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是凌先生那個小王八蛋坑我!他是不是在納戒中放了什么不該放的東西?”
“我就說嘛!我坑了他這么多的法寶,他怎么可能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呢?”
“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不就坑了幾件法寶嗎?至于讓凌云閣出手置我于死地嗎?”
老掌柜的一下想通了,他懷疑凌先生在納戒里面放了很多對他不利的東西,就想接著凌云閣的手除掉他。
看老掌柜的樣子不像作偽,隱藏在暗影中的大老板更疑惑了。
難道這件事情真的與老掌柜的無關(guān)?
“先這樣吧,你先在這里待幾天,我去打探凌云閣的消息。等事情解決了我再安排你?!?br/>
老掌柜的嘆了口氣,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盼中州盼了這么久,難道剛來中州沒幾年,就要被凌云閣給逼走嗎?
哎!
他很清楚,組織不會為了他而跟凌云閣正面沖突的。
...
凌云閣天耳處。
幾位師弟打掃著納戒爆.炸之后的碎片。
忽然,桌角的一張羊皮紙引起了他的注意。
“勿擔(dān)心,我在閉關(guān)煉體?!?br/>
消息通過妙語來到了林仙兒的耳中。
林仙兒看起來很是疲憊,攏了攏搭落在額頭的秀發(fā),“從哪找到的?”
聲音沙啞,不像是一個女子能發(fā)出來的。
如果老掌柜的在此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林仙兒的聲音跟“潛”的大老板聲音簡直一模一樣。
妙語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師伯勞累到了這個程度,居然連聲音都變得嘶啞了。
“可能是納戒爆.炸的時候帶出來的??垂P跡應(yīng)該是掌門的。”
看著紙條上面的字,林仙兒終于笑了。
懸在她心里的那塊大石頭也終于落下來了。
就說嘛,老掌柜的怎么可能對凌先生出手。
原來是一場誤會!
納戒里面的那件法寶根本就是林凌云為了自證身份而放上的。
真正有用的東西是那張紙條。
林仙兒有些無語,這種陰間事,也就自己弟弟能干的出來。
“乾州...乾州!”
降魔宗在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沒有出頭的可能了。
畢竟十年前降魔宗可是答應(yīng)過自己的,就像當(dāng)初坤州的柳河宗一樣。
如果不出意外地話,魔宗將成為坤州的第二個王家,用來制約降魔宗的發(fā)展。
至于剩下的來自其他州的強(qiáng)者根本就成不了什么氣候。
乾州的很多事情已經(jīng)被我擺平,沒人能對你構(gòu)成致命的威脅了,我的弟弟!
當(dāng)林仙兒講這件事跟王有天談起時,他卻覺得林仙兒有些太謹(jǐn)慎了。
林凌云想要變強(qiáng),少不得也跟這些人鍛煉一番。
林仙兒幫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擺平,他還拿什么來飛升呢?
但是,林仙兒自以為算盡了一切,可是有些事也是她不知道的。
比如說,一直沒讓她放在心上的,落鷹嶺幽暗房間里的那兩人。
降魔宗不是柳河宗,魔宗更不是坤州王家!
王暉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降魔宗一步步衰敗下去,尤其是自己降魔宗明明有崛起的希望。
他為了對付魔宗,準(zhǔn)備了太多的后手,只是他沒想到,這些后手會有一天用來對付凌云閣。
落鷹嶺那間幽暗的密室內(nèi)。
還是萬年不變的小香爐,里面的香味充斥在整個小房間內(nèi),味道很好聞。
只是這次密室內(nèi)的兩個人變成了一個。
年長一點的老人,看著這間小房子,眼神有些復(fù)雜。
他知道,從明天開始,這里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了。
取代這個地方的將是落鷹嶺的“潛”。
降魔宗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潛伏,終于有人成功打入到了“潛”的內(nèi)部,而且一步步發(fā)展成了組織的高層,成了乾州的老掌柜。
而那個人,就是自己的搭檔。
現(xiàn)在,他可以說,乾州的地下情報組織已經(jīng)進(jìn)入到了他們降魔宗的控制當(dāng)中。
雖然以現(xiàn)在那位掌柜的權(quán)限,并不能涉及到組織的機(jī)密,但是“潛”在得到消息的時候,降魔宗將會優(yōu)于其他人更早得知。
這是任何門派都比擬不了的。
甚至是凌云閣都不行。
都知道“潛”從來不站隊,不靠近任何一個門派。
但是現(xiàn)在,“潛”中已經(jīng)有了降魔宗的影子。
這將是他們的一大優(yōu)勢,相信以掌門的野心,會逐漸將這個優(yōu)勢轉(zhuǎn)化為勝勢。
魔宗!
凌云閣!
今日的恥辱總有一天會被降魔宗親自洗刷。
在另一邊,降魔宗內(nèi),王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失落的笑了笑。
才十年的時間,他的頭發(fā)已經(jīng)白了不少。
為了平息凌云閣十年前的那場怒火,他付出的代價是難以估量的。
不僅有三乘高手死在凌云閣,就連他們降魔宗都被要求千年內(nèi)不允許踏入中州一步。
逼著他們做這一切的人,正是凌云閣的林仙兒。
王暉答應(yīng)了凌云閣的要求,眼睜睜看著三乘高手在凌云閣的眾人面前身死。
身后響起腳步聲,王暉臉色這才有所緩和。
“是無情嗎?進(jìn)來吧!”
柳無情看著師尊沒了往日的意氣風(fēng)發(fā),胸中有些意難平。
“師尊,全師叔已經(jīng)開始接手“潛”的資料了?!?br/>
“很好!”回過身來看著自己的得意弟子,王暉心情確實好了許多。
“坐吧!”
柳無情頷首。
他剛從閉關(guān)中出來,就聽聞師門出了這么大的變故。
雖然他也知道門內(nèi)高手襲殺凌云閣的事敗露,但好在凌云閣還是給了他們面子,沒有將事情做絕做盡。
“師尊,千年不踏入中州,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想必凌云閣還是念舊情的,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會跟我們降魔宗再交好的?!?br/>
“哼!”
一聲冷哼,屋內(nèi)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往下。
“你以為凌云閣真有這么好心?無情,你也把師尊看的太淺了些!”
“三位三乘高手襲殺,我們降魔宗只付出一個小乘高手的生命。本來凌云閣是讓我們降魔宗不得踏出乾州,可后來被我硬逼著他們改成不能踏足中州!”
“什么?是師尊硬逼著凌云閣做出的這個決定?”
柳無情被嚇了一大跳!
師尊這是用了什么通天手段,才能讓高高在上的凌云閣做出讓步的?
要知道,對方可是有有飛升強(qiáng)者的,根本不會在乎降魔宗的幾位三乘高手。
真把他們?nèi)羌绷?,就是一怒之下將降魔宗殺個干干凈凈,柳無情也不意外。
柳無情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師尊,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讓凌云閣這個龐然大物做出讓步。
“凌云閣之所以能做出這么大的讓步,是因為我有讓他們不得不讓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