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順眉頭蹙成了山峰,死死盯住沐槿汐,那樣子像要生吞活剝了她一樣。
熟料沐槿汐并不害怕,反倒是朝著他做了個鬼臉,隨后大聲清了清嗓子,“不知將軍的官大還是王妃得頭銜更重一分呢?”
許昌順在陽道的逼視下不得不彎腰向沐槿汐行禮,可這一彎腰,所有的氣勢都被剝絲抽繭地去了,哪還硬氣的起來?
沐槿汐見有了人撐腰,順勢爬桿而上,“許將軍來了正好,我也省得跑一趟將軍府了。許小姐來我店中買衣服,打了欠條。您今日來了,就順便把這銀子結(jié)了吧?五百兩銀子?!?br/>
“怎,怎的這么多?萱兒這是買了什么衣服?”慣是出入沙場的男人,平日里軍中的吃食都要計算著用,哪里接觸的了這么多錢。
說起來也有些不善言辭,被沐槿汐這么一懟,話都說不利索了。
“多嗎?我看許小姐當(dāng)日的氣派,還以為這將軍府有萬貫家財呢。”
沐槿汐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著,隨后大手一揮,“你和我爹怎么也算是同僚,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我就給你少算點吧?”
許昌順也想硬氣,奈何腰包無錢硬氣不起不來,憋的臉都紅了,睜著眼睛巴巴地問著,“少算多少?”
“許將軍就給我四百九十九兩吧!”
許昌順登時無語,合著你老子的面子就值一兩是吧!
沐晨峰更是怒火滔天地死死盯著沐槿汐,恨不得直接上去掐死她,但無奈陽道在這里,他連沐槿汐一個手指頭都碰不到!
許昌順掰著手指算計著,這么多銀子都夠他好幾個月的俸祿了,剛想再說點什么,就被沐槿汐懟了回去,“許將軍趕緊將銀子結(jié)了吧,我丞相府還指著這銀子換大門呢!您兩袖清風(fēng)的很,可我丞相府可是窮的門壞了都修不起了!”
沐晨峰臉色陰沉的要滴出血來,憤憤地甩了甩袖子直接出去了。
……
是夜
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妙兒開門,驚奇地喊道,“小姐,不知是哪里來的小狗!”
沐槿汐詫異挑眉,這時候怎么會有小狗過來她的屋子?
接著,便見一活物朝著她撲了過來,牙上還叼著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一看,一枝精致的彩色琉璃釵安靜地躺在錦盒中。
如意攀樹梢,青花纏枝紋,那琉璃上的雕工精致繁復(fù),無不透露著此物的金貴與不同尋常。
琉璃本就難尋,何況是彩色琉璃!上次磐安送她的也不過是一枝普通的黃琉璃罷了,這男人,有心了!
“小姐,好可愛的小狗??!”一旁的妙兒不停地摸著小狗身上冒著光澤的毛皮,眼睛都開始閃著星星了,女孩子,對這種可愛的生物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那龍飛鳳舞的大字讓沐槿汐都能想象到那人當(dāng)時寫這字時候的傲嬌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勾起淡笑。
用小狼崽子送禮物,他倒是別出新裁!
此時,窗被猛地打開,從外面輕巧地飛進(jìn)一人,手上拿著什么東西。
沐槿汐見了那人手上的苦藥匙,登時換了臉色,皺著小包子一樣的臉,臉上滿是生無可戀,“這什么鬼東西,趕緊拿走,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