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你剛剛嘀咕什么呢?”花淘淘沒有聽清楚剛剛邢越在說什么。
“我說,小心丞相的那個二兒子,左安?!?br/>
“你也發(fā)現(xiàn)啦?”
“嗯。”
“放心吧,他不惹我我就當(dāng)他不存在,他要是敢招惹我,我讓丞相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萬事有我,別亂來。”
他才不想讓她的手上沾上血,還是別的男人的骯臟血。
“好!我第一時間告訴你,你替我揍他!”
“嗯?!?br/>
游戲還在繼續(xù),第一個是自己站起來的,后面的都是由前一個人點名,這次被叫的人就是左安。
他選擇作詩,是一首情詩,大概內(nèi)容就是他喜歡一個姑娘,那姑娘有多漂亮,他有多喜歡她,還幻想了兩人美好的未來云云。
聽得姑娘們眼里盡是崇拜和羨慕艷。沒想到左二公子這么有才華還這么癡情。
全場也就邢越聽得殺氣騰騰,花淘淘聽得犯惡心,被蛤蟆親了的那種惡心。
但是在場眾人都沉浸在左安的美好愛情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的異樣,還有人不怕死的問那詩中的姑娘是誰。
這個問題正是在場未嫁的姑娘們好奇的,都希望那個人是自己。這首詩儼然讓左安變成了炙手可熱的佳婿啊。
左安還故作哀傷的向眾人行禮才道:“我與她有緣無分,她,,如今已經(jīng)為人婦了。這詩中的情景,該是這輩子都不會出現(xiàn)了?!?br/>
這下在場的人就想法各異了,有的人覺得這人不正經(jīng),人家都嫁人了還想,想就想吧還說出來,這不是毀人清譽嗎?有的人為這段佳緣不能有果而惋惜。還有些姑娘慶幸自己還有機會。
“邢越,你覺不覺得他剛剛說那番話的時候還在拿眼睛瞟我?”
“嗯?!?br/>
“那首詩不會是。?!?br/>
“他敢!”說完又不自然的看向洛芊芊。
“你,,”
“我不認識他,今天第一次見?!?br/>
“嗯,那就好?!蔽疫€以為,,
“居然敢肖想姑奶奶我,這個家伙死定了?!?br/>
“嗯?!边B帶之前的賬一起算。
左安此時正在為自己的才華和計劃第一步完成而沾沾自喜。完全忽略了齊王那殺人的眼神。
這要是換個場合,這會兒齊王估計早就掀桌子了吧。
花淘淘覺得她再忍下去她就不是花淘淘的!
“左二公子才華出眾,寫得一首好詩,本王妃很欣賞左二公子?!?br/>
左安一聽洛芊芊這樣說,更得意了:看吧,上鉤了。
“王妃言重了,在下才疏學(xué)淺,與齊王比不得?!?br/>
“這是自然,本王妃也沒有打算拿你與殿下相提并論,畢竟他從來不作這類兒女情長的詩,你們沒有可比性。”
眾人:這話直白的讓人沒法接啊。
長公主坐在上面一頭霧水:就算齊王與丞相府?dāng)硨?,也不用這么損人家吧?
“王妃說的是,齊王一心為國,豈是我等能比的?!弊蟀残挠胁桓?。
“你知道就好?!?br/>
眾人:…
“芊兒,不得無理?!遍L公主看不下去了。
洛芊芊看向母親:“母親,女兒只是想問左二公子個問題,沒想到他會拿自己跟殿下比,是女兒心直口快了。”轉(zhuǎn)而又裝模作樣的向左安道歉。
左安能說什么呢?
眾人:呵呵。。
“其實本王妃只是好奇,是什么樣的女子讓左二公子如此記掛,對方都已經(jīng)成親了左二公子還不愿意放下?”
邢越就靜靜的看著洛芊芊,從來不知道,小貓亮起爪子也可以這么鋒利。
左安心頭猛地一震:她為什么這么問?難道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不可能啊,之前她并未見過我,怎么會想到我在打她的主意?
萬千年頭一瞬而逝,左安迅速調(diào)整,轉(zhuǎn)而回復(fù)。
“回王妃,她并不認識在下,是在下對她一見鐘情。”說著,還一副失神的模樣。
花淘淘咬牙:這孫子怎么不去當(dāng)戲子??!這么能裝。
“原來是單相思?。∧且菜悴簧鲜怯芯墴o分吧。左二公子還是莫要再提此事了,免得因為你的一廂情愿,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遭到婆家的嫌棄。”
眾人紛紛點頭,有些有女兒兒媳的人家,都有些怨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