確很高,一句話就讓諸葛流云説不上話來:“你……你這不是強人所難么?這《玄心奧妙訣》是我們玄心正宗的最高心訣,若是每個人都會念,那還得了?在下沒見過,所以不會念?!?br/>
“少找不三相干的理由推脫,不會就是不會,早此承認了吧!”那丁丁調皮的笑了笑,“既然你不會,那我可要走咯!”説罷,轉過身蹦蹦跳跳的,要離開這里。
醒塵一急,也不知道説什么,上前一把攔住丁丁,説道:“圣嬰,交出東西再走也不遲!”
丁丁瞟了醒塵一眼,微微一笑道:“你自信你自己能攔得住我?”
醒塵也不多説,一劍攻上,那丁丁也不閃躲,徑向前迎上,只見一道光閃,醒塵慘叫一聲,被丁丁的圣嬰護體彈出幾丈遠,摔倒在地。醒塵此時有些后悔自己這么魯莽,那常長老的話是有預見性的,如果他聽了常長老的話,如今不會吃虧。
那諸葛流云見武斗是不行的,只能智取了,于是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定金元寶在手上,輕輕掂了掂説道:“圣嬰,我這手里有一定元寶,想不想要?”
“你這元寶有什么彡?”丁丁瞟了瞟諸葛流云手中的元寶,又回過頭去,看來他根本沒有將諸葛流云手中的法寶看上眼,他從xiǎo沒花過錢,哪里會知道一錠金元寶的價值,這可把諸葛流云氣暈了。
“這元寶啊,用處多著哩,可是買吃的,買穿的,更重要的是能買好多好多的糖果,多得你吃都吃不完,怎么樣,想不想要?”説著,諸葛流云炫耀似的將那錠金元寶在手中拋了拋,看起來很沉,比較有價值。
丁丁大大方方的一攤手,對諸葛流云道:“好了,我想通了,拿來給我吧!”
諸葛流云見丁丁的手伸過來,卻一把將法寶收了回去道:“給你卻不也難,只要你和我打了賭,贏了,這元寶歸你,輸了,那《玄心奧妙訣》歸我,行不行?”
丁丁摸了摸耳朵,撓了撓xiǎo腦袋説道:“那行,到時候不要欺負我xiǎo,跟我耍賴皮,説吧,什么賭法?”
諸葛流云從腰間解下一個xiǎo牌子説道:“我這里有一個xiǎo腰牌子,正面是龍,反而是老虎,我將他隨意丟在地上,你猜猜是龍還是老虎,如果猜中,你就贏了,如果沒有猜中,那我就贏了?!?br/>
丁丁diǎn了diǎn頭,表示他聽懂了,説道:“嗯,這個簡單,請問要賭幾局才算贏呢?”
“一局便可以了,你先猜吧!”諸葛流云説著便要開始丟腰牌了。
“我猜是老虎!”丁丁不假思索地説道,他看起來十分自信,但是他并不知道,這個腰牌,翻到哪一面,全在諸葛流云的掌控中。丁丁猜中是老虎,諸葛流云必須將他變成龍。
只見諸葛流云嘻嘻一笑,説道:“嗯,那你可要看好了,可千萬不要賴賬?!闭h罷,將腰牌輕輕一拋,丁丁眼睛不轉眼,那地上的腰牌卻是顯示的龍那一面。
“哈哈,你輸了,這下子答應將《玄心奧妙訣》拿來給我了吧!”諸葛流云十分興奮的説道,他早就知道他此計一定能成的。因為這種打賭法,他已經(jīng)在師兄弟面前試過了無數(shù)次了。
可他剛將那手伸到丁丁面前時,丁丁卻將《玄心奧妙訣》拿了回去,諸葛流云一皺眉,不滿的説道:“説我是賴皮,沒想到你才是一個真正的賴皮,我只是想討回自己宗門的法訣而已,沒有其它的意思?!?br/>
丁丁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是不給你,只是你自己拿不到而已,能怪我么?”
諸葛流云十分氣惱,一拔劍道:“你這xiǎo崽子,不識抬舉,看來我不得不動手了。”
“慢,不要動手!”一個女子溫柔若水的聲音傳了過來,這聲音在夜色中若微風輕拂,直觸人的心靈。若和風沐雨,又若薄陽映池。人未到,聲先至,諸葛流云和醒塵都被震懾住了,當他們看到那女子的面容時更為吃驚,形容她容顏絕世,傾國傾城,都庸俗了一些。
那女子輕蹙煙眉道:“丁丁,休要和這些魯莽賊爭斗,姐姐我來了!”
丁丁閃躲到美麗女子身后道:“神仙姐姐,你來得正好,這兩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家伙,居然要動手欺負我,你幫我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兩個大男子,在這黑漆漆的地方,欺負一個xiǎo孩子,這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同本姑娘過幾招!”説罷,劍已出鞘,一劍攻向諸葛流云。
諸葛流云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美麗女子的臉,見這女子一劍刺來,也不避讓,那劍已經(jīng)挑破了他的肩頭,鮮血一滴滴沒著劍滴出來,諸葛流云雖然很疼痛,但是他還是面帶著微笑,望著眼前美麗的女子。
“你為何不避開我的劍?”美麗女子問道。
“因為我避開了你的劍,卻避不開你這美麗的眼神!”諸葛流云深情的説道,這個時候,他似乎已經(jīng)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了。
美麗的女子收了劍回鞘,罵了一句:“花癡!”,罵完,一把拉著丁丁,向林中xiǎo道前行。
“慢著,姑娘,在下諸葛流云,還沒有問姑娘芳名哩!”諸葛流云追上前幾步喊道。
那美麗女子回過頭來,如瀑的頭風隨風散開,她猶豫了片刻,對諸葛流云説道:“我叫燕紅葉!”
“燕紅葉,好美的名字!”諸葛流云嘆道,那燕紅葉已經(jīng)走遠了,而他的目光還停留在原處。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諸葛流云又自言自語地嘆道。
醒塵在一旁笑呵呵笑一道:“看來諸葛兄今天真的是犯了花癡了,才見一面而已,用不著這樣子像丟了魂兒一般,不過這姑娘的確有幾分姿色,沒有幾個人看了不動心的??墒俏覀兘裉斓娜蝿諈s是來尋這《玄心奧妙訣》,如今這《玄心奧妙訣》被那圣嬰拿走了,諸葛兄要想不個計策拿回來?!?br/>
“你這么聰明都沒有辦法,我有什么計策?既然明的不行,我想只有去偷了。”諸葛流云晃了晃腦袋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