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染衣咬牙跪了下去,“見過貴妃娘娘?!?br/>
“姐姐現(xiàn)在肚子里懷著龍種,怎能行此大禮?!碧朴窀枭锨胺銎鹬x染衣,拉著她到椅子上坐下,“我也只是過來看看,不知姐姐這邊缺什么物件,我好讓人給您送來?!?br/>
“不麻煩娘娘,我這都挺好的?!敝x染衣倒沒想到唐玉歌這么好說話,一時間內(nèi)心有些苦澀。
唐玉歌越好,蕭連璧就會越喜歡她吧。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就算是冷宮,連杯茶都沒有?”芷月卻是沒什么教養(yǎng),冷著臉的說道。
“芷月,不得無禮,這里沒你說話的份,滾出去!”唐玉歌怒聲道。
芷月連忙告罪,退了出去。
謝染衣對自己的怠慢也有些不好意思,對謝花說道,“去給貴妃娘娘沏茶?!?br/>
謝花應(yīng)聲而去,很快端了兩杯茶上來。
唐玉歌不緊不慢的喝著茶,說著體貼的閑話,突然臉色一變,杯子落地砸得粉碎,捂著肚子就倒在地上。
“娘娘,你怎么了?”芷月在門口見狀,驚愕的沖進來。
謝染衣也不明就里,“這,這是……”
“茶水里,有毒?!碧朴窀铦M臉冷汗,嘴唇烏青的指著謝染衣,“姐姐,我一片好意過來看你,你為何要害我……”
謝染衣額頭瞬間冒汗,終于明白唐玉歌的到來,不懷好意。
貴妃出事,很快就驚擾到蕭連璧。
冷宮中,靜謐得連根針掉下都能聽到。
謝染衣和謝花,分別被兩個宮女強壓著,狼狽地跪倒在地,蕭連璧面無表情坐著,默默瞧著正細(xì)細(xì)檢查那一地殘茶的太醫(yī)。
“如何了?”
他的聲音似是裹著冰霜。
太醫(yī)狠狠一抖身子,小心翼翼擦了擦額角的汗:“回皇上,此茶中確實多加了大量的何首烏,用之則會……會導(dǎo)致中毒。”
“不,不是我!”
聽聞此言,謝染衣臉色霎時間一片慘白,“陛下,我絕不可能害她的,我連冷宮都出不了,怎么可能找到何首烏下毒?。 ?br/>
蕭連璧眉頭一沉,看向謝花:“該死的奴婢,還不速速招來,是不是這賤婦,指使你下毒的!”
謝花雙腳打顫,低著頭,“奴婢罪該萬死,可是小姐讓我做,我不得不做啊,她說貴妃娘娘如今在陛下身旁得勢,她咽不下這口氣……”
謝染衣瞬間呆愣,不可置信的看著謝花,“我平日待你不薄,怎么連你也要陷害我!”
謝花低著頭,繼續(xù)說道,“在娘娘的保胎藥里……有一味……正是何首烏……她讓我收集起來……想著有一天能排上用場。”
謝染衣?lián)湎蛑x花,想生撕了她,“你為什么要無中生有,我根本沒讓你這么做過!”
“啪!”蕭連璧一巴掌甩在謝染衣的臉上,眸子里更是如利劍一般狠狠刺向了她:“謝花是跟你從謝家入宮的貼身丫頭,難道她還會站在外人那邊來對付你不成!”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敝x染衣只能拼命搖頭否認(rèn),怎奈何他從上次的刺殺開始,再也不會相信她了。
更何況,謝花是謝家的丫頭,縱使百口也難辨。
“沒有……你收集毒藥,這次對付唐玉歌,說不定,哪天就會給朕泡茶了,是不是?”蕭連璧冷冷瞥著地上的女人,心里那最后一絲舊情也徹底磨滅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