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甄盼和程昱為韋嵐的突然失蹤而擔心的時候,韋嵐的母親打來了電話,說是在韋嵐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她的日記,其中有一篇似乎是跟韋嵐的離家出走有著密切關(guān)系的,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常子輝也顧不上回學校了,便和甄盼以及程昱匆匆趕到了韋嵐的家中。
約摸半個小時之后,幾人按響了韋嵐家的門鈴,韋嵐的父親還在外面尋找女兒的蹤跡,尚未回來,甄盼三人是被淚眼婆娑的韋嵐的母親迎進房門的。
“你們快看看,這傻孩子這寫的是什么東西呀!”將眾人領進韋嵐的房間之后,母親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遞給了甄盼一本黑色的皮背筆記本。
“王阿姨,你別急,韋嵐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不會有事的!”甄盼一邊接過筆記本,一邊安慰韋嵐的母親,
“是呀,王阿姨,韋嵐聰明著呢,她既然敢一個人出去,就肯定會想方設法保護好自己的,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程昱接茬說道,可能是這些話確實起到了一些作用,韋嵐母親的表情略微顯得輕松了一些。
這時候,甄盼已經(jīng)按著韋嵐母親的提示直接把日記本翻到了最后一頁寫著文字的地方,仔細一看,就見上面赫然寫道: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渺小,我是一個自私的女孩,與柳夢云比起來,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曾經(jīng)為了達到自己的一己私利,我深深的傷害了柳夢云,而她卻在我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挺身而出,用她的身體替我擋住了鋒利的刀口,我悔恨,為什么當時受到傷害的人不是我,雖然那樣的話,我有可能永遠要與黑暗和孤獨為伴,但是我的心靈將得到安寧,然而現(xiàn)在,一切都不可能重新再來了,柳夢云為了我閉上了雙眼,我悲痛欲絕,在醫(yī)院里我想了很久很久,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勇氣承擔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但是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徹底想明白了,我要給柳夢云找回公道,就在今天早上,我已經(jīng)把事情給甄盼講明白了,我的心事也已經(jīng)了了,其實在那之前我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從此之后再也不會做那些卑鄙無恥的事情了,我真心的期盼著柳夢云能有一天重新張開她那雙迷人的雙眼,因為這個世界帶給她的光明與美麗應該還有很多很多,我也真心的祝福甄盼和柳夢云能夠幸福,他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是我把他們拆散的,現(xiàn)在我承認了自己的罪惡,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悔過,雖然我知道甄盼不會原諒我,可是如果他能幸福,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我要走了,不知道要離開多久,或許是十天,二十天,也有可能是一個月或者是一年甚至是更多的時間,為了柳夢云的靈魂能得到安息,也為了我能夠活得更像一個人,我知道前面的坎坷將會讓我不止一次的流淚和痛苦,甚至傷痕累累,可是我將義無反顧,如果有一天我要回來,那也必將是帶著燦爛的微笑,而這種微笑,只有柳夢云能給我,我期待著那一天的早些到來,雖然這很有可能只是一種空想而已。
爸爸,媽媽,我走了,我沒有給你們打招呼,是因為我知道你們肯定是舍不得讓我走的,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看到我的日記,如果看到了,請你們不要為我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就算是為了柳夢云,我也會堅強的生活下去。
爸爸媽媽,請你們替我照顧好柳夢云,等著我回來,我愛你們!
日記的最后沒有標明具體時間,但是大家都知道,韋嵐是今天早上先于甄盼出的院,這篇日記肯定是在她回到家之后才完成的,看完了日記,現(xiàn)場的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對準了甄盼,其意不言自明,日記中提到最多的人就是柳夢云和甄盼,現(xiàn)在柳夢云昏迷不醒,那么唯一能對這篇日記做出更加詳細解釋的人也就只能是甄盼了。這時候,韋嵐的母親突然就給甄盼跪下了,嚇得甄盼趕緊和程昱把她扶了起來。
“王阿姨,你這是干什么,你不要嚇我好不好!”甄盼說這話都帶上了哭腔,
“甄盼,阿姨不管你和阿嵐以及夢云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只求你能告訴阿姨阿嵐她到底去了哪里,你就別再瞞著阿姨了,好不好?”韋嵐的母親哭著哀求道,
“阿姨,我和韋嵐之間確實發(fā)生過誤會,她只是告訴我她一定要為柳夢云報仇雪恨,但具體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呀!”甄盼趕忙如是回答道,
“王阿姨,甄盼他不會說謊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跟我這么急著來找你呀,你一定要冷靜一些!”程昱趕緊從一旁勸慰道,
“是呀,甄盼的為人我是了解的,他說不知道,就肯定是發(fā)自肺腑的,你千萬不要這樣,我們還是一起好好分析一下,韋嵐有可能去了哪里?”說這話的是常子輝,聽到眾人的勸慰之后,韋嵐母親終于重新冷靜了下來,一邊擦著眼淚,她和幾人一邊來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
“韋嵐說她要給柳夢云報仇雪恨,那么她會去找誰呢?”眾人落座之后,甄盼首先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按理說她最先應該找的人就是梅安良,但是我剛剛已經(jīng)去過教育局了,梅安良說他并沒有看到韋嵐的身影,我當時不放心,還問了一些教育局的熟人,他們都說沒有看到,你們好好想想,就韋嵐那種脾氣,如果真的去了梅安良那里,肯定是會大吵大鬧的,就算是梅安良要遮掩,恐怕也是遮掩不過去的,所以我想,梅安良應當沒有說謊!”常子輝如是分析道,
“有道理,只要梅安良的辦公室有動靜,教育局的其他人一定能夠聽得到,既然沒有,那就說明韋嵐沒有去找梅安良,可是,她會去了哪里呢……?”程昱皺著眉頭如是言道。
眾人陷入了一片沉思,突然,程昱眼睛一亮,站起身來,對著眾人說道:
“我想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大家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聚集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