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經(jīng)過長時間的朝夕相處,趙雅詩對英俊非凡的赫連恒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不濫情,不‘亂’搞男‘女’關系,而且沒有戀愛史,認真又溫文儒雅。
美中不足的是,時間同樣驗證了一個事實:赫連恒其實是貌比潘安的木頭,壓根沒把感情事放在心上,工作是他生活中的唯一伴侶。
這助理工作雖然異常疲憊,但能陪在喜歡的人身邊,趙雅詩仍覺得樂在其中。只是老是被人這么無視,多次旁敲側擊都沒見木頭有反應的趙雅詩愈加郁悶。
終是有一天,為工作狂赫連恒忙里忙外的趙雅詩忍無可忍,決定委婉地將自己的心意告知對方:“赫連總裁,問你一件事?!?br/>
純屬上下級用語,正在批閱文件的赫連恒頭也沒抬,用與往常無異的特有聲線回答道:“你問?!?br/>
此時忐忑不安的趙雅詩首次準備告白卻換來不咸不淡的漠視,小宇宙爆發(fā)了:“赫連恒,麻煩抬起頭來聽我說話?!?br/>
聽著萬能助理趙雅詩一改平日的溫和轉(zhuǎn)為有些暴躁的聲音,赫連恒很是認真地抬頭看著一隔之桌表情肅然的趙雅詩,微微皺起的眉頭表達自己的疑‘惑’并示意對方說下去。
感受到赫連恒很是聽話的灼灼目光,趙雅詩很不爭氣地敗下陣來,避開那股視線看著地板,用不急不躁的聲音說道:“問你個‘私’人問題,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不知道,沒想過?!边@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果然!早有心理準備的趙雅詩打算乘勝追擊:“那…那你可能喜歡我嗎?”
此時,微紅著俏臉的抬眸看著抿著嘴的赫連恒,眼神里壓抑著噴薄而出的期待和緊張。
“不可能?!被卮鹨廊谎杆俣?,卻是措手不及。
這個幾乎不假思索的回答,讓趙雅詩滿是愛慕的心碎成滿地。
“赫連恒,你‘混’蛋!”趙雅詩擔心情難自控當場落淚,帶著些許心痛吼完便轉(zhuǎn)身快步?jīng)_出辦公室。
在他身上‘花’了一年多的時間,無怨無悔為他工作,助他事業(yè)大成,到頭來卻是蹉跎了歲月,換來一句毫不猶豫的‘不可能’,趙雅詩的心里滿是傷痛。
意識到情勢完全失控的赫連恒快步追了出去,卻是看到趙雅詩埋在好友凌湛紳的‘胸’膛里,背影微顫,而凌湛紳一臉溫柔地輕輕拍打趙雅詩的后背以示安慰。
那一刻,站在樓角處將親昵的此情此景納入眼簾的赫連恒感受到剎那的‘抽’疼。
原來,他們真的是一對……
接下來的好幾天,趙雅詩華麗麗地罷了工,完全不見蹤影。
赫連恒卻是不由自主地反復回味著那天下午的所有場景,心緒難寧。
追溯到那天初次見趙雅詩后,作為另一合作方的凌湛紳也沒少往趙氏財閥跑,不同的是,凌湛紳總是有意無意地打量著旁聽的趙雅詩。
無奈,趙雅詩依舊美得不可方物,卻也有著獨特的冷傲,每次‘交’談都是公事公辦的陣勢,難以接近。
后來,凌湛紳輾轉(zhuǎn)間了解到趙雅詩被趙父安排到赫連恒的公司實習,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迭起。
始終想著實現(xiàn)愛情與事業(yè)雙贏的凌湛紳將好友赫連恒單獨約了出來,一陣閑聊中,分享自己喜歡趙雅詩并想展開追求的想法,而心思完全不在兒‘女’情長的赫連恒淡笑著表示支持。
自此,對于每天在自己身邊晃悠的趙雅詩,赫連恒將其定義為‘朋友妻不可欺’,全然上下級關系對待,非常贊賞趙雅詩有魄力又認真的工作能力。
面對油鹽不進但又與日愛慕的赫連恒,趙雅詩主動找上了其好友凌湛紳,直言喜歡赫連恒的事實,詢問凌湛紳有關赫連恒的各種愛好及生活習慣,以便投其所好加速進展。
凌湛紳便從這個時候開始扮演雙面角‘色’,這廂隱忍著悉心為趙雅詩出謀劃策并慢慢成為聊得來的朋友,那廂一有機會就告訴赫連恒他與趙雅詩的‘進展’。
嫉妒情緒隨著時間漸漲的凌湛紳料定以赫連恒對愛情冷然的個‘性’,必然不會留意趙雅詩的額外付出和真情流‘露’,便更加肆無忌憚地推‘波’助瀾。
作為愛情軍師的凌湛紳曾經(jīng)提議過趙雅詩跟他假扮男‘女’朋友,上演親密戲碼讓赫連恒看以此刺‘激’,當然最主要的目的是讓赫連恒相信他們真的在戀愛,但被趙雅詩婉拒了。
趙雅詩想要一份不含雜質(zhì)的愛情,而且她擔心赫連恒看到她跟凌湛紳在一塊會更加不為所動,甚至殘忍地送上祝福。
時間就這么一天天過去,趙雅詩更加愛慕著各方面都優(yōu)秀的赫連恒,而事業(yè)不見大起‘色’的凌湛紳更想早日得到心愛的趙雅詩,獲得其背后雄厚的財力支持。
看著趙雅詩不斷為赫連恒苦惱,卻完全看不到自己的真心,凌湛紳隱藏在內(nèi)心的憤恨與日俱增。
憑什么從始至終,別人都只看到了赫連恒,對同樣優(yōu)秀的他卻熟視無睹,這番隱忍了多年的屈辱讓凌湛紳對赫連恒的嫉妒如雜草瘋長,漸漸埋沒了彼此的友誼。
終于有一天,凌湛紳提議趙雅詩勇敢告白以了心愿,而的確覺得時機成熟了的趙雅詩在臨下班時刻局促不安地問了那些問題。
然而趙雅詩不知道的是,處處為她著想的凌湛紳提前一天跟赫連恒報喜,說自己與趙雅詩正式在一起了。
突然被委婉表白的赫連恒以為身為好友‘女’朋友的趙雅詩問出那句話是想要‘腳踏兩條船’,遂不帶猶豫地說了‘不可能’三個字,當時還頗有點替凌湛紳不值又帶點惋惜的情緒。
那天慘遭拒絕而傷心‘欲’絕的趙雅詩沖下樓就看到凌湛紳迎面而來,當時高大偉岸的凌湛紳柔聲說了句:“別哭,看清了就好。來,好朋友的‘胸’膛借你靠一靠?!?br/>
那一刻,這如水的溫柔注入趙雅詩泛著疼痛的心里,趙雅詩全然放松身心依靠著凌湛紳舒緩心中的郁結。
于是,一個循序漸進的誤會由此開幕,這一‘波’,擾‘亂’了三個人的心湖。
給讀者的話:
這幾天加更好累的說,溪溪需要親們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