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語無戀一推門進(jìn)去,才發(fā)現(xiàn)門內(nèi)的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不怎么樣等人,而是一名不認(rèn)識的男性玩家以及一名年輕女聯(lián)盟npc和一名年老男聯(lián)盟npc。
晴語無戀一發(fā)現(xiàn)不對當(dāng)即就想退出房去,然而這時候已經(jīng)晚了,房門不知何時已經(jīng)自動關(guān)上了。當(dāng)他再想去開房門的時候,任憑他怎樣開門,門都紋絲不動關(guān)得緊緊的。就在他想動用武力破門而出的時候,卻聽見身后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呵呵,我親自布下的陣,你還想逃到哪里去?”
晴語無戀聽到這里,就算他再笨也反應(yīng)過來這是一個圈套。
“你們究竟想怎么樣?”晴語無戀索性放棄了和門作斗爭,轉(zhuǎn)身問向后面悠哉悠哉坐著的三個人。
“不想怎么樣?!绷皱|把玩著手上的一只小木盒,又道:“你想不想知道這里面是什么?”
“不想?!鼻缯Z無戀把頭一昂,斷然拒絕道。
“噢?但是我想給你看怎么辦?”林鍇說著慢悠悠的起身,走到晴語無戀面前把木盒子打開。那盒子里正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十三枚鮮紅的血滴。
晴語無戀看見這些血滴,臉色一瞬間就變了,他伸手就要搶這盒子。但是林鍇又怎么會讓他得逞?就在晴語無戀伸手的一瞬間,林鍇就已經(jīng)把盒子收進(jìn)腰包了,晴語無戀只搶了個空。
他看著林鍇,臉色沉得快要滴出水了。
“怎么?還想動手不成?”林鍇欠扁的故意在晴語無戀面前晃著。
晴語無戀二話不說當(dāng)即抽出武器,對準(zhǔn)林鍇一刀劈去。
“喲,真動手了?”早有準(zhǔn)備的林鍇怎么會真的讓他劈中?早在他出刀的時候,林鍇就已經(jīng)躍到空中了,當(dāng)他話音落下時,整個人也已經(jīng)落在了晴語無戀的身后。
“道長。我現(xiàn)在都能肯定能夠他真的是被奪舍了,不然智商怎么會這么低?只不過是這樣稍微激一下,就真的動手了?!绷皱|甩甩手,向回走去,絲毫不理會身后的晴語無戀。
晴語無戀此時就像是殺紅了眼一般,不管不顧的舉著刀追在林鍇身后再次向他揮刀砍去。
“嘭——”的一聲,晴語無戀就這樣直愣愣地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墻,盡管那里是林鍇才剛剛走過的地方。
“你覺得我們把你‘請’進(jìn)來,會真的一點手段都沒有嗎?”那名年輕的女npc,也就是聶依。斜靠在椅子上輕笑道。
“你們想怎么樣?”晴語無戀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怎么樣,就是想讓你向你過去的那幫兄弟展示一下真正的你是什么樣的?!弊诿鞯篱L說道。
“什么真正的我,我就是我!”晴語無戀的臉上有一絲不自然。但他卻依然一口咬定他就是晴語無戀,晴語無戀就是他。
“行,那你就站在那好好享受享受吧?!弊诿鞯篱L說著對著晴語無戀的方向結(jié)了個手印又輕輕揮舞了一下拂塵,就見那房門上竟然冒出一縷白色的輕煙!那輕煙就好似一條蛇一般,彎彎曲曲的向晴語無戀爬去。
晴語無戀拼命扭動身子想要躲開那縷輕煙,然而任憑他怎么動,身子卻依然停留在了原地。他這竟然是被宗明道長鎖在了原地,不能動彈!
那縷輕煙很快就爬到了晴語無戀面前,從他腳開始一點一點把他纏繞起來,一直纏繞到脖子上才停了下來。
晴語無戀起初還十分害怕那輕煙。等到他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的時候,甚至連死的心都準(zhǔn)備好了。然而等輕煙把他團(tuán)團(tuán)包裹住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那輕煙真的只是煙而已。那輕煙除了裹住他讓他動彈不得之外,其他什么傷害都沒有。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
晴語無戀盡管聽見了開門的聲音,但是因為輕煙的關(guān)系卻沒辦法轉(zhuǎn)頭,因此并不能知道來者是誰。
“道長。我們可以進(jìn)來了嗎?”
這聲音,晴語無戀一聽就認(rèn)出來了。這人正是害他身陷囹圄的兇手之一——凌辰。他在心底暗暗發(fā)誓等出去之后一定不讓他好看!
“可以了,你讓大家都進(jìn)來吧?!弊诿鞯篱L對著門口說道。
讓大家都進(jìn)來?這究竟是有多少人?晴語無戀正想著,就聽見身后響起了接連不斷的腳步聲,隨著最后一個人進(jìn)來,門“吱呀”一聲又關(guān)上了。
晴語無戀不知道這次究竟是來了多少人,因為在他的視野范圍內(nèi),依然只有那一名玩家加兩名聯(lián)盟npc。
“道長,您看看這是什么?這是我在他屋子里找到的?!?br/>
一名玩家手里拿著一個紫檀盒子走入了晴語無戀的視線。那名玩家,他是認(rèn)得的,那人就是不怎么樣,但是當(dāng)他看清不怎么樣手里碰著的東西時,眼睛一下就亮了。他悄悄打量了一下對面的那幾個人,見他們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頓時一陣欣喜,嘴里一開一合無聲地念著什么。
宗明道長接過盒子細(xì)細(xì)查看了一番,試著開了開蓋子,見盒子沒什么反應(yīng),便又雙手掐決對著盒子連打了好幾個手印,然而盒子卻依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宗明道長把盒子捧在手心里,盯著盒子認(rèn)真看著,仔細(xì)思考打開盒子的可行性辦法。
這時,晴語無戀口中已經(jīng)停止念咒了,他嘴角掛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沖著宗明道長的方向一點下巴,就見那盒子竟然開了!
盒子的蓋子懸空浮起,盒子中間亮起一片金燦燦的光幕。
“受死吧,老道!”晴語無戀狂笑著吼道。
然而等了大約五六秒鐘之后,那盒子依然燦爛如初,卻沒有發(fā)生任何一點變化。
“怎么會這樣?”晴語無戀的語氣中帶了一絲慌亂,“我的飛劍呢?”
“你是說這個嗎?”林鍇從腰包中掏出一把袖珍的匕首,那匕首上也被那白色的輕煙纏繞得結(jié)結(jié)實實。盡管那匕首在林鍇的指尖不停地動來動去,卻根本逃脫不出林鍇的掌控。
“小語,你真的不是你了!”這話是晴語無戀右手邊的一名男玩家說的。盡管晴語無戀看不見他,卻能聽出他話中無限的失望。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你別被他們聯(lián)盟的人騙了?!鼻缯Z無戀慌慌張張的說道。
“噢?你是說要我別被聯(lián)盟的人騙了?可我就是聯(lián)盟的人啊?!鼻缯Z無戀右手邊的那名男玩家慢慢踱到晴語無戀面前,轉(zhuǎn)過身來看他。
晴語無戀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時一名他從沒見過的玩家,那玩家笑嘻嘻的看著他。這名無男玩家正是丁一。
丁一湊到晴語無戀耳邊小聲說道:“說來我這次還真要感謝你了,不然要那些老古董們都點頭,那可不是一間簡單的事?!倍∫徽f完又一次步行走回了作為。
“小語,你太讓那個我們失望了?!彪S著晴語無戀身后響起一連串的嘆息聲,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動了!他急不可待地轉(zhuǎn)過頭去,只見他身后坐著的正是安大媽等人,他們臉上都掛著明顯的失望。
“你們聽我說……”
晴語無戀剛要解釋,卻被身后的林鍇打斷了,“聽你說什么?說這紫檀盒子?”林鍇拿著盒子走到晴語無戀正面,又說道:“你一定很好奇為什么你的飛劍會跑到我手上吧?”
盡管晴語無戀心中好奇死了,但他只是“哼”了一聲,把頭偏向了一邊。
“很簡單,那就是因為我在你房間拿了這件東西之后,立刻就來到了武陵源,退出了七玄宮轉(zhuǎn)而加入失落者聯(lián)盟。接著又乘坐失戀者聯(lián)盟的飛鶴飛回了這里,當(dāng)你還在馬車上晃悠的時候,道長就已經(jīng)破解了你這盒子的秘密了。至于剛才那場……純粹是為了演給你看的?!辈辉趺礃右贿呎f著一邊也走到了晴語無戀的正面,和林鍇并肩站著。
“我……”
晴語無戀剛開口說一個字,又被林鍇打斷了,“你什么你?你還想說什么?你以為道長這輕煙真的只是為了困住你嗎?如果只是簡單的為了困住你,何必道長出手?”
晴語無戀不明所以,他順著林鍇的眼光望去,卻看見自己被輕煙纏繞著的胸腹部一片透明,而自己深藏在里的那一滴本源,正暴露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下!晴語無戀一瞬間什么都明白了!難怪他們要演這么一場戲,不是演給他看的,而是給身后這些昔日的哥們看的!為了讓他自露馬腳,他們竟然演了這樣一場戲!
晴語無戀一下又想到了林鍇之前給他看過的那個木盒子,那盒子里排列著的血滴也許別人不知道是什么,他卻知道的一清二楚。那盒子里的血滴給了他一種強(qiáng)烈的恐懼感
晴語無戀心里想著事,眼睛卻四處打量著。他知道面對這一群惡煞,他決不可力敵,只能想辦法趁機(jī)逃跑了。至于這具肉身,也只能暫時先放棄了,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看了一圈,見只有西北角上一個人都沒有,本源果斷放棄肉身,向那角落里飛一般的竄去。
雖說那個角落里有墻,可對于他這樣的存在來說一面墻又算得了什么?就在他準(zhǔn)備穿墻而過的時候,“嘭”的一聲,他撞在了一面透明的墻上,這次因為他遁速太快,竟然直接被撞暈了過去。
在“晴語無戀”徹底暈過去之前,他只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道:“這間房我可是提前就布滿了法陣的,你還想逃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