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轎車駛出繁華的市區(qū),一路向西,徑直奔向僻靜的郊外。舒叀頙殩
“冷哥,就是這里?!崩涮禊i指指前方近百米遠處,溪水旁、林外一座乳白色樓孑然而立。
那里不正是姐姐和子墨的住處么
“你們來這里干什么”念伊不禁問。
冷天鵬是半路上車的,指路將冷天澈指引到了這里軺。
“找嫂嫂?!弊谀钜僚缘睦涮禊i爽朗的笑笑,路上沒少偷看她,但到現(xiàn)在都沒看出這個女人到底哪里出眾,竟然能被顧延城看上。
念伊不解“她不是去世了么”
話音剛落,就聽到“咔”的一聲脆響,她不禁抬頭看過去,只見冷天澈陰著臉下了車,砰然將車門重重摔上俺。
“在冷哥面前千萬不要提嫂嫂,尤其不要提她去世的事?!崩涮禊i瞇著狹長的淺藍色眸子瞧著念伊,做賊似的壓低聲音“下車啦?!?br/>
推開車門下了車去,安靜的等念伊也下車,又幫她關(guān)上車門。
“謝謝?!蹦钜炼Y貌的笑笑,她從冷天澈和冷天鵬的談話中可以判斷,冷天鵬是冷天澈的表弟,但兩個人的性格卻截然不同,如果冷天澈是塊生冷的冰的話,那么冷天鵬就是塊未經(jīng)雕琢的玉,溫潤但又不失天真邪氣。
“喂,你和顧延城結(jié)婚后還會在我哥公司工作嗎”
“不會了吧。”她的心不在焉,因為她看到冷天澈正在敲門。
“叩、叩、叩”冷天澈在那扇琉璃般的白色大門外,面色稍顯緊張。并非相信奇跡,可是如果呢如果她真的還活著
“誰啊”
里面?zhèn)鱽淼穆曇?,雖相隔著門卻也清晰而熟悉,與她的聲音一模一樣
他抿了抿薄唇,磁性的聲音稍顯激動“是我。”
“誰”
“我,冷天澈。”他聲音顫了顫。
門“吱呀”向里敞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稍抬著頭,平靜的看向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垂眸,看清她的臉,這瞬間,冷天澈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動“女人,既然還活著,為什么躲著我”
是她,就算全世界的女人他都不認得了,他也記得這個女人她曾經(jīng)的妻子
蹲下身子,深深凝視這張在他夢里纏繞了一年的臉,冷天澈激動的身子隱隱痙攣。
可面對他,她竟然面不改色,寂靜的看著他,目光清冷寂靜,就仿佛在看一個可笑的陌生人“冷總,你是對誰話都這么無禮么”
冷總,太過疏遠的稱呼
墨色的眸子倏地凝緊,冷天澈心中頓時涌起強烈的失意,忽而抓住舒暖胳膊“你記得我的,你明明記得我的不是么舒暖,當初我沒有好好對你,可是我后悔了,請別這樣好不好”
眼前這個男人目光真摯、聲音激動,甚至攥著她的兩手都在顫抖,過去總以為他對舒暖不好、心中根沒有她,可是他此時怎會是這樣的表現(xiàn)挽雪眼中不由晃過一絲意外。
然而,終歸對他沒有好感,漠然甩開他雙手,疏冷的看著他“冷總,請注意你的舉止,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更加冷漠的語氣如無情的刀,狠狠割傷冷天澈的心,他痛苦的皺起眉“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所以你假裝不認識我,我知道的,暖暖,你在騙我,我們回家去好么”
顫抖的右手激動的、失控的拉住她右手,想將她拉起來,才發(fā)現(xiàn)她雙腿不能行動,他無措的笑起來“呵呵呵,一定是那場車禍傷了你的腿,不要緊的,暖暖,我會照顧你的,我抱你回家,我們回家”
呢喃聲中,俯身就去抱冬挽雪。
“別碰我”挽雪話音未落,身子一震,早已被他橫抱了起來。
這個男人是癡了還是傻了可是她腿部以下來就沒有知覺,緊憑雙手的力氣,根沒有反抗的力氣,她哭笑不得
“冷天澈,你是不是瘋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認識的那個舒暖一年前就死了?!?br/>
“別鬧了,我的妻子?!崩涮斐河旨?、又高興,她這樣反而更明了她什么都知道,她是在與他賭氣。
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剛下了臺階,一條嬌的身影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冷總,請放開我姐?!蹦钜翐踉诶涮斐?,憤懣的瞪著他,一開始還覺得他可憐,可是見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冒犯挽雪,她當即出來維護。
冷天澈停下腳步,不解的看著念伊“什么”
“請你放開我姐”她提高了聲音重復(fù)。
這一次他聽得清清楚楚,眉頭不禁淺蹙起來,當年的舒暖是個孤兒根沒有親人??墒?,眼前的冬念伊無論是聲音還是體型,甚至是氣質(zhì)都與他懷里的人兒這么相似
“冷總,我見過您妻子的照片,她的確長的跟我姐很像,但是我敢對天發(fā)誓你認錯了人,我姐早就嫁人了,我知道有些話你不想聽”念伊頓了頓,看了眼還被他霸道的抱在懷里的姐姐
“您的妻子已經(jīng)死了,冷總,你明明是知道的不是么為什么就是不肯面對現(xiàn)實呢”
通過這些日子對他的了解,她也知道他妻子去世對他打擊有多大,并不想傷害他,可是姐姐的腿不方便、又只有一片肺,怎么經(jīng)得起他這樣的強迫、這樣的折騰
現(xiàn)實怎樣才是現(xiàn)實
他低頭朝懷里的人看去,這張熟悉而好看的臉,他又怎么可能記錯可他怎么還是感覺到懷里的她和當年那個她哪里有些不一樣心中莫名晃過一絲惶恐,然而,他不敢想的太清楚。
一年了,三百多個日夜,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熬過來的。他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好不容易又見到她,怎么還能再讓她離開,他抬起頭,恨恨的看向念伊“冬念伊,你安得什么心”
“呵”念伊哭笑不得,可是,姐姐為什么忽然沉默了她該反抗的不是么
還在干著急,冷天澈早已繞開她,徑直朝他停車的方向走去。
“冷天澈,姐姐,咳咳咳”太過焦急了,她不禁又咳嗽起來。又是這樣的咳聲,熟悉的仿佛烙印在他血液里的痕跡,一旦聽到,他心中禁不住就牽起陣陣的疼憐來。
他忽然停下腳步,緩緩的轉(zhuǎn)回身去,她就在幾米遠外,彎著腰,面部完全被垂下的黑發(fā)遮掩,孱弱憔悴的身影隨咳聲不住顫抖他怎么忽然怪怪的覺得,此時的冬念伊反而比懷里的她更像他的妻子
冷天澈恍惚出神時,冷天鵬已經(jīng)跑到念伊身邊,攙扶住她“你沒事吧”
“咳,沒事的?!彼痤^,素美的臉卻完全不是那模樣。
心中倏然暗嘆,他又看一眼懷里的人兒,剛走出兩步,一輛銀色轎車卻飛一般疾馳過來,穩(wěn)穩(wěn)的剎在他身側(cè)。
車門迅速打開,頎長的身影颯然下車,森然擋在冷天澈面前“冷少,這是無法無天了”
分明是清冷淡漠的語氣,卻似有種磅礴傲人的凌厲。
冷天澈看著他,時隔一年,仍然清楚的記得他的名字宇文子墨。
就是這個男人,當年曾經(jīng)跟蹤他,而他竟查不到他的具體身份。就是這個神秘的男人,當年曾與舒暖曖昧的走在一起,現(xiàn)在他出現(xiàn)在這里,更明他懷里抱的是自己的妻子他冷冷看著宇文子墨,沒話,嘴角禁不住勾起一絲邪肆的弧線。
宇文子墨又向前走了一步“請放開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冷天澈眉心鎖緊,不自覺的低頭看向冬挽雪。
挽雪仰著頭厭惡的看他一眼,隨之看向宇文子墨,目光立刻變得柔和“子墨,你回來的正是時候?!?br/>
溫柔繾綣的聲音,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得出她是在與自己的愛人話。而他,卻被她完全的無視與忽略
冷天澈健壯的身子不自覺的顫了顫,此時又見懷里的她張開雙手,摟住了宇文子墨的脖子,而宇文子墨也往前挪動了幾厘米將她往懷里抱。
嫉妒如火般滾滾燃燒,他用力抱緊她,恨恨的咬著牙“告訴我,為什么這樣對我”
話音剛落,他忽然看見冬挽雪回過身,雪白的手里似乎有一縷銀光朝他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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