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尤許還是沒有把張辛夷怎么樣,張辛夷送皇上到了宮門口。
即將要分離時,張辛夷裝作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皇上,美好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我們馬上就要到后天才能見面了?!甭暰€壓低,語氣失落中帶一點興奮?嗯,興奮。
尤許輕飄飄的視線掃過來,以朕多年察言觀色的經(jīng)驗,眼前這個狡猾的人正在言不由心。
“既然如此失落,那便隨我回宮待上幾日,正好這幾日外藩來使,去跟那些老頑固交流交流。”
外藩來使這事是前幾日傳來的消息,張辛夷也知道這件事,她身為丞相也應(yīng)該處理相應(yīng)事宜,但是明天是休沐日,她正想借這個機會去打探一些必要的消息,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或者說因為這“興奮”的表情自己的計劃差點全部泡湯,她可不答應(yīng)!雖然說宮里的伙食,床鋪都挺好的,可是皇上也在那,就不怎么安全了。
她拒絕的很快:“我這幾日抓緊時間養(yǎng)精蓄銳,再為榮國發(fā)光發(fā)熱。”說的義正言辭,很有一番大丈夫的味道。
可尤許并不想這么輕易的放過她,那么久不見朕竟如此開心,難道是討厭自己?不可能,也不允許!其實一天根本不是很久,卻被他說出了“生離死別”味道?呃,這就是傲嬌皇帝。
“丞相還有什么要說的,朕已經(jīng)決定了?!庇仍S眼眸深深的凝望著她。
張辛夷打了一個激靈,又決定了什么?不是吧,難道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她耷拉著腦袋,聲音無奈卻還是應(yīng)下:“臣知道了?!?br/>
尤許滿意的點頭:“丞相回去準(zhǔn)備一下吧?!毙那橛鋹偟幕氐搅怂罋獬脸恋膶m殿。
周圍人和平常一樣對他很是恭敬,可誰知道背地里打著什么心思。尤許想著,自嘲一笑,什么時候跟張辛夷一樣多愁善感了,宿命罷了。
張辛夷回去之后還是交代了肖息幾句,肖息一一答應(yīng)著,卻還是疑惑的問道:“皇上為何強硬的要求大人去宮里辦公?”
“他老人家的心思我怎么知道,現(xiàn)在只有既來之則安之?!睆埿烈膰@氣道,雖然近距離接近他更容易貼近關(guān)系,碎片也能早些取到,可離他這么近發(fā)生什么事情就不好說了。若是被尤許的美色誘惑,她想到這里立馬搖頭,停止這個危險的想法。
張辛夷按規(guī)定時辰進宮,走近褐紅色的銅門瞬間有種進了賊窩的感覺。隨后她被小太監(jiān)領(lǐng)著到她辦公的地方,人不多,就只有幾位年老的大人在熱火朝天的討論什么。
那小太監(jiān)尖著嗓子喊:“丞相大人到。”那些人也沒有絲毫反應(yīng),張辛夷冷笑。
現(xiàn)在對著丞相是這番姿態(tài)?她不怒自威,咳了兩下,那群人反應(yīng)過來,許是想著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就齊齊行禮:“問丞相大人安?!?br/>
這些大人都是這里辦事的老人,張辛夷貴為丞相,卻是初來乍到,要是他們不服從她的管教,她相信也沒人敢說什么。她如果想在這里過幾天舒心日子,就必須站穩(wěn)腳跟,而且也是一種立威的方式,讓人不敢小瞧她,別什么阿貓阿狗都來這擾她清靜。
現(xiàn)在這里各處都派人盯著,一言一行都可能會被挑出錯誤,張辛夷就更不能掉以輕心。
那些大人還維持著行禮的姿態(tài),都有些晃動,好像堅持不了多久。
這只是對你們小小的一個懲罰,張辛夷淺笑,笑意未直達眼底:“各位大人請起,我還以為你們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呢?!?br/>
他們相互看了幾眼,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怎么會呢,丞相能來我們這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br/>
“是嗎?”張辛夷尋了一處坐下,小太監(jiān)連忙奉茶,這可是皇上安排的差事,務(wù)必得做好了,讓這位爺高興。
“毛頭小子一個,來這耀武揚威,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基本的事物處理你知道嗎?”性子急躁的楊大人忍不住開口,他的腿腳不好,剛才的微微屈膝讓他的膝蓋發(fā)疼,他看不慣這個張辛夷很久了,平時也少不了冷嘲熱諷。其他官員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冷靜些。
張辛夷哦了一聲,語氣和緩,但是也是不會虧待自己的主:“這位是?”
楊大人臉微紅,不知是氣紅的,還是羞紅的。自己的名字都沒能讓這個所謂的毛頭小子記住,他覺得有點失面子。
其他人幫著回答:“這位是我們教午案的楊總案楊大人?!?br/>
教午案是設(shè)在皇宮之中專門處理外交事宜機構(gòu),這個她清楚,沒想到這個沉不住氣的竟然也是個五品官員。
張辛夷可不管這些,殺雞儆猴,雞不就在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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