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張成皺著眉頭看著曾懿說道,“有什么好談的?掏錢!趕緊的!”
曾懿微微笑了笑,然后還真把錢給拿出來了。
這下張成的算盤就徹底落空了。
本來張成想著是一箭雙雕。
一方面讓曾懿覺得自己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另一方面,他料定曾懿不可能會給錢,畢竟500一斤可是黑到家的價格。
即便是給錢也不會給現(xiàn)金。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全都落空。
看來眼前這個小丫頭,真是不好對付。
“怎么?感覺很意外?”曾懿微微一笑,依舊是一臉的勝券在握。
張成暗暗的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然后伸手就把錢那個了過來。
開始一張一張數(shù)了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缺你那點錢?”曾懿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
張成看都沒看曾懿一眼,依舊認真的在哪數(shù)著。
“那不好說!人心隔肚皮。還是數(shù)清楚的好?!?br/>
“你……”
剛說一個字,曾懿就立刻閉上了嘴。
這一刻,誰認真誰就輸了。
“好,你慢慢數(shù)?!痹惨桓睙o所謂的樣子說道,“一會阿婆來了,我看你怎么說?!?br/>
張成更是無所謂,“能咋說,實話實說唄。反正得罪了我,你求我的事就別指望了?!?br/>
“你……”
曾懿當即就攥緊了拳頭,長相一拳上去。
然而這一刻,曾懿突然發(fā)現(xiàn)張成是個難搞的角色。
無論是心理書本理論,還是她這兩年的實踐經(jīng)驗。
都沒辦法對付張成。
曾懿再次暗暗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看來你腦子不笨,居然還知道我有求于你?”
張成抬了抬眼皮子子,看了曾懿一眼道:“你不是找我有事,難道還真是跟我相親?”
曾懿眼睛頓時一亮,“你還真說對了!我本就是要跟你相親。本姑娘對你有好感,所以準備拿下你!”
“別不要臉??!想打著相親的名號睡我?門都沒有!”
說罷,張成又補充了一句。
“窗戶都沒有!混凝土澆筑,沒門沒窗戶縫都沒有!防水防電防盜防子彈!”
這一陣機關(guān)槍下來,讓曾懿瞬間就有點頭暈。
有點抑郁,同時也有點不知所措。
如果是一般女人,到這份上恐怕是要氣死了。
說不定就會直接大罵一聲流氓,然后奪門而出。
但是曾懿可不是一般人。
她家里世代名醫(yī),但是她卻從小要立志走一條和先祖不一向的醫(yī)學道路。
那就是治療心理學。
比私立醫(yī)院里面更為專業(yè),更為全面的病患心理治療。
所以要是這點‘歪門邪道’都扛不住。
她趁早回家賣紅薯。
呼……
曾懿深深的吸了口氣,嘴角微微一揚道:“張成,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故意做一些錯事,說一些錯話惡心我。”
“但是不好意思的是,我也是小孩子脾氣。所以我們屬于臭味相投,你男人我要定了!”
張成禁不住笑了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后重重的嘆了口氣。
“從我15歲開始,對我說這話的女人沒有五百也有三百了,最后可沒有一個好下場?!?br/>
“是嗎?”曾懿很是不以為然的說道,“那是因為她們蠢,不知道什么是女追男隔層山。你不愿意沒關(guān)系,我去你家,多和咱爸媽溝通溝通,我覺得效果會更好。我想她們會喜歡我這樣一個女孩的。不要彩禮,倒貼嫁妝?!?br/>
“而且家族世代行醫(yī),以后他們的身體健康我的家族包了!”
我去!
張成眉頭微微最后,這還遇到了硬茬子了。
既然如此,你沒辦法了。
只有來狠的了。
“是嗎?”張成嘴角微微一揚,輕輕嘆了口氣,“看來你是深諳逼婚之道,行吧,我服了。不過出于對你的負責,我絕對還是先試試牛牛再說?!?br/>
“試試牛牛?”
曾懿頓時就有點懵,試試牛在某些方言里面就是試試的意思。
這試試牛牛啥意思?
難道就是裝可愛才用的疊詞?
可是看張成的表情,好像不是裝可愛。
因為他眉眼中,有種她讀不懂的邪惡。
張成回頭瞥了一眼,林阿婆似乎短時間出不來。
那就沒說的,四個字。
響鼓重捶!
說著,張成就把上一個脫了。
直接露出了無比完美的線條。
眼前的一幕讓曾懿頓時就猛吸了口氣。
這……
這太完美了吧?
這線條,這皮膚,這構(gòu)架……
女人看了都得季度。
雖然曾懿從來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氣密接觸,但是她也是個正常女人。
也是食色男女。
面對此情此景,她呼吸一下子就困難了起來。
與此同時,還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你要干什么?”
張成微微皺了皺眉頭道:“試試牛牛啊,這也是將來生活的一部分,不試試和諧和諧,回頭怎么白頭到老?!?br/>
“你……”
曾懿頓時就無語了,這一瞬間她才明白所謂的牛牛根本不是疊詞。
而是本來就叫牛牛。
這所謂的牛牛就是……
沒等曾懿有什么反應,張成就大步走了過里啊。
曾懿的心一下子就堵住在了嗓子眼。
“別……別……別過來……”
張成嘴角微微一樣,“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說罷,他就直接大步走了上去。
曾懿臉色猛的一變,二話沒說掉頭就往外跑。
那速度真是快如風,形無蹤。
一眨眼的功夫就竄沒影了。
張成嘴角禁不住揚了揚,小樣跟我刷流氓?
小爺我耍流氓的時候,你恐怕還在吃奶。
這曾懿一口氣跑到醫(yī)務室門口,才算是停下來。
她一手扶墻,一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
時不時的還回頭看一眼。
生怕張成真的追上來。
很快呼吸就勻稱了,但是與此同時,她的臉一下這就紅到了脖子根。
在外人看來,她這是著急跑的。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不是跑的,而是羞愧。
她并不是因為張成的流氓行徑而跑,如果是因為流氓行徑,正常反應是反手一巴掌才對。
而她之所以跑,是因為她似乎抵抗不了張成的魅惑。
一個扛不住男人色誘的女人。
除了跑,還能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