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考慮魂玉的事情,現(xiàn)在的陸辰,畢竟沒有覺醒虬龍魔尊全部的實力,對于他而言,即便自己的身世真的有什么問題,自己還沒有到可以調(diào)查這些真相的層次。
能擁有魂玉的家族或者勢力,至少已經(jīng)到了四方勢力的層次。
現(xiàn)在的他,還不想?yún)⑴c到四方勢力之中,畢竟連當初全盛狀態(tài)下的虬龍魔尊都有可能是死在四方勢力之下,更何況是現(xiàn)在的他?
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張家這個大對頭。
很快,陸辰離開了陸家,依舊是魏豹開車送他,這一次他直接去了張家。
既然人家已經(jīng)送戰(zhàn)帖了,那就打上門去,至于張家約定的對戰(zhàn)時間?呵呵,他陸辰憑什么要遵守?
既然做好挑戰(zhàn)我的準備,那時間,必須要按照我的時間來!
這是魔尊的傲氣!
不是區(qū)區(qū)一個罡勁武者,就能蔑視的。
此刻的張家,熱鬧非凡,一場盛宴即將開啟。
張家老家主張文山,難得出現(xiàn),笑容滿面地對著面前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說道:“麻煩霍兄走這一趟,老夫汗顏啊?!?br/>
霍天恩,罡勁強者。
當年霍天恩初出江湖,與人爭斗失利,差點被人給活劈了,幸虧當時還在做運輸生意的張文山在路上撿到了霍天恩,一時起了善心,將霍天恩背上了車,送到中海好生照顧了很久,這才讓霍天恩恢復健康。
當年霍天恩離開的時候,只是暗勁高手,數(shù)十年沒見,居然已經(jīng)踏足罡勁。
雖然這么多年來,霍天恩一直沒替張家做過什么事情,但他早就和張文山有過約定,有朝一日,只要張文山有需要,他會替張文山出手一次。
“文山老哥,你客氣了,當年如果不是你,我這條命早就丟了?!被籼於餍α诵?,臉上滿是唏噓,“而且這一次,惡徒直接殺了你的孫兒,這是老朽不能忍讓的,一定會替令孫報仇?!?br/>
張文山尬笑一聲,旋即從懷里摸出一張支票,一個億。
“霍兄,這是張某的一點謝意,你作為罡勁武者,平時吃穿用度,花銷也不少,就收下吧?!?br/>
見到支票,霍天恩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這怎么好意思啊,我來幫忙,完全是為了報你當年的恩德,這錢,我不能收。”
聽到這話,張文山微微懊惱,他知道霍天恩這話的意思不是不想要這錢,而是不想再欠著張家。
如果這件事上,霍天恩收了錢,以后張家再找他出手,那他也不好拒絕。
可如果這件事,霍天恩不收錢的話,那純粹就是報答了張文山當年的恩情。
張文山心中滴血不已,暗道這個霍天恩現(xiàn)在是真的學精了,不過霍天恩不要這筆錢,他也不能收回,要不然這位罡勁武者,說不定會嫉恨他,于是他只能強撐笑臉:“這件事,無礙的,霍兄,此次出手,你既是報恩,但我張某也不能挾恩求報,所以該給你的錢還是要給的。”
一個億,換罡勁武者出手一次。
其實不高。
霍天恩也笑了笑,知道張文山已經(jīng)聽懂了他要表達的意思,直接將支票接過來:“張老哥,你放心,只要這個陸辰小子敢應戰(zhàn),老夫必定讓他后悔來這世上一遭。你孫兒的仇恨,包在我身上了?!?br/>
嘭!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爆鳴之聲忽然起來,接著兩道人影砸碎了大門,直接落在了地上。
“不好了家主,陸辰,陸辰打過來了!”
有眼尖的張家人看到了前門正在走來的陸辰,趕緊大喊一聲。
“霍兄!”
張文山連忙將目光放在了霍天恩身上,頓時,霍天恩的眼眸微微一冷,拍了拍桌子:“張老哥你放心,此人敢如此囂張,本來還打算留他幾天活路,也罷,趁著我現(xiàn)在手癢,我就收了他吧?!?br/>
……
文宅。
文定海剛剛吃過午飯,正在家中的湖邊垂釣。
“爺,剛剛下人來報,陸辰……去張家了?!?br/>
青衣中年臉上有些焦急,其實前幾天,鴻門就已經(jīng)知道張家把那個罡勁武者請過來了,所以這幾天都密切注意張家和陸辰的動向。
只是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要起沖突了。
文定海此刻微微睜開雙眸,將魚竿隨意丟在了地上:“陸辰?主動上了張家?他這是要主動出擊嗎?”
灰衣中年一直不看好陸辰,此刻也是站出來說道:“我知道張家之前給陸辰下了一封挑戰(zhàn)書,應該是約定了幾天之后在張家一決生死,看樣子陸辰是去求饒了?!?br/>
“求饒?”
文定海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他印象之中,陸辰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旋即,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接著站了起來:“青衣,你去聯(lián)系一下,就說鴻門首席文定海,想要去張家拜見霍大師,也告訴陸辰,稍等我一下。”
“爺,您這是要插手?”
青衣連忙道。
“插手?”文定海反問了一句,笑聲很爽朗:“我可不是要插手,而是想看看龍虎斗!好久,沒有看過這么大的場面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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