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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平梅2愛奴 陸涼佘走過來敲了一

    陸涼佘走過來敲了一下陸月昕的腦袋,佯嗔道:“你覺得我能對她怎么樣?再瞎跑,就別回家了。”

    聽見陸涼佘的語氣,陸月昕知道大哥著急過了,心里有點過意不去:“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敢……”

    “怎么回事?”陸涼佘仔細瞧了陸月昕的身上,才發(fā)現(xiàn)她不僅弄臟了衣服還弄破了一些。

    “月昕,快告訴大哥,你到底去哪里玩了?”陸涼佘質問道。

    這才出來第一天,陸涼佘就感覺有點不太認識這個妹妹了,稀奇古怪。

    陸月昕眨了眨眼睛,心想肯定不能告訴他去了哪里,雖然那個地方不少人知道,可能說起來大哥也會認識。

    應該是臨界點,畢竟封妖學院那么大,不可能全部分開圍起來,必然有不少相連的地方,遇到他院弟子也是很正常,說不定那個人還跟大哥認識。

    陸月昕微笑道,“沒有去哪,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這種解釋,遭到了陸涼佘的冷眼,“摔一跤能摔成全身到處都臟兮兮的?這里那里,還破了一些?”

    “……”陸月昕自知理虧,只好低頭沉默,任由教訓。

    只是等了許久,也沒有聽見責怪,就聽見一聲輕輕的嘆息。

    比陸月昕高一個頭的大哥陸涼佘,稍微彎了下身子,雙手在她周身拍打灰塵,一臉的心疼。

    “可不許一個人亂跑知道嗎?你尚且不穩(wěn)定,大哥都感覺你還是不是我的妹妹……”

    陸月昕心里咯噔一下,原來大哥擔心的是這個,自己又該怎么解釋呢?

    性情變了之后,或許父親他們都很疑惑,陸月昕覺得,還是找個時間當面跟他們說一下吧,免得他們擔憂太多。

    陸月昕眨巴著清亮的眸子,認真的說道:“大哥你放心,我絕對是你的小妹!這個毋庸置疑,以后更不用擔心,月昕好著呢!”

    陸涼佘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但愿如此吧!

    以前也不是沒有正常過一兩次,但是間隔的時間都不是很長,所以都習慣了,看這次陸月昕能正常多久,能不能突破。

    陸將軍府里,忙碌一天的人回來了,卻遲遲不見陸月琛。

    陸月昕像陸月語打聽,月語說道:“月昕你不必掛念,爹經(jīng)常這樣出門在外,鮮少回家?!?br/>
    陸月昕霎時明白過來,也對,作為一國將軍領兵打仗乃是頭等大事,估計活著也是一種幸運了。

    現(xiàn)下不僅要跟鄰國斗爭,還要跟出現(xiàn)的妖族對抗,這個世界真是難以捉摸。

    用過晚膳,陸月語也算是認識了二姨母。

    原來,只有陸涼佘、陸月語是柳慈的孩子,至于陸月昕是誰的孩子呢?

    注意到柳慈的眼神,除了冷漠以外沒有絲毫的感情,而對大哥二姐就很疼愛。

    陸月語默默低下頭,幸好大哥二姐還是疼自己的。

    這個事情沒有一絲記憶,恰巧今晚父親又不回來,陸月昕實在不得其解,決定在府內找找答案。

    陸月昕他們打了招呼要去休息,其實在府內到處周旋,走過的每段路,都仿佛油生起一段記憶。

    曾經(jīng)她在這里到處磕磕碰碰的玩耍,像個無憂無慮的瘋子一樣,盡管如此,將軍府依然沒有嫌棄她。

    這時,她看見父親的書房微掩,悄咪咪的靠近查看,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

    陸月昕迅速查看了周圍,確認沒有人來的之后,腳直接跨進了這間書房。

    昨天看見父親坐在書案上寫著什么,陸月昕走近一看,只是簡單的一幅山水畫,作為一名將軍,手還能有如此藝術。

    想必沒去一段戰(zhàn)斗,都能摧毀那一處優(yōu)美的風景,這是父親在摧毀前記錄的圖畫。

    如此想著,陸月昕很容易明白了其中的奧妙,但不是來這里的關鍵,她總覺得這里會有關于她母親的記載。

    兩排書架,陸月昕快速的在上面翻看,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點有關的痕跡,忽然間見到了一個陌生的字眼:我惜紅燁……

    什么意思?讀來有種愛慕的感情,紅燁是誰?

    如此想著,陸月昕找不到答案只好放下夾縫在花瓶旁邊的角落,放下的時候忽然響起一個悶響。

    書案后面的墻畫緩緩翻轉,露出了另一面:

    這張圖上,畫著一個跟陸月昕七分相似的女子,玲瓏面龐,清艷脫俗。

    咋一眼看去,雖是畫像,卻有一種莫名的臣服。

    陸月昕看呆了,毫無疑問,畫像上的女子就是她的生母了,可她到底是誰?

    眼神移到畫像的題字處,赫然寫著:妖族紅燁圣女。

    什么?!妖族!

    驚嚇之余,外面隱約想起了陸月語的聲音:“爹您回來了?”

    “嗯,月昕呢?”

    “她說去歇息了,可是我拿了點心過去沒見人?!标懺抡Z道。

    陸月昕暗道,糟糕!

    話說二姐屬實有些耿直,看來書房不能待了,陸月昕當即移動那本書冊,花瓶移動,墻畫也移動了。

    一切恢復了原樣,陸月昕躡手躡腳的準備離開。

    殊不知,陸月琛正往這邊走來,準備出去的陸月昕退了回來,怎么辦怎么辦?

    嘎吱~

    門被推開,陸月琛走進了書房,回頭一看,語氣微冷道:“你一個人在這里做什么?”

    “在府上有些閑致,想到來過父親的書房里,看見這滿屋子的書案,定有很多可以探尋的知識,所以進來看了。”陸月昕淡定的回答,雙手垂在兩側,像極了在等待聽候發(fā)落的姿勢。

    “……”陸月琛怔了一下,想要發(fā)怒訓斥她的話憋在了心里。

    想到她再次清醒,還是不給她刺激的好,免得等下又傻了。

    難得她有這份努力的心,就先不計較這次了。

    “好吧,念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未得我的允許,我的書房不得隨意進入,明白嗎?”陸月琛語氣忽然變冷道。

    陸月昕輕輕地咽一口水,答道:“是,月昕明白了,那孩兒不打擾爹了。”

    陸月昕揖了揖禮,后退離開了書房。

    來到外面關上門,陸月昕才松了一口氣,幸好沒有察覺什么。

    陸月昕準備回去自己的臥室,拐了個彎撞見了柳慈,于是禮貌的打招呼,“姨母好?!?br/>
    柳慈瞧也沒瞧她一眼,直接略過她,走向陸月琛的書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