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卓希,亦婷快跟我來?!饼R天掛斷電話后立刻命令到。
“怎么了?”俊逸問到。
“死者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蓖麻毒素,可能生前被人下了毒?!?br/>
“難道他不是被敲死的?而是中毒身亡?”亦婷感到很困惑,死者額頭上的傷絕對足以致死。
“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卓希問到。
“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盛世小區(qū)。”
“你認(rèn)為死者是在自己家里遇害的?”卓希以請教的口吻問到。
“沒錯,正常人是不會把尸體藏在自己家的,那為什么尸體會在別墅出現(xiàn),想必是林彩蝶偷偷藏的吧,恐怕這是一種對地位的渴望。”
來到盛世小區(qū),彩蝶家已經(jīng)有人在守衛(wèi)了。
齊天在抓到彩蝶后立刻讓人來調(diào)查有沒和碎片相似的花瓶,可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
飯廳和客廳分別在進(jìn)門的地方兩側(cè),有兩個房間和一個廚房,房間和兩廳之間用一個柜子隔著,柜子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瓶,花瓶里的花都枯萎了。
其中有一個花瓶血紅色的基調(diào),畫出了一副牡丹圖,和枯萎的花形成鮮明對比,仿佛畫占據(jù)了現(xiàn)實,一切都是如此虛無。
這時有人從背后拍了齊天一下,齊天轉(zhuǎn)頭一看,小丑面具就在眼前。
齊天的眼神瞬間沖滿了殺意,掏出手槍對準(zhǔn)了小丑。
俊逸嚇得不輕連忙把面具摘了下來,:“齊警官是我,別開槍?!?br/>
齊天這才放下槍來,“對不起,我情緒有點失控?!?br/>
亦婷:“好了別玩了,快找兇器,彩蝶藏尸都干了,恐怕兇器也沒丟?!?br/>
大家開始從顏色與青花瓷最相近的花瓶開始尋找缺口,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這時齊天拿起了血紅基調(diào)的花瓶,開始研究起來。
“齊警官怎么看也不會是這個花瓶吧。顏色完全不同?!笨∫莺芤苫?。
“你怎么知道?顏色是可以改變的?!闭f著齊天就摸到了一處有些許凹陷。
“這花瓶好像真有問題?!?br/>
大家連忙湊了上去,只見齊天拿出碎片,在花瓶上劃著,突然碎片陷了進(jìn)去,青花瓷在一片血紅中格外顯眼。
齊天趕忙叫守著現(xiàn)場的警察把花瓶送到鑒定科。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們找到了第一件兇器?!饼R天說到。
“你認(rèn)為蓖麻毒素也在這?”亦婷問。
“把花瓶留在家里恐怕是想把罪名讓家新背上,但應(yīng)該不會把毒素留在家里吧!”卓希推測著。
“動機(jī),沒有動機(jī)的犯罪是不存在的?!饼R天坐在椅子上,雙手做出祈禱狀以微小的幅度敲打著鼻子,思考著。
“會狠心下毒毒死自己的兒子,想必是想得到一個名分,是嫉妒掩蓋了她的雙眼?!币噫谜f。
“大家有沒注意到別墅里的芍藥和這花瓶里的花都枯萎了,而兩處的牡丹都是鮮艷的?!笨∫萏岬?。
“芍藥,淪為配角的植物嗎?”卓希思考著。
“會不會蓖麻毒素就藏在枯萎的芍藥里?”俊逸提出假設(shè)。
“走,去別墅?!饼R天一聲令下。
這次的別墅空空蕩蕩,主人被抓,傭人也都放假了,只剩下幾個還在把守的警察。
大家直奔后花園,開始挖開芍藥的土壤,一個袋子露了出來,是針管和一瓶液體。
大家連忙把這袋東西送到鑒證科。
去到時石京正在分析送來的花瓶,“你們就是負(fù)責(zé)這案子的警察?”
“你好,我叫齊天?!?br/>
“我叫石京,花瓶很明顯經(jīng)過了二次上色?!?br/>
“二次上色?”
“沒錯,本來應(yīng)該是青花瓷,但有人將它繪成牡丹盛開的場景,這樣做的原因恐怕是為了掩蓋血跡?!?br/>
“血跡?”
“花瓶是碎裂之后重新沾好,裂縫用顏色掩蓋,我們沿著裂痕將花瓶又分割成碎片,在其中兩片碎片中找到了血跡。對比之下和陳家新的dna一樣?!?br/>
“那麻煩你幫我看看這袋東西能不能找到什么,謝謝。”
齊天把報告扔在家新面前,“怎么有什么好說的?”
“等律師來,不然我什么都不會說?!?br/>
“先看看吧,你會改變主意的。”
家新看了報告,情緒瞬間被點燃,“都是因為她,是她搶走了我的家庭,我才一時沖動打傷了他的兒子,她明明說會把一切處理好的,騙子?!?br/>
“你可是把她的兒子打死了,和傷差很遠(yuǎn)。而且恐怕是你父親和她談了條件吧,大概是和你母親離婚和她一起之類。但你爸在以為她把一切處理好后就反悔了吧,政治婚姻不是能說離就離的?!?br/>
“她憑什么搶走我的家庭?我從小有心臟病,爸爸為了讓我當(dāng)官以后能為家里的生意通路,硬是把我送到美國讀書,讓那家伙代替我,害我不能叫陳家新,要化名為劉文豪,憑什么?我才是陳家新,才是陳家的未來,他就是活該。”
“說說案發(fā)時的情況吧!”
“那天是我母親的生日,我從美國回來幫她慶祝。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母親竟然沒辦生日會,對著桌上幾張照片發(fā)呆。我過去一看,只見他媽三人在一起團(tuán)圓的照片,還有……還有一些其他要打碼的照片?!?br/>
“所以你就找上門把他她兒子打死報復(fù)?”
“不,開始我是沖著那女人去的,爸媽感情本來不好我也知道,可她故意挑媽媽生日干這些事,真是卑鄙?!?br/>
“你到了她家之后,發(fā)生了什么?讓你殺的是她兒子!”
“我去到她家,只有她一副意料之中的傲嬌臉,我沖過去拿起花瓶就想往她頭上砸,結(jié)果他兒子過來幫忙,他想搶走花瓶讓我冷靜,可我一時心急把花瓶飛了出去砸到他的頭,飛濺碎片也割到了我的腳?!?br/>
“干嘛不叫救護(hù)車?應(yīng)該可以挽回吧!”
“叫救護(hù)車,父親和那女人的奸情就可能被媒體揭穿,家里的生意就會受到影響了?!?br/>
齊天抓起家新的領(lǐng)子,“你們就為了幾個臭錢陪了一條無辜的人命,干。”
說著就要揮拳,卓希連忙拉住。
“你知道嗎?死者的體內(nèi)有毒素,你只不過中了套?!饼R天在離開審訊室前留下了這句話。
“喂,齊警官嗎?袋子上找到了陳耀明的指紋,但針管和毒液上找不到什么?!?br/>
“該死。”
“什么怎么罵人???”
“不是,是案件陷入了瓶頸。謝謝?!?br/>
“我們再去一趟彩蝶家。”齊天對卓希他們說到。
“怎么?毒素上找不到線索嗎?”
“袋子上找到了陳耀明的指紋,恐怕是劉彩蝶的小手段,而毒素和針管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br/>
齊天站在屋子中間四處打量著,“為什么陳耀明會不理妻子的生日來到這里?他應(yīng)該也知道政治婚姻要做的表面功夫才對。”
“難道那天對彩蝶是什么特別的日子!”卓希想到。
“同一天嗎?上網(wǎng)查一下陳太的生日會一般是什么時候?!饼R天說到。
“生日不就在生日那天嗎?你看在每年的十月三十一號,今年沒辦媒體還宣傳了一般,不過風(fēng)波被公關(guān)團(tuán)隊擺平了。”
“如果是紀(jì)念日什么的,那應(yīng)該每年都會沖撞,偶爾沖撞的應(yīng)該只能是……”齊天思考著。
“生日,陰歷和陽歷的區(qū)別?!笨∫莸臎_動腦子偶爾也顯得睿智。
“快去查一下彩蝶的生日?!?br/>
亦婷打了電話后,“我問了彩蝶的出生日期,查詢資料后陰歷確實和今年十月三十一號對上了?!?br/>
“如果是這樣的話案發(fā)當(dāng)天就是陳太和劉彩蝶兩個人的生日,陳耀明恐怕選擇了彩蝶的生日。生日的話會拍照紀(jì)念吧?”齊天推測著。
“攝錄機(jī)。”亦婷恍然大悟
“沒用的,攝錄機(jī)里什么都沒有。”俊逸指著放在柜子上的攝錄機(jī),“昨天你們只顧找兇器時我翻過了?!?br/>
齊天把攝錄機(jī)拿了下來,翻了一下真的沒有拍到什么,不過他還是露出了狐貍笑。
“俊逸,你好像忽略了什么?!弊肯?粗R天說。
俊逸撓著頭,“真的什么視頻都沒??!”
“視頻沒有,但攝錄機(jī)是聯(lián)網(wǎng)的機(jī)子,這里有個帳號,應(yīng)該是連接云端的。亦婷你把這個帳號發(fā)給信息科的師兄,讓他們幫忙看看。”齊天說到。
“可是……如果彩蝶刪掉了視頻,為什么不把云端的也刪掉了?!?br/>
“密碼,如果發(fā)現(xiàn)了帳號也要密碼才能登錄云端。不過我想她大概其實是個數(shù)碼癡。錄制鍵幾乎陷了下去,攝錄機(jī)還有些劃痕,恐怕是彩蝶只看過兒子錄制,刪除視頻時花了很多功夫,還焦躁的摔了下機(jī)子。”
“那為什么不直接扔掉?”
“型號是最新的,大概是死者剛買的,彩蝶盡管不懂,但應(yīng)該會想到扔掉被人撿回來的可能性更高,危險反而更大。”卓希顯露出數(shù)碼控的一面。
“信息科把破解后發(fā)現(xiàn)的視頻傳了過來。”亦婷說到。
大家看著發(fā)來的視頻,畫面里出現(xiàn)了彩蝶的身影在準(zhǔn)備晚飯,接了個電話后說,“文豪幫媽媽幫我快遞些東西?!闭f完給了文豪一個包裹。
攝錄的鏡頭開始移動,最后給放了下來鏡頭恰巧對準(zhǔn)了餐卓。家的對面就有快遞店,文豪就沒有停掉錄制的意思。
文豪出門后,彩蝶拿出了針管和毒液把毒液注射進(jìn)了文豪的湯里,恐怕三人的座位一直是固定的。
文豪和耀明一起進(jìn)門,吃飯大概半小時后,家新就沖了進(jìn)來,爭執(zhí)之中文豪倒地不起,眼睛死死盯著彩蝶。
后來就是彩蝶處理尸體的畫面,忽然她抬頭看到了攝錄機(jī),才走過去拿布遮住了攝像頭。
齊天來到對面的快遞店,“你見過這個人嗎?”
“知道這家伙前段時間來寄快遞,糾結(jié)了好一會要不要寄呢,還就在同一座城,就在別墅區(qū)自己送都行的,他還糾結(jié)這么久,所以我印象特別深?!?br/>
回到警局后,彩蝶看著這段視頻后長舒了一口氣,似乎心中的大石落地了。
“我承認(rèn),我是在我兒子的湯里下了毒。那天是我的生日,我早就計劃好了,知道那天會和有錢女人的生日會相沖,但我知道耀明一定會選我,我和他才是真愛,我和耀明一早相戀可是他家硬是逼耀明舉辦什么政治婚姻。”
“一早相戀?”
“對,我和耀明是初戀,在高中就認(rèn)識,可我高考落榜還是個窮人家的孩子,他就讓我去他家工作為了讓我能和他多見面。很快我們有了孩子,但耀明卻和那臭女人結(jié)婚還生了個先天性心臟病的小子,要求我的兒子和他兒子互換身份?!?br/>
“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
“為了耀明,為了他我什么都能做。這次也是那個女人打電話更我說孩子快畢業(yè)了,我再也沒利用價值了,我不能讓耀明離開我,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我要搞垮那女人,所以我故意寄照片去激怒她,我知道文豪一定會幫我攔著他,所以我下毒想嫁禍給她,可惡的是那病秧子竟然跑回來當(dāng)了替死鬼?!?br/>
“這就是你搭上你親生兒子生命的原因?你知不知道他在快遞店是就發(fā)現(xiàn)了地址的貓膩,但他還是相信了你?哪怕他互換了身份,哪里他以后出來當(dāng)不了警察,也絕對是個人才啊!”
“警察先生你不懂,只有牡丹才會讓人欣賞,其它的花凋零有有什么關(guān)系,我才應(yīng)該享盡榮華富貴,和耀明一起受萬人矚目?!?br/>
“愛情不應(yīng)該當(dāng)做虛榮的借口,你不是芬芳而是凋零后還在自我欣賞罷了。”
“不,不你說謊?!辈实麑⑴_上的口供記錄朝齊天砸去。
齊天避開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亦婷跟我來?!?br/>
齊天一路狂飆到了海邊。
“怎么出什么事了?”
“想吹吹海風(fēng),一個人太悶了?!?br/>
“你有病吧,我還以為有什么要緊事才過來的?!?br/>
齊天:“你為什么要當(dāng)警察?”
這句話一下堵上了亦婷的脾氣,“為了正義,你呢?”
“為了相信人是善良的,不少罪案的犯人最后都會后悔,但這次的沒有,我有點動搖,萬一人是邪惡的怎么辦?我會不會在探案中給黑化呢?”
“不會的,要有信念,哪怕犯人再無情但伙伴們是最重情和善良的?!?br/>
“謝謝?!?br/>
齊天和亦婷在落日下站著,海浪被灑上了一片金黃,齊天拿出車上的汽水,“喝一杯吧!”
“干杯?!币噫谜f到。
齊天沒有回應(yīng),亦婷只好尷尬的自己喝了一口,齊天拿開汽水,親了上去,亦婷瞪大了眼睛,臉?biāo)查g變得通紅。陣陣海風(fēng)吹過,樹葉發(fā)出颯颯的聲音。
齊天停止了親吻,湊近亦婷耳邊說了句,“下一站,清明刑警學(xué)院?!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