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傳諸位先生!…”
鄴城,曹公府邸,曹操看著手中的布帛,頓時橫眉豎眼,怒火三丈,暴喝著
霎時間,整個曹府都驚若寒蟬!
未多久,郭嘉來了,荀彧荀攸來了,程昱賈詡來了,司馬仲達(dá)來了,蔣濟董昭來了,自然,曹丕曹植也來了
“都看看吧!!”曹****著臉,忍著心中怒火,將手中的布帛傳遞下去。
“劉大耳和碧眼兒真真可惡至極!可惡至極!…”曹操忍不到片刻,便又再次破口大罵,“去歲三家聯(lián)盟,本以為給劉修找了諸多禍患,纏住了劉修的兵力,劉大耳與碧眼兒就不可能敢真的出兵,未曾想…”
“那碧眼兒剛剛穩(wěn)定內(nèi)患,竟然這么快就在徐州彭城、青州東萊等地加派兵馬,一副進(jìn)攻態(tài)勢,那周公瑾也已經(jīng)帶兵到了合肥,隨時都會兵法江淮,”
“若不是有臧霸、滿寵等人率領(lǐng)數(shù)路大軍防御在側(cè),只怕碧眼兒都已直接攻入豫州;”
“更可惡的是那劉大耳,他竟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陳兵河西,隨時都有可能兵發(fā)太原!”
“兩人一東一西,想叫我曹操首位不能兼顧,可恨!可恨!…”
曹操說的氣憤,呼呼的喘了幾口大氣,卻聽司馬懿勸慰道:“主公無需擔(dān)心,懿深知郭淮將軍之能,太原有他駐守,即使諸葛村夫親帥大軍,也不能輕易將并州取了去…”
曹操聽此,微微一皺眉,下一刻又瞬間舒展開,應(yīng)道:“嗯仲達(dá)所舉薦之人卻有幾分本事,”
曹操聽著,卻是想起,前兩年并州無主無援,匈奴、鮮卑好幾次肆虐,全靠此人帶兵有方,才能守住這并州
“郭淮將軍兵法韜略齊備,但此次劉備似有傾關(guān)中之力來襲,不可不防,”距離最近的郭嘉明顯捕捉到了曹操那一閃即逝的神情,于是正色諫言道。
“恩,卻是此理?!辈懿冱c了點頭,直接下令道:“妙才,你率兩萬兵馬,以文和先生為軍師,即刻趕往壺關(guān),上黨等地,與太原郭淮將軍,同守并州!”
“喏!”夏侯淵,賈詡對視一眼,直接應(yīng)下。
“至于孫權(quán)小兒這邊,也不可不防!”曹操沉吟兩聲,繼續(xù)下令道:“子孝,就由你領(lǐng)兵三萬,前往豫州,總督東面軍事!”
曹仁乃曹氏宿將,兵法謀略,行軍戰(zhàn)陣,樣樣接通,乃是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有他在東面,曹操才放得下心。
“得令!”曹仁也是應(yīng)得干脆。
‘篤篤篤…’
曹操下完令,依舊皺著眉頭,手指不住的敲著桌案,一時間,大殿內(nèi)悄無聲息
“主公,”這時,程昱忽然起身說道:“據(jù)密保,北面的鮮卑和烏桓進(jìn)來也調(diào)動頻頻,似有南下之意!”
“什么?!”
“哼!好!好!好!”曹操心中怒火再次升起,“我曹操這是惹了眾怒了!”
“倒是要看看他們能耐我曹操如何???”
曹操怒極反笑,掃視著麾下一眾文武,揚聲道:“???!哈哈哈!我曹操,什么沒經(jīng)歷過,何懼這等宵小!…”
“主公英明睿智,這些人即使聯(lián)合,也定不是主公對手!”郭嘉聞得曹操之言,微微一笑,起身說道。
“奉孝所言甚是,主公英明睿智,定能平定天下!”眾人聽此,也是附和。然而,卻無人注意到郭嘉笑容下的凝重。
“嗯…”曹操稍稍緩了緩情緒,沒有多說。
“主公,”程昱有再次起身,“前年攻袁氏之時,幽州一路,雖得三公子,四公子帶兵有方,但其時麾下張遼張文遠(yuǎn),亦是弓馬嫻熟,深諳北方騎兵進(jìn)退之道,立有功勛,又曾深入幽州,主公或可為用!”
“又有漁陽人田豫田國讓,安平人牽招牽子經(jīng),深知幽州路途,明了對外之策,亦可為主公所用!”
程昱掌管情報,對這些人物自然極為清楚。
“嗯…”曹操嘴上應(yīng)著,心中搜索著這三人,張遼是隨呂布投來的,這幾年累有功勛,而田豫、牽招他也記得,確實深諳治外之策,“如此…”
“元讓,我命你為將,張文遠(yuǎn)為副,田豫、牽招相輔,領(lǐng)兵駐守幽州,戰(zhàn)事若起,則以守城退兵為主,待安定了其他幾處,再來對付這些蠻子!”
“喏!”
“諸位以為如何?!”曹操問著,環(huán)視眾人,尤其是郭嘉,荀攸,賈詡等幾人,都是最委以重用的。
“主公諸策皆是恰到好處,定然可見其效,只是…”郭嘉難得嚴(yán)肅起來。
“奉孝,莫打啞謎,有話直說。”
“以嘉看來,這三方皆不過小患,不足為慮…”郭嘉緩緩道。
“這,”曹操詫異,在劉修尚未雄起之時,他曾和劉備青梅煮酒,直道’天下英雄,為他與劉玄德’,怎能說劉備是小患?!
“奉孝的意思是?!”
“奉孝指的是楚公劉修吧?!”荀攸忽然猜道:“此三方,相比楚公劉修,確實只是小患而已!”
“嗯…”一聽劉修之名,眾人也是一下子沉默下來。
“主公,如今的劉修,已全得巴蜀之地,再無后患,可謂進(jìn)可攻,退可守!”荀攸說著,為曹操分析起大勢,“主公若想一鼓作氣將劉修除去,已是不可能之事!”
“故,以攸看來,主公當(dāng)竟可能的安撫,結(jié)交劉修,待集中兵力,解決了其余禍患,再來與劉修作長久之戰(zhàn)不遲!”
“確實如此?!辈懿冱c了點頭,心中計較起來,劉修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從劉璋手中奪過益州,他卻不可能短時間內(nèi)戰(zhàn)勝劉修,還攻奪巴蜀。
“因此,主公對劉修,當(dāng)以拖延為主,即使不能連橫,也該給劉修加大內(nèi)亂,分散注意,好為主公加強實力,爭取時間!”
“正如之前的南中、南海之策,南陽世族,及益州氐族之策,皆是上上之法,只可惜,效果未能顯著,若是能加大影響,使劉修不得不分兵顧及,那主公就可趁勢平定內(nèi)部,四方禍亂,勝劉修一籌!”
“諸位以為如何?!”曹操并未應(yīng)下,只是問道。
“公達(dá)之策,可用,當(dāng)用!”郭嘉附和,“但同時,主公也需在許昌,汝南兩地屯駐重兵,不僅可防劉修漁翁得利,還可威懾東西兩面!”
“嗯…”曹操緩緩點頭,將所有的建議統(tǒng)合,許久之后…
“我欲親領(lǐng)重兵,坐鎮(zhèn)許昌,子桓,子建,子文,你們兄弟三人坐鎮(zhèn)鄴城,由文若等相輔!”
曹操眼神不自然的看了看幾人,繼續(xù)說道:“其余人等,隨我前往許昌!…”(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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