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嵐眼里,現(xiàn)在的成墨宇就是云天依,而在嚴柳的眼里,云天依就是云天依,成墨宇就是成墨宇,所以,他們現(xiàn)在是在,我殺了這個成墨宇附身的云天依嗎
雖然這樣的關(guān)系很讓人頭疼,但是我這個當局者卻清醒的很
我為什么要殺人,他們也不想想,難道我是有病嗎嚴柳還當真以為我得了蛇精病嗎以為我腦子不好,神智不清
“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我要殺了你替我妹妹報仇”嚴柳著便沖了過來,口中還嚷嚷道“早要殺了你,果然防不勝防,竟然讓你快手得逞了,呵呵,妹妹是哥哥無能”
嚴柳的口中,早已滿是悲慟,我卻因為被誤解,而臉若冰霜,面對這個應(yīng)該親近的人,我已經(jīng)傷了心。
此時蕭嵐已經(jīng)攔了上去,擋在嚴柳前面,與他殊死相搏起來,我的腦子里也全是委屈,看著并不理會事態(tài)發(fā)展的皇甫凌,我心如死灰,難道就連他也懷疑我么
可我是清白的,我分明就是云翳,就是云天依,我為什么要擔負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我有必要殺了自己的真身嗎因為妒忌呵呵
我在情急之中大叫一聲“二哥我是你的云翳啊我送你的香囊,你怎么丟了”
嚴柳忽然停止了怒喝,我繼續(xù)回憶道“大雪天,枯柳下,愛的心事福帶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嚴柳的表情又呆滯了起來。他面對著我,竟是無奈的笑“妹妹她怎么什么都告訴了你她那么信任你,你卻殺了她你真是沒有人性”
“嚴柳你姓顏色的顏,只因為被下令滿門抄斬而改名換姓了,這難道也會有人告訴我嗎難道云天依有這么相信外人嗎我就是你妹妹云翳,云天依啊”我實在是受夠了自己被人冤枉的事情,連辯解都快要失去了信心。
“難道,你真是可你分明是”嚴柳終于有所動搖。他應(yīng)該覺得一切都不可置信,不過我已經(jīng)的那么詳細,他也沒有了再去懷疑的堅定,只聽他嘆息道“我掉進江里,其實并沒有死,我想方設(shè)法找了個替死鬼來裝成我,我還將他的顏面給弄模糊了,將自己的隨身物品都放在了那個人的身上,為的就是活下來。有朝一日,能夠再見云翳?!?br/>
“柳哥不管我是誰,我只希望你保持一顆清明的心”我流出了眼淚。覺得事情變得讓人揪心“云天依這個人。已經(jīng)被歹徒抓走了,你們,你們怎么都無動于衷呢還不快去救人在這里討論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到底是想做什么有意義嗎”
“你”皇甫凌聽完我的話,才似乎篤定了什么“自她到不記得筒子,我就更加確定你是誰了。之前,我不確定,再加上剛才的事情,我終于確定了,依依。你還是依依”
皇甫凌走到我身邊,把萌喵抓到手里又扔到地上。緊緊牽住我的手,略有微笑“這些日子,我并沒有與她一起睡,因為我總感覺她變了,呵呵,現(xiàn)在的我,很開心,終于等到水落石出的這一天了?!?br/>
我苦笑著,甩開皇甫凌的手,眼角的淚水已經(jīng)流到了嘴里,那淚水更是苦澀,就像是濃烈的藥水,讓我體會到濃濃的痛苦。
“我不需要了,直到剛才,我才發(fā)現(xiàn),我愛錯了人?!蔽业溃ǖ袅俗约旱难蹨I。
一個女人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根就不需要一個滿眼清明的人,你如果懂她,知她,又怎么會讓她受委屈
我以為心死需要很久,沒想到只用了那么一瞬間,后世和今生都愛著的人,竟然可以在短短的時間里便無愛了,這是為什么呢
也許是我做了太久的旁人,做了太久的成墨宇,我發(fā)現(xiàn)皇甫凌的愛太專一了,他只顧著云天依,卻不能顧及到別人,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
當然,對于被愛的人來,這是幸運,獨家寵愛,然而對于他不愛的人來,沒有什么是云淡風輕的,我那樣愛著他,羨慕嫉妒被他呵護著的人,也因此不敢與他接近,這樣好的男人,真能讓人獨自擁有嗎
我忽然間覺得曾經(jīng)擁有的都只是一場夢,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遺留到現(xiàn)在,我什么都抓不到,觸摸不見幸福的圖騰。
皇甫凌,我可以一朝擁有,也可以一夕失去,能不能獲得他的愛,似乎全憑運氣。
我開始糾結(jié)著想知道,愛一個人,是她愛相貌,還是愛她的靈魂,經(jīng)過這么一件事情,我可以肯定,一個人的性格改變了,另一個深愛他的人是可以感覺出來的,但是估計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他愛她哪一方面,是樣貌,還是靈魂
不然,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將皇甫凌和黑召喚燁兩個人的靈魂互換一次,其實我也不敢肯定,我到底會愛上誰,因為一個是我中意的容顏,一個是我愛慕的心靈。
我拼命搖著頭,蹲在地上,心如死灰。
親人,不認識我,愛人,認不出我,雖然我的條件比較苛刻,雖然成墨宇和云天依是兩張臉,任憑誰也無法將兩個人辨別出來,更加之成墨宇之魂可以隱瞞了自己不是云天依的事情,我知道,她也愛皇甫凌,難道就不該給她一次機會嗎
剪不斷,理還亂,我在瘋亂之時,還是他的手捧著我的臉頰,這個場景十分熟悉,似乎曾經(jīng)在哪里經(jīng)歷過。
可是,我又想不起我與皇甫凌在哪里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
“好了,你是依依,我知道,我知道的,不要自己發(fā)火,也不要難過,墨墨沒有丟?!被矢α柘窈逯粋€孩子似的哄著我,可是云天依怎么可能沒有丟呢
皇甫凌又道“我們該給黑召喚燁治病了?!?br/>
蕭嵐和嚴柳皆是一臉疑惑,遠處云天依居然完好無損的走過來,手里還提著一只滿身是血的野兔子。
“怎么會,怎么”嚴柳詫異道,但是整個人已經(jīng)向云天依奔跑過去。
他邊跑邊試探著那個云天依“依依,怎么樣了受傷沒有”
“我剛才抓了一只野兔,弄出了一些血撒到地上,然后將那個云天依帶到很遠的地方去了,只是想在她回來之前,弄清楚真相而已?!被矢α枘艘稽c地上的兔子血,道“兔子很肥美,馬上就可以烤著吃了。”
原來是這樣,我們大家全都被皇甫凌這一計給騙過去了
“依依你的個性,需要逼一逼,我瞧著你怎么都沒法出能夠證明自己就是云天依的關(guān)鍵問題,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皇甫凌的嘴角劃出了極其溫柔的弧度“竟然沒想到,依依剛才還不要我了,是不是要把我這個正牌夫君給休了”
“對,休了”我在這種極其強烈的情感和角色轉(zhuǎn)換之中,已經(jīng)敗下陣來,實在是不習慣了,皇甫凌竟然還能這樣上心的與我一次。
更何況,大家都中了他的計策了,把那個云天依引開,然后我殺了她,那么我于情急之中,就一定能出自己的身份了皇甫凌還真是會急中生智啊,可是這個辦法差點就要了我的半條命啊我剛才還打算呢,如果真的不清楚,我就跳崖以死明志
反正我都沒有愛了,真的被皇甫凌逼急了,就快要狗急跳墻了雖然,我是極其不情愿自己是一只狗的
即便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沉冤得雪了,我卻還是擔心那個云天依回來后,該怎么面對這件事情。
那個云天依將那只染滿了血的兔子扔到了地上,我還看見她手里拿著大樹枝,應(yīng)該可以作為燒烤兔子的棍子吧,她還真是神經(jīng)大條,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的變故嗎,我見她自顧自捯飭著燒烤的工具,并沒有一點意外或者驚詫。
或許,這個云天依還真不知道已經(jīng)證實的一切。
嚴柳一直跟在云天依左右,他應(yīng)該開始產(chǎn)生了好奇“你是誰啊你是云翳嗎”
這個云天依根就不理他,只是默默的沖他笑,自己還是做著自己的事情,不過木棍顯然不夠,忙了沒有多久,她就沒什么可忙了。
“你為什么不回答你難道真的不是云翳,云天依”嚴柳撓著自己的頭皮,在這個云天依身旁來回打轉(zhuǎn)兒。
蕭嵐在一旁蹲著,不停的嘆氣,我也在那里蹲著,還將皇甫凌曬在了一邊。
現(xiàn)在的我,真的對誰都無愛了,我忽然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穿越而來,又會不會穿越回去呢
我在思著
命運司到底是如何安排的,自我穿越而來,就是住在皇甫凌的神識里,也就是他的靈魂,然后接二連三的發(fā)生怪事情,終于讓我找到了自己的前世云翳,叫回了自己的大名云天依,但是好景不長,我又變成了游魂,無家可歸不,還又與心愛的人分離了那么久y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