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里,國公(莫青松,后文就直接以‘國公’或者是直接稱呼名字為稱了)低頭沉思了會,不知道想起來了什么,抬起頭看向自家夫人,繼續(xù)道。
“夫人,按照今日在松院聽瀚逸那小子教訓下人的話來看,看來這些年里,有些下人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不把主子放在心上,而是將主子當作和他們一樣的下人看待了。
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我向他們是不把城兒放在主子的位置對待的,若你得了空,不如就好好的敲打一番,將后院好好的整頓一下,以免日后城受了委屈也不愿說出來……”
沒等自家夫君把話說完,蘇氏便直接開口接話道:“這事為妻我知道的,方才在松院時也聽到了那幾個奴才的表現(xiàn)了,想來是我這些年來,沒將心思放在管理后宅上,導致了一些下人吃里扒外的人都出現(xiàn)了,不只是不講主子放在眼里,還有其他的問題呢,所以稍后為妻的我會好好的敲打一番的,至于先前那幾個,不如就此發(fā)賣出去了吧,免得日后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br/>
聽了自家夫人的話,國公心里想想覺得也是,怎么說這每個官員的府邸都會有那么一兩個嘴碎的奴才,這無傷大雅的也就罷了;不管怎么說,從他們賣身(被賣)為奴開始,他們的一生便是伺候于人的,平時若沒什么要緊事情做的時候,也只能靠著八卦些什么來度過那無聊的時間了;當然若是過分了的,自然是不能放過了,畢竟‘人言可畏’嘛!
不過每個府邸管教奴才的規(guī)矩都是不一樣的,單說在國公府里,你仗著關系或是別的什么靠山來欺辱主子,這是絕對不能姑息的,所以當國公夫妻二人在松院那邊聽見自家兩個孩子教訓那些下人時所說的話,終于意識到了這些年來,自己的女兒所過的都是什么日子了。
想到這里,頓時,莫國公的心里不自覺的就浮起了傾城以往的性子:若是傾城還是以往的性格,在被那些刁奴欺負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心情。若是如此的話,只怕城兒是不會自覺的向自己和妻子告知,也不會讓人來求助的,因為她一直以為妻子待她不真心,加上她自己的出身,所以怕是她只會一直忍讓著。
記得城兒在三歲前,那性子可真是夠古靈精怪的,常把自己和兩位兄長逗得哈哈笑,不只是自家父子三人,就連松院那邊的爹娘也是如此……可自從她三歲的生辰過后,她就變了。
莫非那年她的生辰過完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孩子的性子才會變的如此?
突然想到這件事情,莫國公越想越覺得可能,為了查清楚這件事情,他決定晚些時候便將此事交給自家孩子兄弟倆去查,而自己這里此事便要跟自家夫人說明一下,順便將今天在松院的幾個奴才處置一下,然后直接發(fā)賣出去,在把府里整頓一番。
想明白后,莫青松直接對坐在自己身旁的妻子說明傾城變化的情況,然后讓她今天內(nèi)一定要將那幾個奴才部處置了。
然后再把府里整頓,若有類似的奴才,便部一樣處理了,若是后期人手不夠了,再重新去牙行買過,哪怕買到的是沒有受過訓練的新人也不怕,只要不像現(xiàn)在這批人一樣覺得就可以了。
蘇氏聽了自家夫君的話,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并言明一定會按照他所說的辦,之后二人隨意的聊聊,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國公便離開了蘇氏的落梅閣,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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