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歐珺一臉委屈的看著孫龍,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行了行了,你可煩死我了?!睂O龍是真的煩,先不說禿三兒的事,就是謝欣潔的事兒他就煩的不行。他這么精的人,能不知道謝欣潔喜歡他?只不過他對謝欣潔算不上喜歡,但他對一種名為“曖昧”的東西十分喜歡,所以才一直吊著謝欣潔。
可歐珺突然來了這么一下子,搞得謝欣潔哭著來攤派,怎么辦?不答應?那這一個好用聽話的幫手就跑了。答應?不說沒了粉紅泡泡,就是每天謝欣潔那股管天管地的狀態(tài),自己還如何風騷浪蕩?而這一切都拜歐珺所賜!
但對于歐珺他也就只能給點臉色看…畢竟看老板的樣子,對于歐珺是很中意的。
所以他是真的煩,也是真的想哭。
“算了,今兒是為了別的事兒?!?br/>
歐珺眨眨眼,把眼淚吸回去,等著孫龍下文。
“今兒老板會來三樓,你上去伺候著?!?br/>
“老板?嗯?!”歐珺眼睛頓時轉了轉,“難道是大老板?”
“對?!眹@口氣,他聽見謝欣潔進后門的聲音了,忙站起身準備避避風頭,“等會兒我叫你。”
歐珺忙點了點頭,大老板…店里見過的只有孫龍和方方,就連半個管事兒的謝欣潔都沒見過。讓我見老板是誰的意思?大老板還是孫龍?難道是因為禿三兒的事兒太嚴重了?孫龍扛不住把自己給賣了?所以現(xiàn)在要責罰我?還是說撞見黑狗的事兒被發(fā)現(xiàn)了?
反正不管如何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是畢竟自己闖的禍還是要自己背,既來之則安之吧。于是,心情不好的歐珺老老實實收著桌子,就聽一個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店門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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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歐珺真的在真的在。”
“乃個是?”
“擦桌子內個,看見了么。”
愣了愣,這個距離正常人是聽不見的,歐珺皺著眉思考門口的人是誰,可又十分謹慎的沒有回頭。
三人女生很自然的坐在了歐珺正在擦的座位上,為首的姑娘冷眼瞥過歐珺一眼:“服務生,酒單?!?br/>
這三個人有兩個人有些眼熟,還在沉思中,歐珺將一旁的酒水單遞了過去。
“哎呀,玲玲,這個服務生,是不是咱們的同學啊?!崩钯槐砬榭鋸埖哪弥扑畣危诳匆姎W珺時,甚至將酒水單掉在了桌上。
“嗯~?誰啊?”被叫做玲玲的姑娘一臉的傲慢,翻了翻眼皮,撇了一眼歐珺,然后慢慢悠悠的哼出聲。
“玲玲你不記得了?歐珺?。 ?br/>
“歐珺?我怎么沒印象?”玲玲低頭皺眉,一臉的沉思,順便還擺弄了兩下剛做的指甲。
“歐珺?我有印象啊,是不是你們班的墮胎女?”另一個歐珺不熟悉的女生突然開腔,墮胎兩個字在她嘴里狠狠的咬了咬。
“哦?是那個用迷藥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