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的心有如熱油澆心,很是難受。云颯冷笑,“無可奉告!”轉(zhuǎn)身,留給他冷傲的背影。黑衣人被盡數(shù)消滅,黑金色衣人如潮而退,季白臉上顏色五彩斑斕,他可從沒想過從這還能殺出個程咬金來!不過,要想讓他放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呵呵,云颯,在身份上你就注定輸給我了。
綠綠的草地變成了黑綠色,散發(fā)著鐵銹味,好好的春游變成了一場屠殺,改變了幾個人?又澆灌了幾片真心?命運的交錯就是那么撲朔迷離,意想不到。
秋澤山莊里,云然與一名女子對坐品茗,言笑晏晏,“青兒,你笑起來真好看。”云然贊美,對面叫靳夢青的女孩羞澀的瞄了一眼云然,小小翼翼喝了口茶水后小聲道,“然哥哥,你怎么又取笑青兒了?!痹迫恍睦锵?,傻青兒,不取笑你,又如何能騙了你的心,和你的人。如何騙你死心塌地相信我。女孩淺淺笑著,露出兩個小梨渦,沒有注意云然的笑未曾到過眼底。云然心里暗自不爽,云想,哼,這次先留你一命!下次,走著瞧!
云然半年前就已經(jīng)下了山投靠了靳澤,云然利用當年知道的真相,告訴靳澤,他知曉《玄清劍法》,而作為交換,靳澤必須助他除掉云想,于是靳澤答應了。在靳澤的眼里,云然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只要他把玄清劍法練到手,云然就沒有任何價值了。但云然千算萬算,唯算漏了云颯。
云想慢慢醒了過來,目光觸及到的是浮雕螭虎,祥鶴的圖案,精美巧妙,四周的輕紗隨風搖曳,如柳絮般翩翩起舞。身上所蓋的絲被,絕不是自己房間里該有的裝飾。云想掀起薄被,直起身來汲起鞋子,打量著房間。門被人輕輕推開,云想警惕的靠在一旁的梳妝臺上,進來的是一名侍女,侍女恭敬道,“云姑娘,您請用飯?!笔膛驹陂T前招了招手,流水的飯菜魚貫而入,云想的眼角抽搐下,這一道道的怎么都是她愛吃的菜?
云想疑狐,莫不是熟人,季白嗎?不是啊,季白那日后就杳無音信,應該不是。云然嗎?想到這兒,云想覺得也不是。云颯就更不可能了!云峰?不可能!
云想實在摸不清這人到底是誰。只好等這人自己出現(xiàn),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秉著這條宗旨,云想足足等了三日,沒有想要走動的意思。這兩日,云想好吃好喝的被供著,餓了就吃,困了就睡,最為奇怪的是,房間里的書架上居然還有一些話本,這些極為有用的幫助云想打發(fā)了時間,也不提出門回去,這些日子別提多瀟灑。
云然這些日子一直在追查黑金色衣人是哪一方的勢力,卻毫無頭緒。云颯那邊卻按捺不住了。
云颯這三日一直在書房里沉思,該如何留住她?最后想出來的結(jié)果是:若是愿意,最好。若不愿,則豪奪!一想出來,云颯就掛著微笑急不可耐的向云想住處飛去,看的老少媳婦心神蕩漾。太著急了,輕功在自個家都用上了。臨走前還不忘抓只笨鸚鵡走。
但是第三日傍晚云想話本子看完了,憋不住了,正想起要問個所以然來,云想這次很順利的聽到,“姑娘稍等,主人一會就來?!痹葡胍宦?,那人要來見她了,也不著急了,輕輕盈盈的品著茶等著來人。
云颯不知何時到來,靜靜地從背面看云想,清靜風雅,自成風韻,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這一切是多另人著迷啊,就這樣看著她一輩子,怎么夠呢?他想要的更多。云颯肯定云想沒有發(fā)覺他來到,但他有些期待。
“師父。”情不自禁的,他低沉的聲音如紅酒醇厚,呢喃。
云想的身形僵了,隨后發(fā)絲在空中甩了一個唯美的弧度,她微微偏過頭,不敢相信這個聲音是云颯。云想此刻寧愿以為是自己在做夢,也不愿相信,實在是太突兀了,沒有一絲絲防備!
云想覺得自己在做夢,就坐著不動,云颯泛起星星點點笑意,步履穩(wěn)健。云想楞楞的只看見身后人逆光而來的背影。玄色勁裝天衣無縫的貼在他肌肉分明的線條上,性感狂野。披散的秀發(fā)散發(fā)著誘人光澤,妖嬈魅惑,像個妖精。哪有那個小乞兒的影子呢?他肩上的小鸚鵡倒是十分眼熟,云想辨認了很久,是云颯還有那只鳥,這么多年了,眉目間依稀有幾年前的影子,現(xiàn)在更加成熟了,也,越來越妖孽了。
不過,初步確定他就是抓云然的兇手!
身后的人扣住她的手,云颯的呼吸打在云想的耳后。女子一般都會對男子突然的親密產(chǎn)生敵意,云想又氣又怒,極快的甩開云颯的手,轉(zhuǎn)身,“啪”的一聲脆響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