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喬一路踩著油門回到家的時候,時間尚早。
一般,每天的這個時候,赫子越都會在客廳看看報紙,看看新聞,生活規(guī)律,一成不變,看起來無比的單調(diào)。
趙小喬趕著這個點回了家。
心里,一直記掛著他昨晚神經(jīng)兮兮的掛了自己電話。
“哼!”
冷哼一聲,她還在生氣中。
雖然今天突然回來要找他,是為了打探慕上勛和季云深的情況,但是,有昨晚的小冤仇在,她感覺自己還是拉不下心里的驕傲向他妥協(xié)。
她挺直的脊背,踩著高跟鞋,驕傲的走進(jìn)去。
發(fā)誓要先氣勢奪人!
然而,她驕傲的走到客廳時,卻只看到傭人在打掃房間,并沒有看到赫子越的身影。
看看時間,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在的啊。
環(huán)視一周,依舊沒發(fā)現(xiàn)他的人影,不禁嘀咕道:“咦?人呢?”
看到他回來,傭人連忙走上來,笑道:“太太,您回來了。”
“先生呢?”
“先生剛剛出門了。”
“去哪兒了?他有說什么時候回來么?”赫子越腿腳不方便,這大約就是他很少出門的原因,所以,對于他外出這件事,趙小喬不由的多問了一句。
傭人搖搖頭:“先生沒有說?!?br/>
“那好吧……”
趙小喬隨手把挎包扔在沙發(fā)上,無聊的刷了幾條微博,眼看著時間滴滴答答過去,赫子越依舊沒有回來。
等待著的心情越來越無聊。
好懷念在美國的日子啊,喝酒,玩樂,酒吧,happy。
打開電視,放了一曲勁曲,很快便隨著音樂跳起舞來。
赫子越回來的時候,聽到客廳里傳來勁爆的樂曲,聲音很大,聽著實在聒噪,給他一種進(jìn)了酒吧的感覺。
不悅的皺了眉頭,正要呵斥傭人關(guān)掉音樂,就看到客廳里一個靚麗的紅色身影正在那兒扭動腰肢,妖魅的擺動著身子。
她回來了。
她的身段纖柔,婀娜多姿,赫子越臉上的怒氣只停留了片刻,就煙消云散了。
一時間,居然忘了讓趙小喬關(guān)掉音樂,坐在輪椅上,目光落在她玲瓏有致的身上,好半晌沒有移開。
感覺到有目光射來,趙小喬回過神,一眼就撞到赫子越幽深的眸子。
她停下動作,看過去,“你終于回來了!”
歡舞的時間太長,心情不錯,她忘了兩人還在尷尬,急忙走上來,問道:“你平時上午不是都在家么?今天去哪兒了?我等了你好久誒!”
她剛剛停下舞步,氣息微喘,身上的氣場不似之前那般倔強強悍,微紅的小臉上帶著嬌嗔,眼睛都染上了一層迷蒙。
額頭上布了一層薄薄的汗珠,渾身散發(fā)出魅惑的香氣。
妖精。
這是赫子越心里瞬間劃過的一個詞語。
“喂,我問你話呢!”
她的語氣嬌嗔,帶著幾分任性。
一句話打斷了赫子越的注視,他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視線在她嬌美的臉上移開,卻不小心撞在她的胸口。
霎那間,他的視線僵住了。
趙小喬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v領(lǐng)貼身裙,她剛剛跳完舞,衣服有些凌亂,領(lǐng)口滑下一側(cè)的肩膀,漏出渾圓的肩頭,連帶著胸前的一大片肌膚都漏在了外面,欲迎還拒的模樣簡直性感極了。
他的眼睛好似被電了一下。
一連問他兩次話,他都不作回答,冷面臉孔簡直就像是一只驕傲的戰(zhàn)斗雞。
一股怒氣逼上趙小喬的心頭。
然后,后知后覺的想起一件事……
昨天,他強行掛掉了電話,對自己生氣,剛剛,一時情急,錯誤的先化干戈為玉帛,主動了一次,這丫居然還不趕快趁著這個臺階下來?
“我說,你站在神壇上不冷么?”
她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心里,突然多了一個惡趣味的念頭:把赫子越這個冷面家伙從神壇上拉下來!
這個瘋狂的念頭讓她不由的面帶笑容。
剛剛還像一只驕傲的小獅子,突然笑意滿面,以赫子越的聰明,一看就知道她心里在打著什么壞主意,涼涼的看了她一眼,便又恢復(fù)了以往冷冰冰的樣子,一邊控制著輪椅向前滑動,一邊說道:“你不是說平時在學(xué)校,周末才回來嗎?”
傲慢的語氣直直從戳在趙小喬的心上:“等我做什么?”
“等你當(dāng)然是有事了?!?br/>
趙小喬告訴自己現(xiàn)在要刺探情報,一定要穩(wěn)下來,穩(wěn)下來,不要被他三言兩語就搞得失了分寸,于是,難得的走上前幾步,抓著他輪椅的扶手,推著他走到客廳中央。
“有什么事?”
他問道。
昨天和今天的她都表現(xiàn)的和平時不一樣,難道,又是想打探慕上勛的消息?
難不成,她察覺了什么?
關(guān)于異能者的秘密,赫子越心里提高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不過,表面卻無動于衷,甚至,還刻意轉(zhuǎn)開話題:“把音樂關(guān)了,吵死了?!?br/>
“好?!?br/>
趙小喬倒是答應(yīng)的痛快,也沒有和他爭執(zhí)半分,痛快的關(guān)掉音樂,又湊過來坐在他身邊。
媚態(tài)萬千的沖他眨了下眼:“我……”
她剛開口,就被他打斷:“餓了,去做飯?!?br/>
“……”
趙小喬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兒里,咳嗽出聲,哀怨的看向他:“不是有阿姨在么?”之前不是說把她當(dāng)做合約妻子,而不是洗衣做飯的傭人么?
“我想吃你做的?!?br/>
他的回答,很是理所當(dāng)然。
趙小喬忍著揍他一頓的想法,笑容越來越燦爛,但是,眼神越來越危險:“我可以給你做飯,不過,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br/>
“吃完飯再回答?!?br/>
“你先回答!”
“你先去做飯?!?br/>
“不,我對你的人品存在質(zhì)疑,一個連自己的婚禮都缺席的人,我的對你信任感為零,我做了飯,你卻不回答我的問題呢?我豈不是又會被你坑一次?”
“……”
赫子越?jīng)鰶龅目此谎郏骸凹热晃覀冎g的信任感這么低,那就算了?!?br/>
于是,他直接吩咐傭人去做飯了。
沒有絲毫猶豫。
他這樣子擺明了可以不吃她做的飯,也就不會回答她的問題。
趙小喬終究還是屈服了。
不爽的腹誹著:赫子越,等我知道了事實真相,看我不把你按在地上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