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先生,之前是我們家族疏忽了?!?br/>
江建軍誠懇地向常笙道了個歉。
常笙也沒有端著,隨擺了擺手,隨口說道
“沒事,萬豐集團的股份我也是最近才得到的,江老爺子也是不知道也情有可原?!?br/>
“把事情弄清楚了就好?!?br/>
江建軍心里那個憋屈呀!
這還是他們江氏家族內(nèi)部會議,第一次有外人介入。
而且介入的還是合情合理合法。
關(guān)鍵在于常笙和他說話的時候,還一副主人翁的模樣。
就好像自己才是外人,而常笙才是這個地方的主人。
但是仔細想想,常笙一個人就擁有萬豐集團51%的股份。
而他作為江氏家族擁有股權(quán)比例最高的人,也只擁有11%。
如此看來,常笙確實是這萬豐集團的主人。
江建軍嘆了一口氣問道
“常先生,那你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是……?”
常笙來這里的目的顯而易見。
就連那些江氏家族的族人都已經(jīng)猜到了,更何況是老謀深算的江建軍。
只是這句話不能由他說出來,必須讓常笙自己說出。
常笙環(huán)視了一圈。
“不是你們江家召開的股東大會,要選定萬方集團的新任執(zhí)行總裁嗎?”
“是這樣沒錯,原本選定江婷作為萬豐集團的新一任總裁,不過……”
“因為江婷的個人原因取消了,現(xiàn)在初步準備把江立定為萬豐集團新一任的執(zhí)行總裁?!?br/>
雖然心里憋屈的很,不過江建軍還是鄭重其事的向常笙解釋了剛剛的過程。
聽完之后,常笙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站起身來說道
“我不同意。”
這一句話,瞬間捅了馬蜂窩。
“你憑什么不同意?”
“現(xiàn)在江氏家族一致推舉將列為信任的總裁,即便你持有萬豐集團5%的股權(quán),也無法左右我們江家做出的任何決定?!?br/>
“沒錯!真是夜郎自大,不知道在哪里得到了5%的股權(quán),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告訴你,萬豐集團還是我們江家的萬豐集團,還輪不到你這小子來做主。”
“江婷,你和這小子是什么關(guān)系,這小子手中的股權(quán)是哪里來的?”
一個江家的族人立刻把問題引到了江婷和常笙的關(guān)系上。
人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常笙,就是殷秋口中和江婷密謀掏空萬豐地產(chǎn)的常笙。
也是有嫌疑和江婷一起謀害江楓的常笙。
“好啊!你這個逆女竟然把奸夫都帶到家里來了。”
“我們將家沒有你這樣的后人,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江家的人了?!?br/>
“我建議先報警,把這對狗男女控制起來?!?br/>
“沒錯!”
聽著江家族人的言語討伐,江婷的眼睛都紅了。
倒不是因為這些人對她的污蔑。
而是因為常笙。
其實這件事是她自己的事,和常笙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若是論關(guān)系,她和常笙也只認識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可是每次自己最孤獨,最無助的時候,都是常笙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身前。
這份感情讓她越發(fā)的不知所措起來。
“常笙,沒關(guān)系的,以我的能力無論到哪里,都能夠闖出一番事業(yè)的?!?br/>
常笙轉(zhuǎn)頭看著江停的雙眼,那認真的眼神讓江婷臉色微紅。
“我只問你想不想做萬豐集團總裁的這個位置?”
江婷下意識想要搖頭,她不想再讓常笙為了她而承受江氏家族這些人的討伐。
可是她對上常笙那雙明亮的雙眸之后,卻又說不出一句違心的話。
“常笙,現(xiàn)在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而是……”
江婷話未說完,常笙直接開口打斷道
“回答我想還是不想!”
常笙不容置疑的口氣讓江婷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點頭說道
“想!”
“你想就行!”
常笙轉(zhuǎn)頭一拍桌子說道
“我已經(jīng)決定了,江婷就是萬豐集團新任的執(zhí)行總裁,明天上任?!?br/>
常笙說話的時候臉色很自然,自然的讓江家的人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你特么的……”江立直接爆了句粗口。
但是隨即意識到有些不合適,連忙干笑著對周圍的長輩說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可是這時候他不遠處的江橋卻直接拍案而起。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媽的你個小癟三也太狂妄了吧,剛剛我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現(xiàn)在支持江立的股東股權(quán)持有總額高達36%,不管你做什么決定都是放屁?!?br/>
“我還就告訴你,萬豐集團是我們江家的?!?br/>
“我不管你從哪里弄到的萬豐集團的股份,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用用合法手段將其抽出來?!?br/>
“給你指條明路,在我出手之前,乖乖吧把股權(quán)還回來,我還能按照現(xiàn)在的市場價收購,不然的話,到時候可別跪在我家門口求我!”
江橋的樣子趾高氣昂的,似乎他就是一個最強王者。
像常笙這樣的廢鐵選手,他隨便伸出只手指頭,就能夠?qū)⑵浒此馈?br/>
常笙笑了,聽江婷說江橋是江楓的親兄弟。
可是兩個人的性格還真是不一樣。
一個沉穩(wěn)內(nèi)斂。
一個張揚跋扈。
竟然就這樣公開威脅自己。
不過也難怪,在場的人全部都是江家的族人。
只有自己一個外人。
肯定所有人都會站在江橋的一邊。
可若是別人,或許真的就讓江橋給嚇住了。
但是常笙不同。
他手里可是四個二帶倆王。
一把春天的牌,隨便打,怎么打都是個贏。
“這位是江橋江董吧,稍安勿躁?!?br/>
常笙的口氣不疾不徐,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
“你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不過任命萬豐集團總裁這件事我還真就管定了?!?br/>
江橋輕蔑一笑。
“你有這個資格嗎?”
常笙直接轉(zhuǎn)頭看向江建軍問道
“江老爺子,您家晚輩問我有這個資格嗎?”
“您來說說,我有沒有這個資格!”
江建軍面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心中暗暗腹誹常笙。
你直接說你有51%的股權(quán)不就行了嗎?
非要在這拿捏什么。
裝13很爽是嗎?
他老臉通紅,這種事情他真的是不想說。
可是族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呢。
他只好清了清嗓子說道
“沒錯,常笙確實有萬豐集團的決策權(quán),能夠決定萬豐集團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