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在努力?”
沈清林每次最喜歡欺負(fù)這個小丫頭。
“清林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一個吃可愛多長大的仙女?!逼钛缍歼@個時候還不忘賣萌,雖然沈家的人只有沈暮臣一個人吃這一套,但是她習(xí)慣對所有人都賣萌。
“吃可愛多長大的仙女,在這里你將體會到什么叫做地獄,你應(yīng)該知道大哥那個人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彼恢焙芤苫?,小丫頭為什么要來這邊受罪。
“我知道啊,所以才會過來的?!?br/>
祁宴很早就知道大哥的治軍手段,非常得嚴(yán)格。
可是于她而言,更重要的是找到那個人。
不管做什么事情她都心知肚明,自己這樣的選擇或許不是最好的,可卻是最適合自己的。她有很多種方式可以逃避,卻缺少了一種逃避的借口。
一個人在害怕的時候,逃避就變成了本能。
但是她經(jīng)歷過一次生死對這些事情就已經(jīng)模糊了。
更加想要知道的是,兩個人之間應(yīng)該怎么處理比較好?那個即將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有可能會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也有可能會是她最大的仇敵,祁宴此時得表情有點兒嚴(yán)肅,現(xiàn)在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應(yīng)該是有備而來的?!鄙蚯辶诌€是覺得不可思議,自己那個不近人情的堂弟居然會讓小七過來這邊,還是說兩個人之間有什么其他的約定,雖然這不是自己應(yīng)該操心的事情,可就是莫名得想要知道。
“我一直想要知道清林哥你是怎么回事?”
祁宴覺得沈清林很奇怪。
分明就是一個軍醫(yī),為什么可以在這個基地隨意走動,不受約束。
“這個地方不是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別人就會告訴你,所以就算你來是因為某件事情,或者是想要知道某個人,還是想要做什么,不應(yīng)該去詢問別人,自己處理比較好。在這里,拳頭是最為重要的?!鄙蚯辶蛛m然平時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卻頗為腹黑。而且他是唯一一個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非常的透徹的人。
“這一點我當(dāng)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才對。”祁宴并沒有打算問這里的任何人,她是想要私底下處理這件事情的。
再者說了,她想要等的人并不在這里。
所有的一切還是未知數(shù)。
自己這次不惜一切代價的過來這邊,自然不可能無功而返,真相和那個人,自己都想知道。
“祁宴。”
幾乎是突然之間,她的身后傳來了一聲洪亮的嗓音。
祁宴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的立正姿勢做了出來。
“到?!彪m然穿著一身睡衣拖拖拉拉,懶懶散散的,可這樣的軍姿卻是非常的標(biāo)準(zhǔn),大大的滿足了來人的評價審核標(biāo)準(zhǔn)。
“祁宴,從今天開始,我不會把你當(dāng)妹妹看待,在這里所遭受的一切,就算你要告狀給沈暮臣,我也會按照規(guī)定懲罰。”沈清森穿著一身帥氣正式的軍裝。
他知道沈暮臣是最為疼惜這個小妹的,所以就把丑話說在了前頭。
“請長官放心,時刻準(zhǔn)備著?!?br/>
祁宴這個時候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性質(zhì),一聲正氣。
沒有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是真的過來訓(xùn)練的,很有想法。
“看來她真的不是來這里避難的,而是真心想要來。我還以為她和暮臣堂弟吵架了呢,本來想來湊一湊熱鬧的,卻沒有想到居然還有另外的收獲?!?br/>
沈清林說的雖然是實話,可是他用一副非常惋惜的口氣說了出來,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果然腹黑的人切開都是黑的。
這樣的幸災(zāi)樂禍不要太明顯好不好?
這個基地是屬于偏遠(yuǎn)地區(qū),她上次去蔣梵那邊的時候,總覺得缺少點什么,這次來到這里終于回想起來了上一世的事情,沈清森不管什么時候都非常的厲害,絕對是一個不亞于蔣梵,甚至要高于他的存在。而且在軍事方面有著非常高的造詣。
“請問一下長官,會給我衣服嗎?”這里的人都穿著帥氣的黑色制服。
她其實也很想穿軍裝。
“既然來到了這里,當(dāng)然得一視同仁,就算你想穿其他的衣服或者是你這身睡衣去站軍姿,我也不會同意的?!鄙蚯迳沁@里的最大長官,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子莫名的氣場,上過戰(zhàn)場的軍人特有的廝殺之氣。
沈暮臣不讓她來,現(xiàn)如今都來了,自然不能讓她失望。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呀?!?br/>
沈清林果然是最了解自己親哥哥的人。
“我是怎么想的不重要?!彼]有搭理自己的弟弟。
祁宴被剛才那個教官帶去領(lǐng)取衣服,她是新來的,在這個地方很少有女生。之前她一直很疑惑,為什么沈暮臣總是不希望自己來這里,現(xiàn)在她差不多明白了。這里的男軍人非常多。
果然,人類的本質(zhì)是檸檬精。
“沒有想到我們基地居然有小
丫頭?!?br/>
“對呀,她看起來還很年輕,感覺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學(xué)生一樣。”
“我可以肯定她是一個新人,因為她身上沒有殺手特有的敏銳,還有她的眼神實在是太純潔了,一看就是沒有殺過人的?!?br/>
“………”
所有的士兵都在一起議論紛紛。
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所以對于新來的這位小妹妹他們還是挺上心的,雖然不知道長官為什么要讓這樣干凈無害的小丫頭來基地這邊訓(xùn)練,但這一切都不是他們應(yīng)該操心的事情。
“教官,我在這里是不是也要服從這里的命令,還有一些我步子到的禁忌呢?”
祁宴突然想起來這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泛指什么呢?”
“比如我是不是得和外界中斷通訊,這個基地應(yīng)該不會讓我們和其他人有任何的溝通和交流吧。”畢竟這個地方是最為機密的存在,任何人都不敢冒險。
“一般來說是這樣的,而且要打電話的話只能得到長官的首肯,不然不可以?!苯坦僬f完之后,看著這個小姑娘,剛才那副其樂融融的場面他都已經(jīng)見識到了。
這個小姑娘是傳說中大佬的妹妹。
但卻意外的很聽話,也沒有所謂的小姐脾氣。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逼钛缯f完之后趕緊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在我還沒有正式穿上這套服裝之前,我要先給我留守在家的男朋友打個電話?!?br/>
教官:“………”
沒有想到這個小姑娘年紀(jì)輕輕的就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
剛才那群人還對這個小姑娘議論紛紛,現(xiàn)在看來要傷心淚灑一地。
嘟嘟嘟——
“喂,暮臣哥嗎?”
祁宴在對方接通電話的時候非常的開心,“我已經(jīng)到這個地方了,而且領(lǐng)到了軍服,因為他們說穿上軍裝的話,打電話就不方便,得要大哥的首肯,所以我就想現(xiàn)在趕緊給你打一個電話?!?br/>
“你可以隨便打,大哥那里我來說?!?br/>
沈暮臣在寵自己的小妻子這方面從來都沒有遜色過。
“我覺得這樣不好啦,我畢竟不能走后門?!?br/>
祁宴有點兒難為情,雖然她也想要和對方經(jīng)常通話,但是這樣的事情是違反紀(jì)律的,她不希望這樣做,也不希望讓沈暮臣因為這件事情去和大哥溝通。
她來到這里只想平平淡淡的,并沒有想過走任何的特
殊權(quán)利,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順便鍛煉一下自己的體能,因為回去帝都還有很多試煉在等著自己。
“所以你是想要給我打個電話報一下平安,然后徹底消失?”沈暮臣這話雖然是個問句,但是他說的極其篤定,想來已經(jīng)知道了小丫頭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我可沒有這么想過,我從來都沒有這么想過?!?br/>
祁宴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她需要解釋一下。
沈暮臣聽到這句話之后,忽然能想到小丫頭樹懶一樣的表情,她雖然有時候迷迷糊糊的,可是該有的覺悟還是不會少的,而且非常的聰明,知道應(yīng)該怎么讓自己開心。
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后怕,怕小丫頭有一天會離開自己,而且是悄無聲息,這個丫頭的心思一向細(xì)膩,自己很多時候都想不清楚她心里面在想什么。
祁宴是一個最會偽裝的人。
有時候真的很感謝她來到自己的小世界。
很多時候,一個人的存在對于另一個來說就是救贖。
“暮臣哥,你放心,在這里我也就待40天左右可能會回去,而且說不定更快,我如果能出色圓滿地完成指令的話,會更加早的回去見你?!逼钛缯f這些話也只是為了對方不要擔(dān)心罷了。
畢竟她很害怕沈暮臣的擔(dān)心。因為他的擔(dān)心會讓自己很苦惱。
有時候覺得非常的奇怪,分明就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可是最后居然變成了三個人的災(zāi)難,因為她在打電話的時候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她非常無奈的看了對方一眼。
“清林哥,我是真的懷疑你沒有事情做?!?br/>
“我不是說了嗎,我今天主要就是過來看你的,誰能想到你居然明目張膽的打電話,你知道在這個地方手機是禁止的嗎?”沈清林說話的時候非常的嚴(yán)肅。
“我知道啊,但是教官告訴我在沒有穿上這身軍裝之前就還不是這個基地的人。所以我給自己的家屬打一個電話怎么了?不行嗎?”祁宴說得理直氣壯,明目張膽。
電話這頭的沈暮臣都聽到了。
因為這句自己的家屬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你在我面前挺兇的呀。”沈清林嘴角上揚起弧度,淡淡的開口說道:“等下大哥來的時候你還會這么精神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