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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身純黑暗紋的長衫,如墨的秀發(fā)垂在肩間,銀白色面具下,嫣紅的嘴唇上浮起了一絲笑容,顯得冰冷而惡劣。曇御凡看著眼前的男子,溫潤的眸子卻是掠動了一絲光芒,雖然同為皇子,自己活得小心翼翼,然而曇青訣卻是備受父皇寵愛。
“三皇兄!怎么你也對這尊玉佛有興趣?”曇御凡溫雅的一欠身,向著曇青訣行禮。
洛云琪和李云璧兩女眼神也是變得有些復(fù)雜,這位居然是傳中嗜血的海陵王。
“原來你坐我馬車來百寶齋,是想買這尊玉佛?”曇青訣旁若無人的來到賀蘭火身邊,在賀蘭火耳邊低聲道。
曇御凡溫雅的臉孔上也是浮起淡淡的訝然,賀蘭火居然坐著曇青訣的馬車前來?
一股狐疑頓時涌上了曇御凡的心頭,賀蘭火這個女人,究竟有什么地方,居然能吸引自己這個皇兄。
賀蘭火面紗后一雙眸子顯得異樣的明亮:“這尊玉佛,我不會讓給別人?!?br/>
真不知道這個曇青訣究竟在想什么,戲耍自己好玩嗎?
曇御凡秀亮的眉毛輕輕的一攏,擺平賀蘭火很容易,自己這個乖戾皇兄卻有點不好擺平:“三哥,恕皇帝冒犯,我一萬兩價格上再加三千兩?!?br/>
“兩萬兩!”曇青訣眉毛也不眨一下。
“兩萬五千。”曇御凡額頭已經(jīng)冒出汗水。
“三萬兩。”
價格不斷攀升,聽得百寶齋的店伙計眼睛都直了。想不到區(qū)區(qū)一尊玉佛,居然讓兩位皇子哄搶。
以曇御凡的財力,這個價格已經(jīng)讓他有點難以消受,心想曇青訣是故意來搗亂不成?
“三皇兄,百寶齋交易,可是要舀出現(xiàn)錢,概不賒賬?!?br/>
曇御凡本來可以將價格出得再高一點,只是要籌集現(xiàn)錢,對于曇御凡而言卻沒準備。
“多謝四皇弟你提醒?!睍仪嘣E紅唇露出一絲譏諷的冷笑,輕輕一拍手掌,只見兩名侍衛(wèi)極快速的走過來,哐當(dāng)一下將一個小鐵箱打開,里面全是一根根的金條。
賀蘭火也看得眼饞,有錢人啊。
反觀鎮(zhèn)南侯府,如今經(jīng)濟拮據(jù),如果不是因為這玉佛另有乾坤,不準賀蘭火還真會將這尊玉佛賣給曇青訣這個冤大頭。
一邊的洛李兩女也看得眼饞,同時不可置信的看著曇青訣。雖然海陵王性格暴戾,而且已被毀容,好歹身份尊貴,出手大方,賀蘭火要是攀附上他,也算是攀上一個王爺。誰不知海陵王最受圣寵,卻對女人沒什么興趣。
賀蘭火這個才色雙無的花癡有什么好的,值得海陵王如此費心。
曇御凡深深呼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一抹屈辱,面色如常,淡淡笑著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與皇兄你爭了?!?br/>
實則,他心中滴血,不但因為得不到玉佛,還因為曇青訣的羞辱。
父皇偏心寵愛曇青訣,自己也爭不過他。
“抱歉,這玉佛乃是侯府所有物,今日我來,是想要告訴百寶齋,這尊玉佛,不賣!”
賀蘭火這話一出口,也打斷了兩人的競爭。
在百寶齋每賣出一件東西,百寶齋都會收取一定的雇傭費。如今曇青訣價出得這么高,賀蘭火也要收回,讓百寶齋的老板覺得虧死了。不過鎮(zhèn)南侯府也是百寶齋得罪不起,只能將這玉佛退回給賀蘭火。
曇青訣眼中浮起了幾絲好奇,本來自己入京前聽這賀蘭家郡主是個紈绔女,如今似乎與傳聞中的不符。
興致已無,曇青訣命人搬走黃金,旋即離開。賀蘭火心中也有點奇怪,這個海陵王做事也未免太出人意料。
曇御凡看著賀蘭火靜靜看著曇青訣離開,心中突然覺得有點礙眼。
就算這個花癡是自己不想要的,但是看著她無端和曇青訣扯上關(guān)系,心中突然有些不滿。
眼前的少女窈窕的身軀玲瓏有致,烏黑的秀發(fā)垂到了少女的腰間,伴隨烏黑的發(fā)絲輕輕的掠動,愈發(fā)襯托出她腰身的纖細。不再像過去那么纏著自己的賀蘭火,居然多了幾分出塵之美。雪白的對襟長衫給賀蘭火增加了幾分清麗,腕間的手鐲亦是襯托少女的手腕宛如凝脂。
不得不,賀蘭火很聰明,懂得將自己的臉用面紗遮起來。這樣自己看不到她惡心的面容,少了幾分厭惡,也因為這張面紗,讓賀蘭火多了幾分的神秘。
就連洛云琪和李云璧也禁不住升起了幾點驚訝,這個周身帶著淡淡冷漠的少女,真是那個纏人的花癡賀蘭火嗎?
洛云琪注意到曇御凡的目光落在了賀蘭火身上,不知在想什么,這讓洛云琪的心中浮起了濃濃的嫉妒。
無論賀蘭火用上什么手段,但是她引起了曇御凡的注意,顯然是讓容靜王中了她的計。
不再苦苦糾纏,改為疏離冷淡,更將一張面孔用面紗遮擋住,看來賀蘭火很用心。
一想到這里,洛云琪不由得在一邊道:“郡主你還真巧,恰好在百寶齋遇到了容靜王?!?br/>
暗中卻諷刺一切都是賀蘭火計劃好的,為了引起曇御凡的注意故意做作。
賀蘭火毫不氣道:“這百寶齋也不是洛小姐開的,誰來百寶齋也不用向你報備?!?br/>
聽到賀蘭火悅耳的聲音里面帶著淡淡的嘲諷,洛云琪臉迅速漲得通紅,委屈的向著曇御凡告狀:“王爺,你看郡主這么我?!?br/>
曇御凡心中的疑惑越發(fā)濃重。
從前賀蘭火因為癡戀自己,總是在自己面前露出文靜、斯文的一面,就算被人諷刺,賀蘭火咬咬牙就忍下去了。這樣非但沒有讓曇御凡對她改觀,反而讓曇御凡覺得賀蘭火矯揉造作,令人厭惡。
李云璧也在一邊煽風(fēng)點火:“云琪沒有惡意,郡主何必咄咄逼人。難道,云琪真中了你的心思?”
比起洛云琪的沖動,這李云璧心計顯得更深,只要輕輕一點撥,就讓賀蘭火惹人懷疑。
洛云琪更是捏著粉色的手帕,眸光閃動,緩緩道:“郡主,其實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容靜王對你無意,你又為何癡纏不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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