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青的身體痊愈,周惟和青繼續(xù)這條任務。
這一回,他們很順利的詢問了大部分事主。
還有少部分事主,則是忘記了那段時間去過的地方。
綜合了這些人的信息,青鎖定了一個區(qū)域。
周惟和青來到那一片區(qū)域。
這是一個小鎮(zhèn)的幾條街道。
這小鎮(zhèn)座落在新元市的西側,名叫柳鎮(zhèn)。
這鎮(zhèn)子里的街道旁栽的都是柳樹。
據說,這是前朝一個縣令改的名字。原本小鎮(zhèn)不叫柳鎮(zhèn),但那縣令酷愛柳樹,并下令在這片區(qū)域種上許多柳樹。后來幾經變革,小鎮(zhèn)依舊保留著柳鎮(zhèn)的名字,還有在街道上栽種柳樹的習慣。甚至,近幾年,小鎮(zhèn)也有從其他地方移植了柳樹過來。
周惟慢慢的跟在青的后頭,四處查看。
如果他們的猜測沒錯的話,柳鎮(zhèn)就是事發(fā)地。
走著走著,周惟突然感覺被什么勾住了衣服。
她回頭一看,是一個柳枝。
大概是被風一吹,打在了她的衣服里。她一走,便像被勾住了。
周惟掃開柳枝,對青道:“我看來看去,這柳鎮(zhèn)除了柳樹特別多以外,也沒什么特別?!?br/>
青停下了腳步:“你還是注意注意人吧!看看他們都在說些什么。”
周惟道:“我聽到了,就像剛才我說的,沒什么特別的。”
“你確定?”
周惟點頭。
青相信周惟說的話。
周惟說:她能在一定范圍內聽到幾乎所有的聲音。
那么,就是確實是正常的。
青淡淡道:“那,我們先吃點東西吧!”
正是飯點,周惟欣然同意。
兩人也沒去飯店,就直接在這臨街的面館吃面了。
飯后,青叫上老板付錢。
青問:“老板,這里最近有沒有什么事發(fā)生???”
老板哈哈一笑:“有啊!最近發(fā)生的事,就是出現了像你這樣的客戶?。∽罱?zhèn)里客人來的多,問的也都是這樣的問題。就連警察。也來過好幾撥?!?br/>
青和周惟對視一眼。
看來,也是有很多人來柳鎮(zhèn)查了。也沒有查出什么。
老板忍不住道:“客人多,這生意就好了很多!要是鎮(zhèn)上能搞個旅游開發(fā)就好了!”
青接著問:“那鎮(zhèn)里,近幾年有發(fā)生什么嗎?”
老板仰著頭想了想。道:“最近幾年,就是鎮(zhèn)里有翻新街面??!”
“翻新街面?”周惟低語道。難道是翻新街面,從地底下跑出了什么病毒?
老板一笑:“是啊!翻新街面,又移植了些柳樹過來。我們柳鎮(zhèn)啊,其他沒什么,就是柳樹多!各式各樣的!看著也有幾分文藝氣息!用這個做噱頭,也可以搞搞旅游??!”
“謝謝老板了?!鼻喔读隋X,起身要走。
周惟跟上。
“老板心里很有譜嘛,開口閉口都是旅游!”周惟道。
青一笑:“這個當然了!”
“你聽出什么沒有?”周惟問道。
青轉頭道:“你先說說你的想法好了!”
“會不會是,翻新路面。把地底下什么奇奇怪怪的病毒翻上來了?”周惟道。
“不可能?!鼻囫R上下了判斷。
“???為什么?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青理所當然道:“假設,就假設真的有你說的那種病毒好了!一種病毒出現,他的目的總是為了擴散繁衍。就算它是對人體無害的。你有看到擴散式的蔓延嗎?沒有吧!這個事情發(fā)生已經一年多了!若真是病毒――”…
“呵呵――”青淡淡一笑:“不說覆蓋全國,覆蓋一個省份,絕對沒問題!”
“有道理?!敝芪┧伎剂艘粫?,想想確實如此。他們這么多人,都沒有查到這件事的原因。如果真的是病毒,都不知道它是以什么方式擴散的,沒有人去抑制,它肯定要變成大范圍事件。
“那你覺得,是什么?”
青搖搖頭:“我原來以為。是有人隱藏在這里,做得這些事。但是你說,并沒有聽到有什么聲音。看來,這個推斷也不成立!”
“難不成,我們倆這是白跑了一趟?”
青道:“我們在柳鎮(zhèn)再探查一陣,若是實在沒個頭緒。就算了。若是――我們恰好撞見新的‘孕婦’,倒是可以細細再查查。”
“好吧!”
周惟和青在一家小旅館里住了下來。
兩人在這個小地方住了下來。
這是一個很悠閑的小鎮(zhèn),有著緩慢的生活節(jié)奏。
一開始,兩人有些不適應。
沒多久,兩人就覺愛上了這個地方。
整個環(huán)境的慢節(jié)奏。讓兩人都有些悠悠然,似是在休養(yǎng)生息。
……
黑夜。
天空中稀稀疏疏的布著閃亮的星星。還有幾許少少的白云在星星間飄著。
周惟和青各自躺在一顆大柳樹的分支上,仰頭看著天空。
周惟感嘆道:“這里的柳樹不僅很多,還很大?!?br/>
青不禁一笑:“都快成柳樹的世界了!”
周惟也是一笑:“你說,這小鎮(zhèn)上,種了這么多的柳樹。春季的時候,柳絮紛飛,那打掃起來,得多麻煩!”
“杞人憂天,”青淡淡道:“這小鎮(zhèn)里的人,早就習慣了!”
“嗯,搭檔,我們明天就回去?”周惟問。
青嘆了口氣:“不知是哪位高手在作案,探查數天,毫無結果。只能放棄了?!?br/>
“你說,別的人能查到嗎?”
青搖搖頭:“沒有。如果查到了,那條任務不會一直掛在官方首頁。”
“對了,那個黑客呢?”
“這個倒是有結果,他是這個‘懷孕任務’的受害者。他的妻子以為他和另一位女士有關系,和他離婚了!即使后來,那位女士被證實是‘假孕’,他妻子也不相信。他黑了官方,就是想要一個真相,去挽回他的妻子?!?br/>
青一嘆:“據說官方把他帶走的時候。他的獨子才3歲,無親無故。”
“那后來呢?”
青賣了個關子:“你猜?”
“……不說算了?!?br/>
“真不給面子,”青道:“他和他的獨子被送到一個特殊的機構了。他會有一段時間的懲處期。然后,用
他的黑客技術為官方服務。用來防黑客。”
“哈哈!”周惟笑起來:“技術帝的人生?。 ?br/>
“走吧!”青跳下柳樹,站在樹下道:“該回去了。今天再在小鎮(zhèn)住一晚,明天回去吧!”
“嗯!”周惟也飄下樹,感慨道:“柳鎮(zhèn)柳鎮(zhèn),搞得我都以為是柳樹做的案呢!”
青只是笑著搖搖頭。
他走了幾步,卻沒聽見周惟跟上。
青不由回過頭。
就見周惟站在柳樹下,一臉慘白。
青一驚,馬上走過去問:“周惟,你怎么了?”
周惟手有一點抖,她顫抖著手。握在青的手臂上,一臉驚恐,聲音虛弱道:“青,你還記得你拍的那些照片嗎?”
“記得,怎么了?”青的眉頭越皺越緊?!?br/>
周惟臉上擠出一絲笑:“我。把所有的照片背下來了?!?br/>
周惟回過頭,看著柳樹巨大的樹枝:“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幾乎所有的事主家附近,都有著一株小小的――柳樹!”
周惟雖然背下了所有的照片。但照片都是以不同的角度拍攝的。有的照片里,可以看到一株小柳樹。有的照片里,只能看到柳樹一角,還有的照片里,根本沒有把柳樹拍進去。
畢竟。誰會注意那么小小的一個植株呢!
周惟之所以能夠意識到,是因為她去過每一個事主家里。她雖然沒有注意到,但她強大的記憶力,讓她把這些畫面都記下來了。
就在這一刻,所有的畫面都在她腦中晃過!
全都有著一株小柳樹!
“什么?!”青瞪大了眼,手也有些發(fā)冷。
他們站在柳樹下??粗薮蟮牧鴺洌闹卸加行@懼。
仿佛,這柳鎮(zhèn)里的每一棵柳樹,都成了揮舞著千萬柳條的妖孽!在漆黑的夜色下,正張著血盆大口。要將他們吞吃入腹!
夜風帶著絲涼意,吹得柳枝飄搖。
青回過神:“我不信!子不語怪力亂神!”
我都能修真了,為什么柳樹不能成妖?這樣想著,周惟道:“是真的!”
青搖頭,退了一步:“我做過無數任務。有好幾條任務,都是看著不像是人為的。但到最后,都被證實是人為制造的各種懸疑?!?br/>
“真的!真的!”周惟道:“就算你不信我說的。那么,每個事主家的小柳樹怎么解釋?”
“可以人為種植!”青回道!
“搭檔,你這是要氣死我嗎?”周惟大聲道,都忘了對柳樹的恐懼。
怎么會有作案的人特意去種樹,這目標得有多大??!
作案的人要是這么二,他早被發(fā)現了!哪里還用得著他們千找萬找!
周惟道:“你怎么才會信?”
青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信。除非,眼見為實!”
周惟看了看四周。
夜色靜謐,沒有什么人。
周惟運起靈氣,在身前點了一點火苗。
火苗憑空懸在周惟身前,映得周惟臉色紅紅。
“你信了嗎?”
青嘴角抽了抽,往后退了一步:“你……”
周惟向他邁了一步:“你看,我會法術!柳樹可能也會!”
青手心里都是汗,他指了指火苗:“麻煩先滅掉?!?br/>
“切――”周惟滅了火苗:“搭檔,原來你的膽子比我還小?,F在呢?信了嗎?”
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在手機上按了按,把手機放在臉下,語氣陰森道:“我信了!”
手機屏幕上出現青色的光芒。這光芒映的青的臉色青黑青黑,加上他拿陰沉的臉色。宛如鬼魅。
周惟干笑。
她知道了。原來,剛剛青受驚,不是因為她弄的火苗。而是因為,火苗映在她臉上。讓她看著不像人類。
就像此刻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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