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硯父母所乘的列車與許悠所乘的到站時間相隔不久,所以許硯和許悠在休息區(qū)也沒有等多久,就又去了出站口,等了一會兒,就見車站外電子屏上顯示他們父母所乘的那趟列車到站了,車站廣播里也想起了列車到站的聲音。
很快,就見許硯父母出了車站,一見到人,許硯就興奮地向二老招起手,二老看到這邊的人,起先也是一愣,隨即就都反應了過來,然后就笑瞇瞇的向他們招了招手,走了出來。
許卿遠和沈瑞如一出來,許硯就跑了過去:“爸爸,媽媽!你們終于來了,我好想你們??!”
許硯說著就把許父和許母抱了個緊,好像是真的很想他們似的,其實她那是在撒嬌呢,想著早一點撒嬌討好他們,等事情說出來的時候會不會承擔的怒氣就能少一點兒了!
“哈哈哈!爸爸也想你啊,我的寶貝女兒!”許卿遠倒是很高興,抱著女兒不撒手。
反而是沈瑞如戳著許硯的額頭責怪她沒個正行,大庭廣眾的,一點兒樣子也沒有,這么大了還跟大人撒嬌。
“別聽你媽的,我寶貝女兒就是再大,在爸爸眼里也是個小孩子,在爸爸跟前不需要注意那些東西!”許卿遠向來都是毫無原則的站在許硯這邊說話的,這讓沈瑞如一直都很無奈。
“哎!爸爸,我也好久都沒見你和媽媽了,你們怎么都不說想我啊?就光慣著我老姐,好歹要一碗水端平吧,人家都是重男輕女,怎么到咱家就這么截然相反呢?”許悠故作吃醋地說。
“你這小子,連這都要跟你姐姐爭,你不在的時候,老爸和你媽不是經(jīng)常和你視頻通話么?
這次你姐姐三個月沒和家里聯(lián)系,那和你能比嗎?”許卿遠笑罵道。
“哼!”許悠還是噘著嘴。
“哈哈,好了好了,你們父子別在這兒斗嘴了,這還在車站呢,人來人往的,平白的讓人家看笑話!”沈瑞如打斷兩父子的“對峙”。
“嘿嘿!對啊對啊,我們先回家吧!別在這兒站著了,怪熱的!”許硯也說。
“嗯,好,聽我寶貝姑娘的!”許卿遠笑著說。說罷又一把攬過自己兒子的肩頭,說:“小子,走吧!”
結果許悠還別扭,一下繞開了許卿遠,反而伸手挽住沈瑞如的胳膊,傲嬌地說:“我不,我跟我媽一起走!”
“你個臭小子!那行,給你媽把包也拎上!”許卿遠說著,伸手給許悠遞過去了原本一直拎在他手里的沈瑞如的手包。
這一次夫妻兩過來就只是打算參加一下許硯的畢業(yè)典禮,沒想多待,所以就輕裝簡從,基本上沒帶多少東西。
“唉!別人家的兒子都是寶,偏偏我是草,我怎么這么命苦呢?”許悠故作不平的哀嚎著。
許硯實在看不慣他那副臭樣子,伸手又給了他一個爆栗:“又裝,正常點兒!快!給媽媽拎著!”
要說,許家有誰能完全鎮(zhèn)住許悠的話,那非許硯莫屬了,因為許卿遠和沈瑞如教育孩子一向和藹,反倒是許硯這個姐姐比較暴力,許悠在許硯面前一向都比較慫,不過這也是許悠在意他這個笨蛋姐姐,一直都讓著她呢!
“??!又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的腦子金貴得很,打壞了你賠不起的!
老姐,你這么暴力,姐夫究竟是怎么看上你的???”許悠狼哭鬼號的躲避許硯的魔爪。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再說話就不帶你玩兒了!”許硯威脅道。
“你以為我還用得著你帶我玩兒???”許悠吐槽道,還學著許硯的樣子說:“再說話我就不帶你玩兒了!”末了還做個鬼臉!
氣的許硯牙癢癢!
“好了!好了!你們姐弟倆別鬧了!從小鬧到大,還沒鬧夠???”沈瑞如笑著頗為無奈地說。
“沒事兒,孩子感情好,讓他們玩兒吧!”許卿遠特別寬容。
“你還說,都是你慣的!這倆孩子無法無天的,姐姐沒有姐姐樣兒,弟弟沒有弟弟樣兒的!”沈瑞如責怪道。
“這有什么的?咱的孩子什么樣兒你還不清楚?他們也就是在家里鬧,出了門乖著呢!”許卿遠還是維護他倆。
沈瑞如完了還想說什么,但是被許卿遠截了話頭,問許硯:“對了!你和小徐怎么樣了?”
“呃~”許硯沒想到她爸會突然問她這個,她差點兒就要脫口而出她和徐琰已經(jīng)結了婚的事情了!好在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于是連忙回答說:
“哦!我們倆挺好的!我這不是剛在他在的部隊參加完集訓回來么!”
“嗯!你不說我還沒有注意到,確實變了不少!精氣神兒不一樣了!而且我閨女比以前更好看了!”許卿遠說。
“看看,看看!還是爸爸有品位!你個小毛孩子啥也不懂!
爸爸,他剛剛說我又黑又丑?。?!”許硯嘟著嘴跟許卿遠撒嬌。
這要是讓和她朝夕相處的那些戰(zhàn)友見到了,肯定會大吃一驚,平時像個女漢子一樣彪悍的人,這個時候卻像個嬌氣的小女孩兒一樣。
“不丑不丑,誰敢說我姑娘丑?”許卿遠完全一副“女兒奴”的樣子!
饒是許悠看了這么多年了,還是覺得他爹真的是在他姐面前毫無原則。
說話間,許硯已經(jīng)帶著他們走到了停車的地方,徐琰安排了一個人來送許硯,接許硯來車站的時候許硯已經(jīng)知道他叫“李奇”,他讓許硯稱呼他“小李”。
許硯他們從車站出來的時候,小李擔心他們找不著車的位置,就按了按車喇叭提醒他們。
許硯一聽見就招了招手,然后把人帶了過去。
走到車跟前的時候,許卿遠指著車疑惑的問:“小石頭,這是?”
不光許卿遠,沈瑞如和許悠也是一臉疑惑。
因為他們了解許硯,知道她不可能自己開一輛路虎來接他們,她一個學生,怎么會有車?
所以這一幕,他們并沒有想到。
許硯連忙解釋:“哦!這是徐琰安排的,他知道你們要來,所以專門安排了人來接?!?br/>
“哦,原來是這樣啊!小徐有心了!”許卿遠點點頭說道。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小徐了?”沈瑞如問。
“媽,沒事兒的,他是你閨女的男朋友,你準女婿,不用客氣的哈!”許硯還沒說什么,許悠就率先開口,還一把拉開了車門。
“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呢?這要是傳出去了對你姐名聲不好!”沈瑞如說。
“媽,沒事的,這也是徐琰的一番心意不是?再說,這車都來了,總不能讓人家再回去吧?”許硯也說。
話都說到這兒了,沈瑞如也不能再說什么了,即使心里感覺不太好,但也就像許硯說的那樣,總不能再讓人家回去了!
于是幾個人都上去了車,許硯坐在了副駕坐,對小李說:“小李,去華苑吧,你知道路吧?”
“知道的,夫人!”小李回答,末了還好死不死的叫了她一聲“夫人”,許硯頓時覺得天雷滾滾,心中暗叫“不好”。
果然,小李這話一落,許硯就聽見她媽問:“夫人?小石頭,人家怎么就叫你夫人了呢?”
“呃~”許硯自知逃不過,鬧著后腦勺,硬著頭皮慢慢地向后面轉(zhuǎn)過去,瞬息之間,她就在想著該怎么跟她的父母高堂解釋這個事情。
轉(zhuǎn)后去以后,許硯一臉又傻又白癡的笑,看著她爸媽說:“嘿嘿……”
她還沒說完,許悠就開口了:“哎呀,爸媽,這你們還不懂啊,接咱們的大哥是姐夫安排來的,姐夫讓人家叫姐“夫人”,這說明姐夫已經(jīng)認定姐姐了,這聲夫人早叫晚叫不都一樣么?
爸媽,你們都是老師,難道沒見過你們的學生談戀愛膩歪的時候都是互稱“老公”、“老婆”的么?
這是一種對身份的認可!”
許悠替許硯解釋,許硯忙應和著:“嗯,對啊,對??!”
說完,向許悠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后許硯轉(zhuǎn)了回來,坐正系好安全帶,就拿出手機給許悠發(fā)了個大紅包,上面還寫著:夠義氣,不愧是我的好弟弟,么么!
結果許悠很傲嬌的回了她一個翻白眼的表情,但是紅包他倒是收了。
許硯看著那個表情,不看后面也能想象到許悠現(xiàn)在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老弟這個口嫌體正直的家伙,關鍵時候還是護著她的。
二十分鐘后,車開進了華苑,這次進了這里,許卿遠和沈瑞如倒是沒有再問了,他們也都是很精明的人,這個時候了又怎么會想不到這是哪里?
接他們的人和車都是徐琰安排的,自然住的地方想必也是他安排的了,只不過看這里不像是酒店或賓館,而是高檔小區(qū)的樣子,頓時也明白這里很有可能就是徐琰的家了。
于是,許卿遠和沈瑞如相視一眼,心中有了判斷:他們的女兒可能已經(jīng)和未來女婿同居了!
果然,他們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自從下車以后,他們跟著許硯一路上了樓,看著她輕車熟路的拿出門禁卡,到了家門口,又輸入了自己的指紋密碼,就知道,他們心里的猜測是真的了。
“來,爸媽,快進來吧!”許硯招呼著,那熟悉的樣子,跟在自己家的時候沒兩樣兒。
許卿遠和沈瑞如跟著許硯走進去,許悠在后面拖著行李也走了進來。
許硯招呼她爸媽坐下,然后又跑來跑去的給她爸媽泡茶什么的,那樣子看在眼里分明對這里熟悉得很。
許卿遠環(huán)視了屋里一圈,看到了四處掛著的花燈,那都是元宵節(jié)的時候徐琰和許硯猜燈謎贏回來的,許卿遠了解自己閨女,她一向喜歡這些東西。
而且這里沙發(fā)上放著的抱枕,上面還印著《灌籃高手》里的櫻木花道,甚至放著的小毯子顏色都是許硯喜歡的藍色,而且電視柜上還擺著她和徐琰的合照,可見,許硯在這里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
也是,門禁卡和家門口的指紋密碼都有了,怎么可能會是第一次來?
這些,不光是許卿遠看出來了,沈瑞如和許悠也看的真真切切的,這時的他們?nèi)绾芜€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許悠看了看他爸媽的神情,微微扶額,在心里嘆口氣,心說:老姐,弟弟再好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許卿遠是想聽許硯自己告訴他這是怎么回事兒。
“閨女,別忙活了,來,坐下,爸有話跟你說!”許卿遠朝著在廚房里忙活的許硯喊道,他仍舊語氣平靜,但是臉上的笑意都收起了。
“嗯,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在廚房里的許硯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就端著沏好的茶出來了,一人面前放了一杯,笑呵呵地,還沒有意識到接下來她將面臨什么。
“爸、媽、小悠、這一路累了吧?喝茶,喝茶,這茶可好喝了!”許硯獻寶似的說。
“小石頭,這茶爸就先不喝了,爸想問你件事兒!”
“嗯,爸,你說!”許硯抬起頭來看著許卿遠說道,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她的爸媽神色凝重,許硯看向許悠,許悠給了她一個“自求多?!钡难凵瘢S硯頓時心中警鈴大作,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明晃晃的擺著自己的好多東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住在這里的。
于是,許硯心虛的笑笑,看向她的爸媽。
“看這樣子,你也猜到我們要問你什么了?
說說吧?什么時候就開始同居的?”許卿遠單刀直入的問。
“爸爸~”
“叫媽媽也沒用,老實交代!”許卿遠突然變得嚴厲了。
“爸爸,媽媽,你們不同意嗎?
徐琰他是我的男朋友,是我這輩子認定的人,永遠都不會變的,而且你們不是對他很認可嗎?”許硯沒有正面回答許卿遠的問題,反而這樣說。
“我知道小徐很好,我也很喜歡這個小伙子,而且爸也不是那種古板的人。
可這是兩碼事兒,孩子,你是個女孩子,要矜持一點兒啊。
再說了,跟軍人談戀愛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當軍嫂就更不容易了,爸爸是怕你以后后悔啊,我原來只是想著你們還需要經(jīng)過時間的磨練,才能更好地知道是否真的適合彼此,到那個時候在定下來也不遲,可現(xiàn)在……
閨女啊,你是不是太沖動了???”許卿遠語重心長地說。()千里姻緣軍犬牽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千里姻緣軍犬牽》,“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