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dān)心師傅,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個案件的兇手,還不至于什么事情都管的?!?br/>
嬴吉正說著,已經(jīng)到了市公安局了,嬴吉有意無意的看向出租車師傅的計價器。
“警察同志,嘿嘿,這回車費免單?!?br/>
出租車司機尷尬的笑了一下,因為,出租車的計價器,被自己給改裝了。
嬴吉沒有說什么,只是按照平時價錢給了出租車司機,“把計價器給修好,看著亂蹦的數(shù)字,腦袋疼?!?br/>
出租車司機沒有回答的到干脆,說了一句好,就一腳油門飛馳而去了。嬴吉看著遠(yuǎn)去的車,搖了搖頭。
這回嬴吉是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公安局的重案組。嬴吉低頭的走著,
一推門,正好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頓時嬴吉感覺到呼吸有些不順暢了,自己的頭鑲嵌在一對軟綿綿的東西里。“這是什么情況,天賦異稟啊?!?br/>
“爽夠了么?”
就在嬴吉異想天開的時候,被撞的人,開口說話了,聲音冰冷,像是寒冬里的北風(fēng),聽的嬴吉一哆嗦。
嬴吉抬頭離開了溫暖的港灣,看見眼前一位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身材火辣,穿著警服的女警官。
“還行?!?br/>
嬴吉下意識的回答的說道。
這位女警官抬手就給嬴吉一個巴掌,口中還說道“臭流氓,吃老娘的豆腐。”
嬴吉向后一跳離開了女警官打自己的攻擊范圍。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我也不是故意的?!?br/>
在嬴吉說話的同時,女警官抬起自己的右腳,一記撩陰腳就踢向了嬴吉。
“哎!這可不能踢,踢壞了,你可賠不起?!?br/>
說著,嬴吉使出石化術(shù),定住了眼前的女警官。
女警官當(dāng)時就不能動彈了,可是嘴還能說話,“你是什么人,怎么會異能?快放開我。”
嬴吉沒有回到女警官的話,而是掏出自己的證件,給女警官看。
“我也是警察,是你們局長找我來的?!?br/>
在這個時候,屋子里的警察們都出來了,本來是看熱鬧的一幫人,想這個女暴龍被人給吃了豆腐,都在看熱鬧,可是被嬴吉給反制服,這些警察可就不能光看熱鬧了,都出來要幫女暴龍了。
“都干什么呢。事情都做完了?趕緊回去做事?!?br/>
正在這個時候,公安局長出現(xiàn)了。訓(xùn)斥了一幫警察,把這幫人都趕回了辦公室。
公安局長也是有見識的人,一看嬴吉瞬間就給女暴龍柳倩給制住不能動了,也猜到嬴吉的來歷了。
“你是老白派過來的吧,我是這的局長,我姓黃?!?br/>
這個公安局長自我介紹道。
已經(jīng)一看局長都出來了,馬上給黃局長敬了個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禮,誰讓人家的官銜比自己大呢。
“對的,黃局長,我是我們白處長派我過來調(diào)查這個案子的,我叫嬴吉,你看是不是先給我找個人給我介紹下具體的情況?!?br/>
“人呢,就在這,被你個定住了?!?br/>
黃局長,用眼睛撇了一下被嬴吉定住的柳倩,提醒嬴吉,這就是你要找的人。
“局長,他就是一個流氓,他還能幫我們辦案,扯淡呢。”
“注意形象,別老開口閉口的扯淡扯淡的,淑女點。以后還怎么嫁人?!?br/>
黃局長聽見柳倩開口說出這么一句臟話,就訓(xùn)斥了柳倩一下。
“嬴吉啊,你先把柳倩給解開,到我辦公室去談?!?br/>
“我給你解開,你別再出手了,你打不過我的。我好男不跟女斗的。”
說著嬴吉念了咒語,把柳倩的石化術(shù)給解開了。
解開了石化術(shù)的柳倩,活動了一下身體,又是抬腳便是飛踹,攻擊起嬴吉來了。
嬴吉看見柳倩又踹向自己,便沒有動,等到柳倩的腳要踹到自己的時候,用手一下子變抓住了柳倩的腳。
別抓住腳的柳倩,臉一下子變的通紅了,正所謂,男不可摸頭,女不可摸腳,女人的腳只有自己的父母和丈夫才能摸,別人是不能摸的。
被看女暴龍柳倩嘴里臟話成篇,骨子里還是一個很傳統(tǒng)的人。
“別再出手了,在出手,我可就不是光定住你這么簡單了?!?br/>
嬴吉看見柳倩的臉色通紅,也不好意識在對柳倩出手拿住人家的腳,趕忙的就放下,并對柳倩警告的說道。
柳倩也是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什么,只是把頭低了下來,都快垂到自己兩個不科學(xué)的大白兔上了。
“行了,你倆也是不打不相識,都到我辦公室去吧。”
黃局長看見柳倩不再動手了,略有深意的看了嬴吉一眼,這一眼可不要緊,讓嬴吉感覺有點老丈人看女婿的意思。
到了辦公室,黃局長對著嬴吉說道“嬴吉啊,多大了,有女朋友了么?”
嬴吉一聽,這是什么情況,不來說案子,問我有沒有女朋友,要給我相親?
“黃局長,咱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我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br/>
“可惜了,那好吧,柳倩你先說說這個案子吧。”
黃局長一臉可惜的模樣,本來想問問嬴吉的狀況,覺得,柳倩對這個降服自己的男人,有了感覺,可是沒想到嬴吉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了。
“好的局長,事情是這樣的。”
柳倩看了看嬴吉,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自己曾經(jīng)許下的愿望,以后一定要找一個能降服自己的男人來成為自己的另一半,今天出現(xiàn)了,可是沒想到已經(jīng)是有未婚妻了。
柳倩只好整理下心情,向嬴吉敘述下這個案子。
“這次死的人是我們內(nèi)部的一名警察,叫泰山,他是一名交通警察,好幾天沒有上班,他的同事都很奇怪,平常很守時的泰山,也沒有請假,也沒有告訴任何人,電話也打不通,幾天都沒有上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所以就下班之后跟泰山關(guān)系比較好的一個警察,就去了泰山的家里,因為泰山離婚的原因,泰山自己一個人住。當(dāng)這名警察到了泰山的家門口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腐臭的味道,這名警察在門外叫了幾聲,泰山也沒有答應(yīng),就找了開鎖公司的人給把泰山家房門給打開了,這一開不要緊,屋子里的腐臭的味道更佳濃郁了,這名警察就知道不好,馬上走到泰山的臥室,就看見泰山在自己的床上躺著已經(jīng)發(fā)臭了,就報警了,我們就馬上來了,我來到案發(fā)現(xiàn)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死者的表情安詳,跟前一陣滅門慘案死者的表情是一模一樣的,我們局長這才找的你們來。”
柳倩在說案情的時候一點也不像剛才的暴龍的樣子,柳倩說道井井有條,把案件的發(fā)現(xiàn),結(jié)果,都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嬴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