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紫凝斜靠在金椅上,似笑非笑地望著此刻動彈不得的劉天成,忽而揚了揚手,那利冰在頃刻間破碎。
“你不是不甘心嗎?我在給你一次機(jī)會?!?br/>
“凝兒…師伯不是你想的那樣…饒了…饒了師伯吧?!眲⑻斐杀揪湍樔舯?,此刻更是煞白幾分,他跪倒在地不斷磕頭求饒。
“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當(dāng)初你如何待我,辱我,虐我,難道你心里一點愧疚之意都沒有嗎?”
不知是否是絕恐懼絕望到了極點,劉天成趴在地上,忽而抬頭,嘴角露出一抹凄慘的笑意。
“害你的人是若千丈,是他慫恿我們這么做,如今他們都死了,我也不活了!”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我已經(jīng)給我過你一次機(jī)會,是你不知好歹!背地里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害死了這么多人!”
“哈哈哈哈!”劉天成似瘋子般仰天長嘯,“若紫凝,你還得感謝我呢,我?guī)湍銡⑺懒四切熓鍘煹埽屗麄兓昶潜M散。你說我害死了這么多人,可你呢?倘若他們留在這逍府內(nèi)一日,下場便是不得好死!”
“他們是該死,可輪不到你替我出公道!況且,你和那些骯臟的爛泥走狗,有何區(qū)別!”
若紫凝只感到心底涌上陣陣涼意,她抬手,狠狠向著劉天成的脖頸處用力一劃—
血肉噴薄而出,染紅一片。
那身影直勾勾地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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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紫凝扭過頭閉上眼,這張丑陋虛偽的面孔,她不想看到第二次。
屠戮爭斗,燒殺掠奪,如今這一切,終究還是結(jié)束了。
若初凝運功洗凈了手,卻發(fā)覺門外閃過一抹淡淡的身影。
“出來吧,別躲躲藏藏的?!?br/>
那人依靠在染血的門后,聽到這話猛然挺直了脊背,站了起來,緩步走入殿內(nèi),他似乎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不輕,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半天發(fā)不出聲響。
若紫凝望著他如此滑稽的樣子,一時間忍不住淺淺一笑,卻發(fā)覺那人竟直直屈膝跪了下來,哆哆嗦嗦地顫聲道,
“小的不敢有一絲叛亂之心,懇求姑娘饒了小的吧?!?br/>
若紫凝微微一愣,此人的穿著打扮,應(yīng)當(dāng)是逍遙府內(nèi)位分較低的奴才,看來也是命大,茍延殘喘到至今。
“我又不會殺了你,你暫且先起來吧?!?br/>
那男子慌忙點了點頭,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如今小的身邊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小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無所有無家可歸了,懇求姑娘收留小的吧?!?br/>
男子說著又要跪下去,卻被若紫凝一把攔住,“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請求,只不過眼下逍遙島內(nèi)已是一片慘狀,你跟著我怕是不妥?!?br/>
“小的甘愿發(fā)誓,此生愿意效忠姑娘一人!”
若紫凝見此男子如此執(zhí)著,而眼下自己孤身一人在這大殿內(nèi),著實有些凄清,況且逍遙如今人手急缺,難以重振。此人看起來老實本分,又敢發(fā)此毒誓,便不由得點頭。
“謝姑娘!”
“你可有名字?”若紫凝輕聲問著,卻見男子直直凝視著自己,紫紅的眼眸中,布滿了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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