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嚎,頓時就響了起來,這聲音極為凄厲,幾乎周圍一里之內(nèi)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朱公子抱著自己的褲襠跪在地上,滿臉的痛苦之色,牙關(guān)緊咬臉色蒼白,腦門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向下滴著。
這一刀也像剛才一樣,直接洞穿了他的大腿。
眼前的這一幕,讓周圍的那些貴公子也都徹底的傻眼了,他們以為周洋最多也只不過是訓(xùn)斥一下朱公子幾句。
可沒有想到這位七皇子竟然二話不說直接就動刀子了。
朱公子在最開始的疼痛和懼怕感過去之后,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的那個家伙好像是被嚇得沒有知覺了。
他頓時心中就是一涼,自己竟然被硬生生的給嚇得成了活太監(jiān)。
東西雖然在,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作用,只能是一個擺設(shè)的。
周陽抽回刀,抹了抹刀上面的血跡,又重新插回了趙武陽的刀鞘。
“怎么?這個時候還不走,還等著本宮對你有什么獎賞嗎?”
“難不成說你還想再挨上一刀?”
看著眼前這位滿臉痛苦之色的朱公子,周陽冷笑著說道。
同時他的手也已經(jīng)再次摸到了旁邊,趙武陽腰間的刀柄上面。
看到周陽接下來可能會出現(xiàn)的動作,這位朱公子連忙揮舞著手,讓自己的仆人把自己給拉了起來。
他一臉焦急的神色,一邊不住的揮舞著手,一邊大聲的喊著。
“快把我拉走,快把我拉走!”
那幾個仆人也慌慌張張的爬起身來,兩鬼帶爬的趕到了周公子的身邊,他們剛才也是被一頓暴揍,現(xiàn)在自己還有一股渾身發(fā)軟的感覺。
在加上朱公子在那里不住的催促,他們也只能是像拖死豬一樣,把朱公子給拖了起來,向后而去。
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先離開這里,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
哪怕就是把自己拖走,也總比在這里被人家一刀解決了自己好的多了。
朱公子可是相信周陽一定會干出這種事情的,人家堂堂的一個皇子殺他一個鎮(zhèn)南侯之子,那還不是跟鬧著玩一樣。
而且他也知道,周陽現(xiàn)在在太子面前說話,可要比自己老爹說話管用的多了。
如今周陽已經(jīng)不是那個人人都可以欺辱的傻皇子。
在朱公子落荒而逃之后,剩下的那些貴公子也紛紛低頭告辭,乖乖的退了出去。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張老三父女二人也常常的松了一口氣。
不管怎么說,這一下他們父女二人也算是躲過了一個大劫。
“多謝七殿下救命之恩!”
那個小姑娘慌慌張張的上前跪在地上,對著周陽倒頭就拜。
尤其是在得知了周陽的身份之后,這父女二人也是大為正經(jīng),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堂堂的一個皇子殿下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還幫助他們度過了這么一個難關(guān),避免了那位朱公子對于他們的騷擾。
如果今天沒有這位七皇子在這里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不僅僅這家中的酒店肯定是沒有辦法保住的,就連自己也要被朱公子那個禽獸搶走給糟蹋了。
“快起來吧,既然遇到這種事情,那就不得不管,本宮身為周武朝的皇子,怎么能看到自己的百姓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
周陽滿臉的義正言辭,他最恨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
仗著自家祖輩父輩的福蔭欺壓普通百姓。
看到周陽身上所散發(fā)的氣勢著年輕女子的俏臉,也不由得羞的通紅頭,也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俊俏公子。
看著眼前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被解決了,周陽也沒有心思在吃飯,就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張老三忽然又跪在地上,大聲的哭嚎了起來。
“殿下可要救小老二一家人的性命呀!”
“今日小老一家人如此的得罪了那位朱公子,恐怕接下來那位朱公子絕對不會饒過我們的?!?br/>
“如果是殿下走了的話,他們一定會在想方設(shè)法的報復(fù)我們父女二人?!?br/>
聽到張老三跪在地上不住的哭嚎著,周陽的心中也是一陣犯難。
他理解眼前這個老人的擔(dān)憂之處,是擔(dān)心自己走了之后,朱公子會再次回來報復(fù)他們。
畢竟今日自己在這里,可是讓朱公子受了很大的委屈,甚至差點將那家伙直接給淹了。
這種事情,作為鎮(zhèn)南侯獨子的朱公子,肯定不會就這么咽下這口氣。
等到自己走了之后,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來報復(fù)著父女兩人,而且朱公子也絕對不會放過眼前的這個小美人。
這一下子就讓周洋覺得有些為難了,這可讓自己怎么辦?
總不能說自己一直住在這酒樓里面吧,這根本就不現(xiàn)實。
看到周洋的一臉為難的樣子,張老三忽然開口說道。
“殿下如果不嫌棄的話,小老兒就把這座酒樓送給殿下,只要這座酒樓是殿下在經(jīng)營,哪怕就是鎮(zhèn)南侯來了,他也不會有什么過分的舉動?!?br/>
“小老兒就當(dāng)是給殿下辦事,繼續(xù)在這酒樓里面經(jīng)營,不知殿下覺得如何?”
聽到張老三這么說,周洋覺得這也是一個辦法。
他看了看眼前的這座酒樓,倒也是一個好地方,位置也算是處于這京城中的繁華地段,雖說不是特別的豪華,但是地方確實不小。
正好符合自己要尋找的負(fù)面要求。
“這樣,索性你這酒樓也別開了,本宮最近正準(zhǔn)備找地方經(jīng)商,你把這酒樓換成商行,你來替本宮把這里給招呼著?!?br/>
說著周陽就回到分手旁邊的趙武陽也連忙從懷中拿出了一疊銀票放在了周陽手里,看樣子這一疊銀票足足有,兩萬兩。
“這些銀子就當(dāng)做是我購買你這酒樓,接下來你負(fù)責(zé)經(jīng)營,每個月再給上你一百兩銀子的月錢,如果經(jīng)營的好的話,這里還會有分紅?!?br/>
聽到周陽這么說,張老三的臉上頓時就是滿臉堆笑。
原本他是打算把這酒樓白送給周陽的,沒想到周洋竟然一出手就是兩萬,兩銀子要按正常情況把這座酒樓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