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沒事,死不了,以后這種小事兒,別來找我了。”樺拿出一些止血的草藥,簡單的研磨幾下,接著用紗布把藥給包在傷口處。
簡單的處理幾下,便停手了,開始整理自己的藥箱,里頭裝著的,都是自己處理好的藥材,有難以找到的稀奇藥材,也有尋常的普通草藥,總得來說,還是挺齊全的。
每次出去給人看病,自己都得帶上這個藥箱,這個藥箱,可以說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情,也算是自己的全部家當。
“嘖,你說你好吃懶做的就這么賴在我的部落,你不做出點貢獻,怎么對的起本首領的養(yǎng)育不是?”離朔笑嘻嘻的開口,盯著樺的背影雙眼冒著星星。
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雙方是戀人呢!瞧瞧這雙眼放光的樣子,就像是看到了啥金子似的。
“你這呼來喝去的,我哪兒對不起你了?”樺收拾好手上的東西,對著離朔的語氣,很是不好。
“嘖嘖嘖,話說離朔啊離朔,你這樣對待你家這藥獸人,小心人家哪天就給你罷工了,到時候可就有的你急了?!彼谝慌?,看著樺和離朔打趣道。
“他除了我這地兒,可是沒什么地方去?!彼挪粨倪@小子會離開這,畢竟他們這邊藥材多,他這個愛藥材如命的人,怎么可能舍得離開這里。
“人可是藥獸人,這部落多了去了,當然這可去的地兒也就不可能只有一個,離朔?。∧憧傻糜浦c兒。”塔墨坐在一旁,這風涼話說的那叫一個起勁兒。
“你們聊,快下雨了,我還得回去收拾藥材。”樺轉(zhuǎn)身,背起自己是東西就往外走,也沒注意要囑咐著點什么事情。
“得得得,趕緊回去收拾你那些寶貝去,在晚一點,可就得成湯了?!彪x朔指了指天,意思已經(jīng)說的很明確了。
天氣變化,他們多少還是有點感知的,比如說暴雨要來臨了,他們總會提前感知到點什么,當然,這可不是什么神奇的力量,不過是動物對于環(huán)境變化,時時刻刻觀察的一種直覺罷了。
樺聽后,也沒多大反應,直接從離朔身邊走過,不帶一絲猶豫的,只不過那腳步,貌似是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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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特魯,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一天之內(nèi),可要告訴我答案哦!對了,什么手段都行,死了也沒關系?!?br/>
離朔撇了一眼被綁著躺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幾個男人,說話的語氣格外溫柔,只是那最后一句話,卻讓幾人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好吧,圍觀的群眾,用看待死人的眼光看待著地上的幾個人,你說這幾個人招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他們首領,不知道他們首領是個狠角色嗎?
話說以前得罪過首領的人是個啥下場來著?
嘖嘖嘖,太多了,就不去了了,不過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就是被弄的血肉模糊,就連親爹親媽在場,恐怕都不一定能夠認出來。
默默的在心里為這幾個人點上一根蠟燭,阿彌陀佛,早死早超生……
“明白?!碧佤旤c點頭,緊接著讓圍觀的幾個比較強壯的獸人,架著幾個人往洞外走去,圍觀的獸人,則是該干嘛干嘛去了。
“好了事情也算是解決了,至于帕爾,你這舊傷未好又添新傷的,還是老老實實的呆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