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如煙狼狽的站起身子,揮了揮身上的土,氣呼呼的看著她,卻說不完整話。
喬雪沁抬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怎么,剛才只是小小懲罰你們,還不夠?”
“喬雪沁,你有種?!绷鐭熞娝忠獊?,急匆匆的逃出教室。
黑蝶衣?lián)u了搖頭看向她:“雪沁,剛剛會不會太過分了?!?br/>
“不給她們點教訓,還真以為我是軟柿子?”說完,喬雪沁掃了一眼起身準備對她出手的女學生。
那些女生觸碰到她的冰冷的眼神,打了個寒顫,直接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xù)低頭看著書。
黑蝶衣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些女生,拍了拍喬雪沁的肩膀:“別和這些人計較。”
“教授來了。”說完,喬雪沁低頭繼續(xù)看書。
黑蝶衣聳聳肩,低下頭看書。
一節(jié)課很快就結束了,黑蝶衣一臉無趣的躺在桌子上,低喃著:“明明喜歡學法律,我干嘛還要陪你繼續(xù)學醫(yī)?!?br/>
“你現(xiàn)在出去肯定會招來殺機。”喬雪沁白了她一眼,那晚,黑蝶衣很明顯的暴露了自己的身手,想必幕后之人也不會放過黑蝶衣。
黑蝶衣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不用你提醒?!?br/>
“下節(jié)沒課,我們去校園四處溜溜吧!來了這么長時間,我們還沒真正的好好逛過校園呢!”喬雪沁看到黑蝶衣有些無聊,放下書本挑眉看向她。
黑蝶衣白了她一眼:“我們現(xiàn)在可是嫌疑人,能這樣自由上課就不錯了,你想在校園里引起恐慌?”
“無所謂,走吧!”說完,喬雪沁起身離開教室。
黑蝶衣跟在身后,兩人逛了逛校園,所到之處無不引起一陣騷動,學生們看到兩人雙眸驚恐的閃躲。
黑蝶衣無奈扶額:“我們現(xiàn)在肯定被當成恐怖組織的人了,你看大家的眼神?!?br/>
“這不正好?夠清凈?!眴萄┣咭荒槻辉诤醯目聪蚝诘?。
黑蝶衣十分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當真是什么都不在乎?”
“在乎的人,不是下落不明,就是死了,我為何還要在乎?”依舊是那淡漠而冰冷的語氣。
黑蝶衣捕捉到她眼底那閃過的悲傷,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這么多?!?br/>
“我沒事?!眴萄┣咭荒樐坏目聪蚯胺?。
“唉,你們聽說了?學校后山花園的假山旁的水池哪里可以許愿耶!百試百靈。”
“真的嗎?”
突然,兩道女音插了進來,兩人邊走邊說著。
黑蝶衣挑眉看向喬雪沁:“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嗯,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喬雪沁無所謂的聳聳肩。
黑蝶衣手搭在喬雪沁的肩上,小聲道:“主人說過,這個學校有古怪,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作怪,要我們小心?!?br/>
“不是說假山旁的水池可以許愿?我們不妨也去許個愿,如何?”喬雪沁挑眉看了一眼黑蝶衣。
黑蝶衣一臉的趣味的看著她:“你該不會是許愿讓那三位消失在你眼前吧!”
“……”喬雪沁一陣無語,如果真的能實現(xiàn)愿望的話,她倒是真想這么許愿。
兩人來到后山,一股陰寒之氣,讓兩人皺了皺眉頭,喬雪沁看向黑蝶衣:“看來又是個道行不淺的家伙,小心點?!?br/>
“喬-雪-沁,我要殺了你?!币坏琅瓪鉀_沖的聲音朝著喬雪沁喊來。
喬雪沁巧妙的躲過聲波的襲擊,望向聲源:“柳如煙?!?br/>
“不,她是被鬼附身了?!焙诘律裆氐拈_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