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東方瑤很想不通,北野溟河當(dāng)時已經(jīng)中了依蘭依蘭,昏迷了過去。*.她親眼看著西門駿馳將北野溟河抱走了,她到底是如何脫身的?
東方瑤正想著這個問題,卻是聽到西門鶴再次開了口:“你們兩個丟人現(xiàn)眼的家伙,還賴在床上做什么?快給我穿好衣服滾下來!”真是家門不幸啊!
如果,這件事首先是被他們西門家的人發(fā)現(xiàn),那么,情況還會好一點??墒牵墙斜币颁楹拥谝粋€看到了,哎,他們西門家的臉,全都叫著兩個畜生丟光了。
西門駿馳和東方瑤哪里還敢多言?立刻找起了衣服。
“太,太上大長老,你,你們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我,我要穿衣服。”東方瑤開口說道,不過,她不敢太大聲,只是小聲的說著。
“回避一下?”西門鶴冷冷的看了東方瑤一眼,然后,嗤笑一聲,“怎么?你也會知道丟人,也會知道害羞?你既然能做出這種為人所不齒的丑事,還有什么好怕的?”
“我,我……”東方瑤詞窮,張了張口,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過,說歸說,西門鶴還是和一邊的太上長老們向外走去。
“南松,他們一個是你的兒子,一個是你的妻子,如今做出這種事來,該怎么處理,想必不用我們多說了吧?你好好的想想該怎么辦,我們就先回祖祠去了,免得被污了眼睛。”西門鶴在出門前,頓了一下,對著西門南松說道,說完后,他就帶著其他的幾位太上長老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此時,早有眼尖耳尖的下人將事情弄了個清楚,他們積極查查的議論著,不多時,一傳十,十傳百,整個西門府的下人們都知道了,他們的大少爺西門駿馳和家主夫人東方瑤,做出了不堪入目的丑事。
由于東方瑤和西門駿馳,平日里為人囂張霸道,動不動就責(zé)罰下人。所以此刻,他們出了事,那些下人們就帶著戲謔而又幸災(zāi)樂禍的笑,添油加醋的將此事當(dāng)做笑話一般來看。
東方瑤穿著衣服,西門駿馳也想穿上衣服,可是,溟河當(dāng)初帶他過來的時候,他就是赤條條的,所以現(xiàn)在,他根本就沒有衣服穿。
東方瑤見狀,也是氣得要死,不顧,再怎么說,西門駿馳也是她的兒子,她不能坐視不管。.
她穿好衣服下了床,打開衣柜,取了一套西門南松的衣服遞給了西門駿馳,“吶,先穿上吧?!?br/>
自從來到這里見到這一幕后,西門南松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像是他的力氣被抽空了一般,說話,對于他來說,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西門駿馳穿好衣服,站到了東方瑤的身旁。二人看著面色如常,目光呆滯的西門南松,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許久,東方瑤咬了咬唇,開口說道:“南松,我……”
“賤女人,你給我閉嘴!”還不待她說完,西門南松就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粗暴的打斷了她,緊接著,一個狠狠地,用了十成力的巴掌,落到了東方瑤的臉上。
“啪!”清脆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帶著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回響在偌大的房間里。
“你,你竟然打我?”東方瑤捂著自己的臉,瞪著眼睛看著西門南松,她的眼睛里,早已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無比委屈的開口道,“你竟然打我?你竟然打我?”
在她看來,她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北野溟河設(shè)計了她,和她沒有一點點的關(guān)系,她真的,是受害者。
本來,太上大長老的指責(zé),加之自己內(nèi)心對于自己和西門駿馳發(fā)生了關(guān)系,也是覺得羞愧難當(dāng),所以,她就認(rèn)為,在這個時候,西門南松應(yīng)該是站在她的身邊,攬著她,安慰她,告訴她,一切都會過去,他永遠(yuǎn)都站在她的身旁,支持她。
可是,他沒有!
別說是溫言軟語,就是一個關(guān)切的眼神,他都吝嗇于給她。甚至于,他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將她的心都硬生生的打涼了。
很多年前,她就已經(jīng)知道,他不愛自己??墒沁@么多年以來,她還是奢望著,奢望著有一天,他會看到自己對他的一片真心。所以,她才會處心積慮的除去他帶回西門府的那些女人,因為他,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一個人的。
可是現(xiàn)在呢,東方瑤只覺得眼睛很干澀,竟是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谇焕锬钦鎸嵉难任恫粩嗟奶嵝阎?,他,根本就不愛她,甚至于,連最起碼的關(guān)心都沒有。
“呵呵呵呵?!睎|方瑤突然大笑了起來,原來,這么多年,自己什么都沒有得到,就像是個傻瓜一樣,盼著一個永遠(yuǎn)都不可能實現(xiàn)的夢想,成為現(xiàn)實。
她真的,好傻!
“呵呵呵呵呵呵。”東方瑤的笑聲越來越大,甚至于,她的眼角都沁出了淚水。
西門南松見狀,眉頭緊緊地皺著。
這個該死的女人,把他的臉都丟光了不算,如今,又是這么一副樣子。西門南松想起西門鶴臨走前對他所說的那番話。
他的眼神閃了閃,然后,開口朗聲喚道:“侍衛(wèi)長,侍衛(wèi)長!”
侍衛(wèi)長一早就在院子里候著了,此刻聽到西門南松喚他,便立刻跑進了屋子。
“家主大人,不知有什么吩咐?”侍衛(wèi)長恭敬的開口問道。
“瑤夫人瘋了,你把她待到秋歸院去吧。”西門南松開口說道。
“什么?把瑤夫人帶到秋歸院去?”侍衛(wèi)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詫的開口反問道。
西門駿馳也是愣了一下,“不,父親,母親她沒有瘋,你不能把她送到秋歸園去。”
秋歸院,那是西門府內(nèi)最荒涼破舊的一個小院子,父親他怎么可以把母親送到那里去?
“你沒有聽錯,是把她送到秋歸院去。她已經(jīng)瘋了,不適合再住在這里。”西門南松冷冷的開口道。好像那個雖然在笑,卻是渾身流露出一股悲傷與絕望的女子,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某一個陌生人。
溟河雖然不知道秋歸院是什么地方,不過,看西門駿馳和侍衛(wèi)長的反應(yīng),也明白了,那秋歸院,八成就是和中國古代皇宮中的冷宮一樣的地方吧。
西門南松還真是狠心??!他這一生,風(fēng)流成性,經(jīng)常從外面帶女子回西門府,東方瑤忍受了他的花心這么多年,而且,她看得出來,東方瑤是愛著西門南松的。說起來,她也真是可憐。
不過,一碼事是一碼事,她可不會因為覺得她可憐,就放過她。
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沒有人可以例外。
“不,父親,你知道的,那里破敗不堪,母親,母親她一直過著嬌貴的生活,她到了那里,根本就活不成??!父親,求您了,您就饒了母親吧!”西門南松說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向西門南松求情道。
誰知,西門南松絲毫不為所動。
他看了西門駿馳一眼,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看不出來啊,你竟是這般的疼愛你的母親?!彼室鈱ⅰ疤蹛邸眱蓚€字咬得很重。
聞言,西門駿馳的臉變得慘白,“不,不,父親,您誤會了,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
“不是?”西門南松挑了挑眉,“既然不是,那你就給我讓開!駿馳,我警告你,如果你還想做我西門府的大少爺了,那么就聰明一點?!?br/>
他的話音落下,西門駿馳愣住了,他拉住西門南松的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西門南松對著侍衛(wèi)長使了個眼色,侍衛(wèi)長下子就會意了,將東方瑤帶走了。
西門駿馳還是跪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像是靈魂出竅了一般。
母親,對不起。請您原諒我,我,我真的不能放棄自己西門家大少爺?shù)纳矸?。所以,對不起。我沒辦法救您。
溟河冷眼看著這一切,東方瑤將要在那樣一個破敗而又充滿絕望的地方,度過她的余生。她的目的,也是達(dá)到了。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西門南松和西門駿馳父子,竟是如此的薄情冷血。
本來,她以為,像北野蒼穹這樣的畜生敗類,應(yīng)該絕無僅有了吧?可是現(xiàn)在,這西門南松,這西門駿馳,比之他,也是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里,溟河不禁想起了北野蒼穹,西門媚,還有北野芷蕾。
哎!人啊,果然是這世界上,最可恥的生物。
就在這時,西門南松轉(zhuǎn)頭,他差點就忘了,北野溟河還在這個屋子里。
“北野家主,很抱歉,家門不幸,讓您見笑了。您第一次來我西門府,就讓您遇到了這么一幕,我在這里,向您深表歉意?!蔽鏖T南松說道。
“哪里,哪里,西門家主不必如此,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是誰都不愿意看到的,您又何必自責(zé)呢?”溟河自是沒有忽視他對自己的稱呼,已經(jīng)由溟河變味了北野家主,這也就意味著,西門南松要以他西門家家主的身份,和自己談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