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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影院 百度視頻搜索 一條燃燒火光旺盛的隊伍

    一條燃燒火光旺盛的隊伍。

    我站在籬笆墻邊一瞅,足足有二十幾人。

    “國強,羅紅林說的其他人,也都進來了,也不知道是哪一伙人?!?br/>
    陳世君擱我邊上,滿臉凝重。

    我知道他的意思,如果我們跟村口那伙人撞上,難免會起沖突,單憑我們這幾人,只有陳世君手里只剩十一顆子彈的槍,他們肯定會給咱吊起來,在我們大腿上寫個大大的慘字。

    “君哥,低調點,裝成是驢友。”我說。

    陳世君重重的點頭。

    我回屋里將棺材蓋上,羅紅林落得這個地步,我們需要擔負一半的責任,如果他不丟下我們,興許我還能保他一條命,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很快。

    二十來人的隊伍來到村中央,他們手里都舉著火把,從外表看這些人的穿衣打扮,很普通。

    “伢子,過來過來。”

    說話的是一個瘦弱的光頭老人,山羊胡須修的很精致,一身中山裝,腳上是一雙漆黑的布鞋,干癟的嘴朝我吆喝。

    我走過去,說:“大爺,有事兒?”

    “莫得事,俺就問問儂,幾時來的這疙瘩,作甚?”

    一口的土味話,我聽著反覺得親切。

    我說是剛來,探險旅游的,隨后又給他介紹了我的小隊伍。

    老頭滄桑的臉劃過一絲狐疑,看向陳憶華,說:“女娃娃,儂呢包里,都啥?”

    說完,老頭身后躥上來倆小伙,作勢就要搶陳憶華手里的包。

    我嚇一跳,如果包里的東西被猴一樣的老頭看見,他指定不信我們是單純的探險驢友。

    陳憶華抓緊布包,說:“關儂屁事咧,認得你么?”

    我是想跟老頭這伙人聊一聊,混個臉熟,但沒想到老光頭是真的謹慎,陳憶華越是護著布包,老光頭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陰狠。

    他一招手,十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將我們圍住。

    “旅游探險?哼,能進這云霧村,能是一般人?”

    情況危急,我沒吭氣,倒是林老走過來,給光頭老人散根煙,說:“老哥,我們也是誤打誤撞,你瞧咱幾人,老的老,小的小,還有個女娃娃……”

    光頭佬沒接煙,陰惻惻的冷笑,隨后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同時,圍住我們的人從懷里掏出鋒利的刀子,啊嗚一聲,就朝我們砍過來。

    糟糕!

    這群人真是亡命之徒,在這荒山野嶺,殺了我們幾個,就跟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陳世君眼疾手快,瞬間掏出槍,嘣的一下,就給對方放到一人。

    “有槍?”

    光頭老人一驚,臉色更加猙獰。

    “來,讓老子看看是你們刀子亮,還是老子的槍快!”

    陳世君執(zhí)行過多次野外叢里任務,在這種環(huán)境中殊死一搏,是他的強項。

    他話音剛落,光頭佬身后站的一伙人,齊刷刷的從腰里掏出槍,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我們心臟。

    氣氛頓時僵住了!

    但我們誰都沒有動手,一直僵持,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涼的,打小在農村長大,哪見過這陣勢,孤魂野鬼我倒是不怕,但面對亡命徒,我心里發(fā)寒。

    比鬼更要命的,只能是人。

    “儂一伙,也是尋找徐燕妃子墓?”

    沉默半天,光頭佬讓手下給槍收起來,說出了這句話。

    他心里清楚,雖然我們只有一支槍,但真的拼起來,互有損失,目的地都沒到,就有手下兄弟喪命,不劃算。

    他的一張老臉變的和藹,但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也能猜出一二。

    徐燕妃子墓!

    林老呢喃,在我耳邊小聲說:“徐燕是人名,身份應該是某個帝王的后宮,但是我沒在哪本古籍或者正、野史里見過徐燕這個名?!?br/>
    我一聽徐燕這名,心里咯噔一下顫動起來。

    山洞里的壁畫,那女人的模樣跟我在南京遇見的徐燕完全是一張臉,而光頭老人說徐燕妃子墓……

    難道?!

    我心里隱約有了一個想法,但需要足夠的證據(jù)來證實。

    我異樣的表情被光頭佬察覺,他咧嘴一笑,說:“伢子,俺們都一路人,合作合作,二一添作五!”

    亡命就是為財,但他說合作發(fā)財,尤其是對半平分,我顯然是不信的。

    陳世君在我耳邊說:“小心,有詐!”

    我點點頭,說:“大爺,行,但要信息共享。”

    林老是省考古隊的,見多識廣,知識淵博,卻完全不知道徐燕這個妃子的信息,然而光頭佬卻一言道出,我需要跟他合作,套出他所知道的資料。

    我亮出七星寶劍和山洞里撿到的招魂鈴,表明了身份!

    光頭佬只瞄一眼,老臉布滿疑云。

    “道士?”他說。

    我點頭,沒吭氣。

    “照,俺隊里缺人才,老夫看好儂!”

    他這是答應了!

    我長呼一口氣,總算是沒火拼起來,危險暫時消除。

    光頭佬一伙人在院外燒起篝火,烤肉煮酒,我們就坐在一堆火旁邊。

    “《韓非子·顯學》有云:虞夏兩千余年,而中華幾千年歷史,最早記載是夏商周,虞在夏之前,當時并沒有文字記載,當今正史記載對于虞朝是個問號,但老夫研究半生,總算有所得,這徐燕妃子墓,便是虞朝一帝王的妃子!”

    光頭老人洋洋得意的解說,他名叫韓賢之,已有八十歲高齡,但氣色卻比林老還要滋潤,除了老臉滄桑,身子骨十分健朗。

    我念書不多,對于歷史,不懂。

    林老聽的津津有味,兩位老人倒是能聊到一起。

    “虞朝不過是杜撰,哪能信以為真?!绷掷戏瘩g。

    韓賢之卻擺擺手,說:“這一路,你們走的并不安寧吧?”

    他看向我,接著說:“隨身帶一名道士,你說虞朝是后人杜撰,但鬼神之事,你怎么解釋?”

    韓賢之這話一講,林老頓時沉默不語。

    沒有任何史料和文物證實虞朝的存在,就好像沒有任何真憑實據(jù)證實鬼神存在一樣。

    韓賢之的話很明顯是在提醒林老,我問他有沒有更多的信息。

    “伢子,你可別空手套白狼,老夫說關鍵點,你也得亮出點東西,是不?”

    賊老頭,精的很呢!

    我掏出手機,大山里沒有信號,我找到一張相片,是從壁畫上拍的。

    韓賢之瞇眼一看,怔怔的打量我,跟著又自己觀摩相片,好像在欣賞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良久,他回過神,沒來得及說話,院外莽撞的沖進來一人,慌張張的說:“韓老,出……出現(xiàn)了?!?br/>
    啥?

    我沒聽懂。

    韓賢之頓時跳起來,說:“亮起火把,燒旺點,怕是要請火神!”

    火神!

    我看向陳憶華,她也疑惑不解的看向我,咱倆都沒明白,大眼瞪小眼。

    隨韓賢之一起走向院外,我抬眼一看,前方一道山谷黑壓壓的彌漫一片濃郁的白霧。

    太陽早就下山,天色黑暗,但那白霧就像幽靈一樣直朝云霧村襲來。

    “是什么?”林老問。

    “不就一片白霧嗎?緊張兮兮的,沒見過霧氣?”

    陳世君撮著嘴,完全不屑。

    韓賢之沒搭理陳世君,此時,篝火旁邊的馬仔臨時搭建了一個法壇。

    香燭、令旗、神像……應有盡有。

    “也是學道的?!?br/>
    不過他這門道術,我頭一次見,搭建的法壇我在馬老道筆記里見過,屬于旁門小宗,怎么說呢,就是類似于缺一門以及小六甲這一宗,但韓賢之需要法壇,就很明顯不是魯班術缺一門。

    我沒心思看他施法請神,靜靜的看向彌漫擴散而來的白霧。

    云霧繚繞,好似千軍萬馬奔騰,在云霧當中隱隱的有戰(zhàn)馬嘶鳴,白霧不停的在變幻,又像久經戰(zhàn)場馬革裹尸的戰(zhàn)將手持戰(zhàn)刀,短短幾十秒,幻化莫測的云霧已然臨至村口。

    天地間,滿滿的煞氣!

    韓賢之手持令旗,臉色凝重,嘴里歇斯底里的嘀咕著。

    他的法決念的很快,而且是土話,我壓根聽不清,只見他將令旗插在一碗米里,隨后端起一拍法印,念出一句:“今請火神大仙,助弟子驅邪避災,保一方平安!”

    呼!

    一陣狂風,吹的熊熊篝火奄奄一息,只有火炭發(fā)出嗤嗤的炸裂聲。

    “非我族人,必殺殺之;擅自闖村者,必誅之!”

    云霧當中,響起一道聲如洪鐘沒有感情的古怪聲音,振聾發(fā)聵。

    砰!

    砰砰!

    整個村莊,突然傳來陣陣炸響,此刻,又有馬仔膽戰(zhàn)心驚的喊道:“棺材,棺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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