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雨柔原本是打算出去告狀的,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巫洪賢攔下來了,“你姐呢?”
“在換鞋,應該馬上就過來了?!?br/>
不滿意父親對巫泠鳶的過度關注,巫泠鳶問父親,“你找她有事嗎?”
“就是城北金礦的事兒,你姐答應了要在上將面前幫我們美言兩句,”說到這里巫洪賢嘆了一口氣,“要是嫁給上將的人是你就好了,老爸也不用為了這事兒還得給她轉錢?!?br/>
“你答應轉多少?”
巫洪賢伸出兩根手指頭。
巫雨柔氣得發(fā)抖,好你個巫泠鳶,開口閉口都是錢,這輩子鉆錢眼里去了吧?
錢酈儷拉著女兒的手,問:“巫泠鳶答應你了沒?”
“沒……”巫雨柔突然覺得父親說得很有道理,如果嫁給上將的人是自己,那就好了。
現(xiàn)在只需要一次性投資,她就能住進上將府近水樓臺先得月,算算也不是太虧。
“我去接姐姐?!蔽子耆岣淖冎饕猓瑳Q定和巫泠鳶完成這筆交易,回到更衣室卻發(fā)現(xiàn),巫泠鳶不見了。
那邊封廷寒早已經(jīng)準備完畢,在大廳等了許久都不見人影,便給巫泠鳶打了個電話。
巫雨柔撿到巫泠鳶落在化妝臺上的手機,看著“狗男人”的來電顯示,按下了接聽鍵,誤以為是巫泠鳶在外和野男人亂來的證據(jù),不料那頭卻傳來了封廷寒的聲音,“怎么還不過來?”
“姐夫,是我?!蔽子耆嵝÷曢_口。
“你姐呢?”
“我不知道,她人沒在,但是手機這兒了?!?br/>
封廷寒意識到不太對勁,掛斷電話就往更衣室走。
“怎么了?”赫連月笙問。
封廷寒沒有回答,直接讓李秘書去查監(jiān)控找人。
巫雨柔看到匆匆趕來的封廷寒,忙把手機遞過去,說:“姐姐也太沒分寸了,怎么給姐夫備注這個名字啊?害我還以為是別的什么人打來的……”
封廷寒接過手機瞥了一眼備注,看起來對這“狗男人”這三個字一點也不意外。
“你和她什么時候分開的?”封廷寒問。
巫雨柔腦子轉得快,沒說自己剛剛和巫泠鳶賭氣的事,“我剛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回來就發(fā)現(xiàn)姐姐不見了,還以為她丟下我和造型師去找你……誒?對了,姐姐的造型師呢?”
封廷寒桂頭看著匆匆趕來的呂清,“造型師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br/>
呂清一邊讓助理找電話號碼一邊說,“你也別太著急了,鳶鳶可能只是忘了帶手機而已?!?br/>
巫泠鳶是個手機控,平時經(jīng)常捧著手機不放,絕對不會出現(xiàn)忘了拿手機這種情況,除非是遇到突發(fā)事件。
封廷寒想起上次巫泠鳶丟手機就是被法斯莉婭關進小黑屋。
他沒做解釋,從呂清助理那邊拿到造型師的聯(lián)系方式之后,立刻撥了過去。
冷冰冰的機械提示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封廷寒掛斷電話,李秘書正好發(fā)來一段拷貝的監(jiān)控視頻。
視頻上顯示封廷寒離開之后沒多久錢酈儷和巫雨柔就出來了,過了一會兒巫洪賢從屋里出來之后,巫雨柔又一個人進了更衣室找巫泠鳶,再之后造型師出來了,巫雨柔和巫泠鳶就一直待在房間里沒出來。
赫連月笙望向巫雨柔,“你剛剛不是說去了一趟洗手間嗎?”
“對、對?。 ?br/>
其實沒有去洗手間,但是她確實出來了一趟,巫雨柔一口咬定,“這監(jiān)控有問題!”
封廷寒問:“你走的時候造型師在哪兒?”
“出去拿鞋了,”巫雨柔說,“我走的時候剛好碰到他回來?!?br/>
呂清皺起眉頭,問助理:“造型師是哪兒請來的?”
“是以前經(jīng)常合作的?!?br/>
能夠給總統(tǒng)和總統(tǒng)夫人做造型的造型師一般都是經(jīng)過嚴格審核的,身份絕對不可能出問題,如果巫泠鳶失蹤和造型師有關,那只能是造型師近期被人收買了。
赫連月笙緊盯著巫雨柔,“巫小姐確定剛剛說的都是實話嗎?”
錢酈儷站出來維護自己的女兒,“柔兒確實剛去了一趟洗手間,這事兒我和我老公能作證。柔兒她從洗手間出來就碰上我們了,絕對沒有說謊?!?br/>
“是嗎?”赫連月笙咄咄逼人地看著錢酈儷,“您有點奇怪,此時不關心大女兒的去向,倒是很在意小女兒的名聲?!?br/>
“赫連少將說什么呢?”錢酈儷心虛剛剛只顧著維護自己的女兒,故作理直氣壯,“鳶鳶說不定已經(jīng)去大廳了,可能正好和我們錯開。”
“您是覺得上將小題大做?”赫連月笙反問,一句話就差點給錢酈儷定罪。
錢酈儷鉆研茶藝幾十年,差點被赫連月笙給繞進去。
巫洪賢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少說兩句。
他還有把柄在赫連月笙手里,壓根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你帶柔兒先出去,別在這兒添亂?!蔽缀橘t對錢酈儷說。
錢酈儷知道女兒遇事容易慌,確實打算帶女兒先回避一下。
赫連月笙卻突然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出去之前,巫小姐能不能先解釋一下監(jiān)控的事?”
“我都說了那監(jiān)控被人動過手腳,”巫雨柔被人捧習慣了,哪受得了赫連月笙審犯人一樣的態(tài)度,“不信你們找技術人員來鑒定,看我有沒有說謊?!?br/>
她話音剛落,視頻里消失的造型師就提著一雙白色高跟鞋從拐角處走過來。像是不知道這邊發(fā)生了什么情況,造型師率先看向巫雨柔,“怎么了??”
“你來的正好!”巫雨柔說,“你告訴他們,剛剛我出來的時候是不是正好撞上你?”
造型師皺著眉頭,一臉“你在說什么東西”的表情,回道:“我這不是剛回來么?”
他提著手里的口袋,滿臉歉意地低頭,“鞋子放在車上忘拿下來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巫小姐呢?”
造型師伸長了脖子往更衣室里看。
“不是!”巫雨柔急了,“我剛剛出來的是夠明明撞到你的!你怎么能說謊呢?!”
造型師被人冤枉了也很無奈,“我真的去拿鞋了,不信您去看行車記錄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