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了沒一會,章浩便額頭見汗,這兩人的武功可著實不低,一個兩個也就算了,可那十幾名蒙著黑布的人要是都是如此,那這對于自己這邊可是足以致命的。
打斗中章浩偷摸瞅了一眼身旁的戰(zhàn)團,發(fā)現(xiàn)自己帶來的那幾人一個個也都陷入了苦戰(zhàn)之中,還有人只有招架之功并無還手之力,咬了咬牙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想到這里章浩大喝一聲反手一刀震開了前方砍來的一刀,隨后見對方中門大開,暗道一聲:“好機會!”便起身一個側(cè)踢,踢中了另一人的手臂,趁著對方手臂一酸,章浩便直取對方中路。
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而那名江匪也只是依靠著本能的意識斜了一下身子,躲開了要害的部位,但刀刃還是穿透了他的左肩。
章浩本打算用力向上一挑,好廢了對方這條胳膊,可奈何另一人的刀刃已快逼近了自己的前胸,嘆了口氣,猛然向回一抽,而他自己則閃身躲開了胸前的那一刀。
隨著章浩的猛然抽刀,伴隨著對方一聲凄厲的慘叫,此人左肩處瞬間射出一道近半丈高的血箭,隨著這聲慘叫周圍大多數(shù)人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過來。
頓時從別的戰(zhàn)團處又抽身出來兩名蒙面人提刀向這里跑來,章浩心中叫苦,但此時也容不得他多想,便又提刀與這三個半人戰(zhàn)到了一處。
一個不注意章浩一聲悶哼,右臂隨之就被劃出來一道血口子,皮肉翻開頓時血流如注,而敵人此時好像那偷腥的貓一樣,專攻他右半身,無奈之下章浩只能拼命抵擋,隨著劇烈的晃動,傷口越來越大,鮮血好像不要命的再往出流。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閃過,其中一名江匪不可思議的看著身側(cè),隨后捂著脖子便倒在了地上,嘴里發(fā)出了幾聲悶哼聲后隨之倒地不起。
剩余三人迅速如臨大敵般的靠在了一起,借著微弱的火光,找尋著那藏身在黑夜處的敵人,對方也沒有心思和他們玩捉迷藏,隨后三人便見一道黑影閃過,雙膝跪地的向三人滑來。
三人并沒有把來人看的清楚,但對方劍刃處的寒光卻是看的真切,其中一人反應(yīng)極快,對著那寒光就是狠狠一劈,劍身受阻,整個劍好似就要飛出去一樣。
可出人意料的是,對方那神秘人手腕一抖,整個劍好似柔若無骨一般,順著刀刃便向前刺去,一眨眼瞬間就挑開了那人的手筋。
“啊!”
另外兩人見此好像老鼠見了貓一般夾住了被挑開手筋的那人,連連向后退去。
那神秘之人也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趕忙跑到了章浩身前問道:“章總管,你沒事吧?”
章浩搖頭苦笑道:“多謝你了,萬大哥,現(xiàn)在是沒事,若是你在遲來這么一會恐怕就有事了!”
萬明聽后沒有言語,而是用劍劃過了自己的衣襟,隨后三下五除二地便把章浩受傷的右臂包扎了起來,而對方三人望著前方的二人并沒有輕舉妄動,好似被萬明那之前非人的武功震懾住了一樣,但下一息三人便閃身到了其他戰(zhàn)團,以期消滅他人,好合力對付章浩二人。
“萬大哥,我去幫助其他人,你趕緊去斬斷他們的繩索,這里也只有你能做到這件事了?!?br/>
萬明聽后點點頭,隨后如鬼魅般的又鉆入到了人群當(dāng)中,然后朝著船邊靠近,沒一會船邊便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章浩心中默默的算了算時間大喊道:“大家堅持住,再有不到半盞茶的工夫我們的援軍就到了?!彪S后章浩又抽刀向前方跑去,不得不說章浩的這句話很有感染力,本來一些不報任何希望的船員已準(zhǔn)備等死時,聽到這句話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紛紛怒吼著朝著前方的敵人砍去。
小天年紀(jì)雖小但也知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道理,從最初藏著的地方,也是手持弓箭走了出來,幸好大部分人也只是在甲板上廝殺,并沒有幾人上到二三層,小天便在這二三層悄悄潛伏著,看準(zhǔn)機會冷不丁的就是一箭。
就這樣小天也是陰死了三四名江匪,但最主要的還是要找到章浩,這條船上人命現(xiàn)在如同草芥一般,生怕他再有個什么閃失,根據(jù)之前章浩聲音的方向,小天盡可能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朝前方走去。
小天此時每走一步,額頭那細(xì)密的汗珠就順著臉龐緩緩留下,連帶著小腿都開始打起了顫,不一會的工夫船工們傷亡就有近半之多,整條船上怒喝聲,叫罵聲,還有痛苦的呻吟聲混雜在了一起。
地面上有被身首異處的,有被人斬斷一臂痛哭哀嚎的,還有些倒在血泊中身死不知,這一幕幕好似人間煉獄一般,人們已失去了理智,只是機械性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向身邊的同類砍去。
這般血腥的場面,小天以前想都不敢想,但他也知道此時不是害怕的時候,隨后深深吸了口氣,拿起手中的弓箭就向下射去,表面雖說冷靜無比,但顫抖的雙手早已是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連帶著好幾箭都射偏了。
趙奎乃是這淦江江匪,金沙幫的一名小頭目,天身力大無窮,再加上人高馬大為人嗜血好斗,沒幾年便當(dāng)上了幫中的小頭目,此時他正與一名船工戰(zhàn)的正酣,眼看對方就要招架不住,但突然耳邊傳來一道呼嘯之音。
心中暗叫不好,但已沒有時間讓他做出過多反應(yīng),本以為自己得交代在這了,但下一息一只利箭狠狠的扎在了自己面前的木板上,暗呼僥幸的同時準(zhǔn)備朝后看去。
但那名船工自然發(fā)現(xiàn)了這一大好時機,提起刀就像趙奎要害砍去,趙奎見此更是暴怒大喊一聲:“去你奶奶的!”隨后一斧就把對方的刀砍成了兩段,借著這股力道那名船工也慘死在了他的斧下。
一切都不過發(fā)生在兩息的時間內(nèi),砍死那人后趙奎轉(zhuǎn)過身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鮮血頓時染紅了雙手,原來是那只箭險之又險的從臉上劃過,劃出了一道血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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