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里的這家店,以前是一對年輕夫妻開的泥塑店,閑暇時夫妻兩個人也會在里面用材料做一些手辦。
半年前兩個人商量一番后,毅然決然的決定要將這間房子賣出去,不想被這種世俗的生活牽絆,便收拾好了行囊出門旅行,這才空出了這件房間。顧悅懌聽助理說后,便直接交了全款,把房子買了下來。
因為他覺得,文小雅一定會喜歡的。
房間里還留下了許多那對夫妻以前做的手辦和泥塑雕像,顧磬笙看到后愛不釋手,決定給這些“小朋友”也要做幾身衣服出來,把它們擺在這家店最顯眼的地方,用他們來記錄自己的第一次。
“你看如果這家店可以的話,我們這兩天就可以準備東西了。幾個助理我也找好了,游戲公司還等著我們做出來幾身成衣,好讓他們可以在官網上做宣傳?!?br/>
“現在就可以開始?!?br/>
文小雅笑著點了點頭。
地點什么都確定好后,文小雅拿著一系列合同條款,在公司和陳總簽訂了宣傳合同,讓旭達公司承接了工作室以后的宣傳廣告活動。
從辦公樓剛出來,就看到辦公樓下,洛軒筆直直站在廣場中央,手中的藍色妖姬顯得異常扎眼。
文小雅本想裝作不認識,從公司后門溜到地下室,可不巧被洛軒一眼看出了混在人群中的自己。
“文!??!雅!”
洛軒的聲音似一把枷鎖,直接捆綁住了文小雅移動的步伐,被迫無奈的只好機械的轉身,用自己尷尬的假笑,直視洛軒充滿愛意的眼神,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逼向自己,自己的心臟也隨著他的步伐一點點縮緊。
“哈!洛總啊,真巧。您是來找我們陳總的吧,我這就給您去叫。”
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卻被洛軒快一步抓住了一只手。一臉別有深意的微笑后,胳膊一個用力,就把文小雅拽進了自己懷里,偏著頭在文小雅的耳邊低語。
“我找的就是你。別掙扎了,我說過了,你跑不掉的?!?br/>
洛軒的氣息讓文小雅的脖子起了一脖子的雞皮疙瘩,下意識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打了一個哆嗦,然后直接條件反射的推開這個滿身邪魅的男人,洛軒倒是一點都不介意。
“走吧,我訂好了餐廳?!?br/>
“真不好意思洛總,我晚上還有工作,下次吧,下次一定奉陪。”
文小雅一回頭,剛好看到從辦公樓里走出來的楊明洋,救兵一般的上前抓住楊明洋的胳膊。
“你怎么這么慢,我等你半天了。洛總您看,我們晚上真的有事兒?!?br/>
“什么事兒?晚上的飯局你不是說你不...”
楊明洋話都沒說完,就被文小雅攥著一坨衛(wèi)生紙直接塞到了嘴里,又害怕衛(wèi)生紙堵不住,一只手直接捂住楊明洋那張受到虐待的嘴,嚇得楊明洋差點一個激靈把衛(wèi)生紙活生生的吞下去。
“你說什么胡話的,我什么時候推過工作。哈哈!洛總,那我們先走了,下次再見啊?!?br/>
說完拉著楊明洋就進了公司,準備坐電梯去地下室,進了電梯才劫后余生一般的把手從楊明洋的嘴上拿下來。楊明洋急忙把嘴里的衛(wèi)生紙吐出來。
“文小雅!你是不是有病啊!竟然給我吃衛(wèi)生紙!你都不怕你的良心變成黑的那天遭天譴嗎!”
“嘿嘿,這不是事出緊急嗎!不好意思啦。”
文小雅不好意思的拍了拍楊明洋的后背,楊明洋沒好氣的一抖,甩掉了身上那只罪惡的小手。
“不是,我說你至于嗎,你男朋友可是大名鼎鼎的顧悅懌,就一個洛氏集團的公子哥,怎么就能把你嚇成這樣,你不覺得在給你家顧悅懌丟人嗎?。”
“你不害怕他嗎?”
“你在那說什么廢話!我TM當然害怕啦!你以為我有富婆包養(yǎng)嗎?”
楊明洋插著腰理直氣壯,用最硬的口氣說著最慫的話。
自從這個文小雅和顧磬笙好上了以后,自己是一天好日子都沒有,霉運好像找著主人了一樣,在自己身上就下不去了。當初就應該不管他倆,讓他們自生自滅去,自己也不會這么事事不順了。
“對了,今天內個老頭你不是很討厭嗎?當初可是你就見了一次,足足罵了一個禮拜,說再也不要看到他,你確定你今天要去嗎??!?br/>
“呵,我是發(fā)現了,現在什么人都沒有這個洛總讓人膽戰(zhàn)心驚,我倒是寧愿和你奔赴沙場。”
“你可想好了,那個老家伙喝兩口就開始吹牛、動手動腳的毛病?!?br/>
文小雅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心里有數。
兩個人因為知道要晚上喝酒,提前聯(lián)系好了代駕,自己開著車前往戰(zhàn)場。
今天的這個老頭子姓賀,是賀家公司里的一個小董事,混了大半輩子,一直混不出來什么名堂,一直靠著在賀家的一點分紅過日子,也算是衣食無憂。
前兩年旭達公司正在招資階段,這個老頭子便拿自己手里的閑錢,給了當初的旭達公司,也算是一筆不大不小的投資。這兩年賀家許多小的企劃案,賀老頭子也動了動關系,全部交給了旭達,一個是方便,二便是也方便自己能從中撈上一筆。
這兩年這個老頭在旭達公司撈得錢也不在少數,但是因為能介紹的生意非??捎^,所以雙方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互惠互利。
楊明洋站在門口,擔憂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文小雅。還好,這丫頭今天因為是上班,所以穿的也算保守,不至于讓人一看就心生歹念,但是這個臉,讓人看久了依舊是一個不小的挑戰(zhàn)。
楊明洋站在門口思索半天后,萬般無奈地推開了房門,進房間的一瞬間,立刻換上了那副自己最討厭的笑臉。
楊明洋有時候自己都很討厭自己這個樣子,虛偽至極,可又無可奈何。
“賀總您好啊,久等久等。剛才實在是堵車堵得厲害,還望您老大人有大量啊,原諒我們小輩不懂規(guī)則。不用您多費口舌,我先自罰一杯,算是給您賠禮道歉?!?br/>
楊明洋一氣呵成的說完所有的話,生怕這個老頭又說什么刁難的話語,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先把事情挑出來,省的事后更加麻煩。
楊明洋直接端著桌子上那杯因為剛才輕微的晃動,而溢出來絲絲透明液體的酒杯,一端到面前,那股子刺鼻的酒精味兒便直沖大腦。
喝了一小口后,楊明洋面露苦澀,極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硬是堅持把一整杯一口氣全部灌了下去,一只手撐著桌子,生怕因為一個不穩(wěn)摔倒在地上,另一只手把杯子倒過來。賀老頭子看到杯中的酒一滴不剩后神色才稍見緩和,示意兩個人落座。
“算你小子識相。”
接著又招手,讓人把酒倒成正常的量。
“你們小年輕就是心氣兒浮躁,做事不夠穩(wěn)重。以后你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以后注意點兒吧,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這個社會上隨心所欲的。我也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人,這次就算了?!?br/>
“是是是,賀總您說的是,小弟以后一定注意?!?br/>
說著拉著身后的文小雅,直接坐在距離賀老頭子最遠的距離,給文小雅拖凳子是,在她身邊不漏痕跡的嘀咕了一句。
“高純度伏特加,小心點?!?br/>
說完后直接抬頭看著對面的老頭,臉上又是那副殷勤的笑臉。
“呦,這不是咱們文總嗎,稀客啊,見您還真是難啊?!?br/>
賀老頭子突然注意到楊明洋身邊的文小雅,眼睛一亮。那副勾人魂魄的臉,讓人可以只了一次就流連忘返。這是自己見了一次后,這個文小雅便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次可是讓自己又見佳人了。
“賀總您看您說的這是什么話,都是我的錯,沒經常來和您老敘敘舊。這樣,我也自罰一杯?!?br/>
文小雅知道,遲早輪到自己,這老家伙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主兒,還不如自己來。端著剛才剩下的半杯子,面無表情的直接灌了下去。
“原來是文總啊?!?br/>
文小雅順著聲音找去,發(fā)現一個女人坐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再定睛一看,發(fā)現原來是賀湄。
“怎么,湄湄也認識這位文總嗎?”
賀湄本來只是奉了自己老爸的命,過來盯著這個老頭子,警醒他注意一點,不要把動作搞得太大。當時聽到“旭達公司”這個名字腦子里還覺得有些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剛才還是賀老頭子說了個文總,讓自己下意識放下手機抬頭,看到那副讓自己反胃的臉才想起來,原來這個“旭達公司”就是這個狐貍精呆的公司。
當時只知道她在一個不知名的小公司當公關經理,原來這個小公司,看著女中豪杰一樣,現在看來,還不是要靠著自己家公司的單子才能存活,什么巾幗不讓須眉,也不過如此。
賀湄端著酒杯漫步到文小雅的身后,將自己的大胸擠向文小雅的身邊,魅惑的眼神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這個讓自己討厭的女人。
“何止是認識啊,這位文總經理可是讓我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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