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澈抬手揉了揉額,闔著眸弱聲道“太子急著見本宮何事?”
云華眸光擔(dān)憂的凝著云霄澈,道“澈兒可是不舒爽?”
云霄澈唇畔勾起諷刺的弧度,輕嘆道“如今我北涼飽受議論,太子也不為其解釋,本宮深感無力,回了北涼本宮如何向皇上交代?”
聽聞云霄澈的話后,云華垂落在側(cè)的手指蜷了蜷,垂著眸眼波微動。
“我此次前來就是要與澈兒商討此事”
云霄澈揉著額的纖指微微一頓,蝶翼般的羽睫輕顫了兩下。
“太子打算如何?”
“我已找到挑撥離間之人,晚宴上我會給澈兒一個交代。”
“希望太子不要讓本宮失望”
云華抬眸凝著云霄澈的身軀,有一剎那的失神,在觸及到她掃過來的眸光時瞬間清醒。
“如此便不在打擾澈兒休息了”
話落,他快步走出了營帳。
云霄澈直起了身子,蹙著秀麗的眉思忖。
云華…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
云華回營帳的路上,腦海中皆是云霄澈方才一襲白蛟紗裙披散著發(fā)面色蒼白的靠在榻上的一幕。
幾曾何時,她也是這般的靠在榻上。身受重傷,但她看見他時卻又扯出一張笑顏,同他說“竹息哥哥,我沒事”
他的心此刻深深的頓疼,如活剜心臟般。
云華苦澀一笑,掀簾走進(jìn)帳內(nèi)。
一進(jìn)帳便看見了浣衣恭敬的立在一旁。
云華漠然的睞了她一眼,道“傷好了?”
浣衣應(yīng)道“回太子殿下,奴婢的傷已經(jīng)好了?!?br/>
云華淡淡的“嗯”了一聲,又道“今日晚宴你同我一起去”
浣衣一驚,面容上滿是喜色道“奴婢遵命!”
——
云霄澈躺在齊圖胤懷中,指尖纏繞著他的墨發(fā)道“你說,云華推出來的人會是誰?”
齊圖胤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鼻尖,道“好好動動你的小腦袋。”
云霄澈嘟了下粉嫩的小嘴,哼道“不動!就不動!”
齊圖胤低頭咬了一口,邪肆道“你不動,我動?!?br/>
云霄澈捶了下齊圖胤!嗔瞪了他一眼。
“登徒子!沒正經(jīng)!”
時時刻刻都能接上個一兩句渾話,真是年歲久遠(yuǎn)的老司機(jī)。
“我不是登徒子,而是澈兒的夫君,夫妻之間談閨房之樂有什么不對嗎?”
云霄澈指尖撇去了他的那一縷墨發(fā),直起了身子掐住她的薄唇,道“不許說了,說正事。”
齊圖胤眨了下眸,云霄澈把手松開。
誰知齊圖胤又來了一句。
“澈兒都與我行魚水之歡多次了,怎的還這般嬌羞?又不是你在身下嬌媚勾人的時候了?”
云霄澈抄起一個軟枕就砸到了他的臉上!
“你給我下去!”
齊圖胤摸了摸直挺的鼻,將她攬到懷中親了幾口,柔情哄道“為夫錯了,澈兒莫要生氣”
云霄澈在他懷中猛烈掙扎!
齊圖胤的薄唇貼著她的額頭,低喃“想打?yàn)榉蚓痛?,莫要扭傷了自己?br/>
說完她松開了云霄澈,抓起她柔弱無骨的小手闔成拳往自己身上砸。
“你這是干嗎?”云霄澈的氣略消了些。
齊圖胤寵溺的刮了下她的秀挺的鼻,道“為夫幫你出氣”
噗呲——
云霄澈笑了出來,道“好啦好啦,不生氣了,你快告訴我云華推出來的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