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只是個夢了,她的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而且溫樹遠又不喜歡她,他怎么可能會對她·····
付敏只覺得胸口一滯,看著距離不遠的男人,下意識的屏了屏呼吸,沒說話。
這個時候,她應該說什么?
難不成還能平靜的打個招呼?
就在付敏像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的杵在那里好一會,溫樹遠才動了動身子,看著她平靜的說?!澳愦蛩阍谀钱旈T神多久?”
“·····”
付敏唇瓣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
她挪動了腳步,感覺每一步都走得沉重。
溫樹遠看著她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著,神色淡然,也沒急著開口。
付敏不知道這男人究竟想干嘛,而且他這一晚上沒走就在外面等著是想等她第二天清醒找她算賬嗎?
她記得昨晚喝醉后她好像也沒對他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吧?
片刻的安靜,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溫樹遠的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付敏臉色一囧,昨晚什么都沒吃,喝了那多酒,她這會餓了也正常好嘛。
“桌上有早餐”溫樹遠突然說了一句。
聞言,付敏有些驚訝,隨后看向餐桌,見上面擺著著小米粥跟小籠包。
“???”這是什么情況?
付敏有些呆滯:“這是你煮?”
溫樹遠看了她一眼?!百I的”
“·····”
付敏此刻內(nèi)心復雜,這一大早的,她真的有點懷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不然她怎么覺得那么反常。
付敏是真的餓了,她也顧不得其他,坐在餐桌前安靜的吃東西。
溫樹遠依舊坐在沙發(fā)上,安靜的看著她吃東西。
兩人都沒說話,氣氛很微妙。
剛開始付敏還吃得挺香的,但是后面她就吃不下了。
要是你在吃飯,有個人一直盯著你看,你還能吃得下嘛?
更何況這人還是溫樹遠,付敏越喝越覺得這小米粥不香了,她悄無聲息的抬了抬眼,偷偷的掃了眼溫樹遠。
卻剛好對上他的視線。
“····”
付敏干脆不吃了,慢吞吞的將碗放下,站起身。“你有什么事情想說嗎?”
溫樹遠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問了一句?!俺燥柫??”
付敏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一大早的是想干什么。
溫樹遠看了一眼時間,又問了一句?!敖裉煊貌挥萌スぷ魇??”
“···”
付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今天的溫樹遠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
“送你過去?”溫樹遠又問。
付敏皺眉,這不過只是過了一晚,她怎么發(fā)現(xiàn)溫樹遠好像變了個人。
“不用,我自己可以去,你要是沒其他的事情就走吧”
付敏看著他,語氣平淡。
溫樹遠站起身,安靜的看著她,背對著客廳的窗,逆著光,眉眼輪廓看起來深邃,聲音低沉富有磁性。
她聽見他說。“付敏,我是有些話想問你,你后背的傷怎么來的?”。
聽到他的話,付敏整個人一顫,猛然看向他,眼底浮現(xiàn)一抹驚訝,而后垂了垂眼簾,將眼底的情緒掩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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