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br/>
攏月直接叫來了守在云閣外的侍女。
“樓主有何吩咐?”
攏月瞥了一眼少年:“把他帶下去,嚴刑拷問?!?br/>
侍女領(lǐng)命:“是!”說著,她直接走上去押著男子的后肩欲走。
她知道樓主已經(jīng)封了追月公子的武功。
當(dāng)然,她也不是吃素的。
攏月叫了一聲:“等等。”
侍女回頭,有些不解:“樓主?”
攏月眸色閃爍了一下,然后走上前,看著滿臉沉寂的少年,抿下了唇瓣,轉(zhuǎn)眸對著旁邊的侍女說道:“我只給你一宿的時間,希望明日初陽前,我能聽到滿意的答案。”
“是!”
“下去吧?!?br/>
除了剛才清冷傲寒的目光,她眼皮至始至終都沒有眨一下。
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少年眼中的黯淡光芒,本該是寂寥無聲的,歸于沉寂。
卻又恍惚間翻涌了一瞬。
直到侍女押著楚云景離開了云閣,攏月才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前的素衣女子。
她微訝:“你怎么?”她此刻不是應(yīng)該身在北國么?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東華國帝京。
對上攏月驚訝的目光,素衣女子微微笑了笑,然后頷首,淡聲說道:“接到樓中傳信,知曉桃夭受了重傷,我不放心,今日又恰好途經(jīng)東華,便打算過來看看。”
聞言,攏月神色微變。
她曾是天下聞名的女神醫(yī)銀華的徒弟,習(xí)得銀華真?zhèn)?,素有起死回生之德,百治百效?br/>
她的醫(yī)術(shù)之精妙高超,絲毫不遜色于享譽九州的名醫(yī)。
可正因為如此,她不喜拘束,不喜嘈雜,亦是不貪戀世間的風(fēng)景,淡薄名利,選擇了隱姓埋名。
但攏月知道,這兩年,她一直是在北國的。
至于她今日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著實讓攏月驚訝了一下。
聽著阮夏說完,攏月才多少明白過來。
竟是因為桃夭受傷,明月樓向九閣的傳信。
不過隨著阮夏的到來,好叫攏月懸空的心,有了些許慰藉。
她知道,有阮夏在,桃夭不會有事。
可她也知道桃夭這次到底傷得有多重,她并不清楚桃夭最后要面臨的是什么難題。
夜色漸深,光影沉落。
明月樓卻依然是一片燈火通明。
看著阮夏滿頭薄汗的出來,神色不怎么好,面容還十分的凝重。
攏月擰著眉,頓時急了,她走上前,擔(dān)憂問道:“怎么樣?”
說完,還不忘看了看屋中床榻上躺著的昏迷不醒的人。
這時,阮夏走出來,將手中染血的白紗丟在托盤里,松了松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搖頭道:“我給桃夭縫補了傷口,換了傷藥,但因為她失血過多,身體極度虛弱,等會兒還需吩咐樓里的廚房為她熬制些滋氣補血的參湯,相信只要桃夭留在這里悉心調(diào)養(yǎng),她腹部的傷不出一個月就能好?!?br/>
說著,她微微垂下了眸子,欲言又止。
“只不過!……”
攏月緊緊擰著眉,隱隱猜到了什么:“你直說無妨。”
阮夏眸色暗了暗,低聲說道:“只不過桃夭腹部的傷雖重,但都并不緊要,最要緊的,是桃夭手腳處的筋脈,都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挑斷,恐怕日后……是好不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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