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焱攥著胡珊那份化驗報告,找到了她最好的朋友。
“這份單子是你出的,上面是你的名字。”吳焱淡淡的問。
蔣茵接過來,看看簽名的確是她自己的手跡,就說:“是的,怎么了?”
“你還記得那個人嗎?”吳焱問。
蔣茵思量了許久說:“記得,是一個中等身材,中等胖瘦的女人,裝扮華貴,有的氣勢逼人的感覺?!?br/>
“是的”吳焱回應。
“那天,是朋友帶她來我這,叫我?guī)退_份假報告,當時我不太愿意,害怕有后果,就問她為何要開假報告,她說保管沒事,有事也不會怪罪下來的,她就是想逼男朋友早點結婚,她說他們談了很久的戀愛,可是男朋友就是不肯結婚,現(xiàn)在自己年紀不小了,等不起了,就想出此下招,來催婚?!笔Y茵說。
“那你就開了,你知道這是違反醫(yī)院規(guī)定的,要醫(yī)院知道了,你是要被處分開除的,你怎么能拿自己的飯碗開玩笑呢?”吳焱埋怨道。
“你可別跟我捅出去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你不會害我的?!笔Y茵的目光里充滿了信任。
“我不會害你,但你以后要吸取教訓,不要做這種昧著良心的事?!眳庆驼f。
“我這是不得已,一邊是好朋友的哀求,我得給面子朋友啊,那朋友曾經幫過我的。”將茵解釋道。
“好啦,沒事了?!眳庆驼f完轉身走,又被將茵拉住問:“為什么會問起這個?怎么這單子在你手里?”她的表情透著疑慮。
“我也不滿你了,她利用這份報告妖邪的人,就是我的男朋友,現(xiàn)在我明白了,這些是假的,或許他們之間,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吳焱說。
“還有這種不擇手段的人?真可悲?!笔Y茵臉帶著鄙視神情。
吳焱心中的石頭落地了,她覺得自己是委屈了裘駿,錯怪了裘駿,她決心親自找他說明白。
她撥通了裘駿的電話,裘駿正開著車奔馳,看見是吳焱的電話,心頭一陣撞擊,急匆匆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吳焱的聲音,約他晚上一起吃飯,他興奮的連連說好。
放下電話,內心納悶:吳焱找自己做什么呢?她不是正生我氣嗎?她不是不理我了?
黃昏,天邊的霞光漸漸散去,城市被籠罩在一種懷舊的景色中,高樓都抹上一層暗淡的霞光,讓人心生出一種淡淡的情愫,懷念,珍惜,期盼。。。
下班以后,裘駿吳焱在約定的地點見面了。
吳焱裝扮的格外精心,里面是一身黑紗長連衣裙,外面披一件黑色的妮子長外套,襯托著她雪白的肌膚更加嬌艷,在昏黃的燈影下,優(yōu)雅嬌媚,略帶絲絲凄楚,卻又十分生氣動人,如一朵清幽幽的百合花,綻放出幽幽的香味,那香味攝人心魂。
裘駿也專門裝扮了自己,雪白的襯衣,配上一跳黑褲,外皮一件黑色的妮子外套,斯文典雅,卻又透著一種冰酷的男人味道。
當倆人站在一起時,像一對絕代佳人,在人群里閃耀,吸引住所有的目光。
裘駿坐在吳焱的對面,微笑著著不語,他在欣賞著心愛的人,他許久沒見過她,她今天是那么光彩奪目,是那么的艷麗動人,他情不自禁地一直把目光放在她臉上,身上。
吳焱也不語,一直迎著他的目光,等待著他開口,嘴角露出淺笑。
他們就這樣一直默默一對,終于裘駿說話了:“你不再生我氣了?”
“我想聽你親口解釋,胡珊那個化驗報告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希望我們能冷靜,你能誠實的告訴我一切。”吳焱平靜的說。
裘駿被她的問題問得有點懵,他停頓了一會說:“那天晚上,我跟胡珊喝酒,不對,確切的說,王皋在場,我們三個人一起吃飯,聊生意,因為王皋需要照顧亞瓊,先走,后來剩下我跟胡珊倆人喝酒,當時她一杯一杯的灌我,她自己也喝,我作為男人,怎么可以輸給一個女人呢?我也一杯一杯的喝,喝醉了,我記得我是趴在酒桌上睡著,朦朧中,記得她扛著我進了電梯,后來進了房,我一頭倒在床上,就什么都不記得了,第二天,發(fā)現(xiàn)她也在床上,但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后來,我不斷去回憶,試圖記起什么,可完全失意,我懷疑失意的部分,其實就是自己睡著,本來就沒做什么,我反反復復的回憶推理,得出來的結果就是,那天進了房間,我就睡著了。”
裘駿陳述完,看見吳焱的臉,失去了笑容,心中升起不安。
“那胡珊為什么會懷孕?莫非她肚里的孩子從天上掉下來的?”吳焱淡淡的問。
“這個我也想過無數次,可能我酒后失控,也有可能是她跟別人的,因為她愛我,她想跟我結婚,所以欺騙我。”裘駿說。
吳焱臉色很沉,因為她聽見裘駿說自己有可能失控,讓她心如針扎,但她很快想,可能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只是一個陰謀。
“假設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怎么決定?”吳焱淡淡的問。
裘駿望著吳焱一臉平靜,心生一種疑慮:她究竟在想什么呢?我該如何回答呢?按照他個人性格,在此刻,沒搞清對方內心的時候,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他想:還是實話實說吧,別胡編亂造,越編越亂。他回答:“我已經明確告訴她,我不愛她,不能跟她結婚,勸她打掉孩子。”
“你卑鄙”吳焱忽然罵道。
“沒有,如果跟她結婚,對她對我都是不負責的“如果我說,我發(fā)現(xiàn)我已經不愛你了,你會怎樣?”吳焱一臉沉沉的說。
裘駿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他沒說話,他不知道怎么說,不知道說什么才能表達此刻的心情,他心頭如暴風做法,因為我愛的是你,從見到你第一眼時,就愛上你。”裘駿有些動容。
驟雨來臨時的前奏,洶涌的,翻滾著,他的靈魂仿佛已不在體內,剩下一個軀殼坐在吳焱的對面,那洶涌的悲痛,頃刻間淹沒了他整個精神世界,他仿佛被粉身碎骨般痛裂,軀殼碎了,靈魂碎了,無聲無息的,沒有一絲生氣,沒有一絲力氣。
吳焱被他的沉痛嚇呆了,她猛然覺得自己的玩笑開大了,心升一種憐愛,她說:“我查過,胡珊那張化驗報告是假的,也就是說,也許你跟她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
裘駿依然不動聲色,依然沒有光華。
“我們還能重新回到先前嗎?”吳焱接著說。
裘駿望著吳焱,依然不說話,他還沒從悲痛中走出來。
吳焱伸出柔嫩的手,握住裘駿的手說:“讓我們試著重新開始吧!”
裘駿慢慢從剛才昏厥中走出來,雙手捧住吳焱的手說:“我們不要再吵架了,我們要好好珍惜對方啊,你要把我氣走死了,誰來照顧你?”
“莫非除了你,就再也沒人會喜歡我嗎?”吳焱反問。
“是沒有人比我更愛你!”裘駿說。
“好吧,我們別吵架了”吳焱用手幫裘駿擦去眼角的淚滴,這對冤家又重新和好,真可謂好事多磨。
裘駿一把摟住吳焱,將她用在懷里,用在自己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