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洞勢力范圍方圓一千萬里,但十萬里方圓的血煞嶺卻是這千萬里內的絕對核心區(qū)域,有超過半數的修行者都聚集在血煞嶺。
日夜不停地趕路,三個月后,陳最終于來到了這里?!安焕⑹茄穾X??!”一路前行,陳最不由發(fā)出陣陣感嘆。
走出不過千里,陳最所見到的宮殿樓閣,就已經超過了其一路行來的總數,而修行者更是多出了幾倍不止。
并且其整體實力也是非常高,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陳最已經見到過百的玄武境中期修行者,不過玄武境后期的卻是一個也沒遇到。
這也是進入玄武境之后的一個特點,與之前不同,進入玄武境后,修行者如果沒有足夠的天賦資質,那無論如何修煉,也很難取得修行的進步。
這就如同我們打游戲一樣,從菜鳥到高手,只要有些天賦只要肯花時間便可以達到,可是從高手到大神,卻需要足夠的天賦,這與到底玩了過久并沒有太大關系。
而修行一途也是如此,所以,玄武境后期的修行者才會如此少見,百萬人中都很難出現一個。
“那個就是血煞洞了吧,真是氣派??!”陳最再次感嘆一聲。
在遠處的山嶺之巔,一座無比恢弘的宮殿群落佇立在那,周圍無數的大小宮殿在其面前都黯然失色,只能對其只能仰望朝拜。
“大商的皇宮跟這一比簡直草房,這也太會享受了!”
由于之前見到青衣女子的住處,再加上一路行來的所見,陳最還以為海底真人界的高手都不在意自己的住處。
可是來到血煞嶺,尤其是見到了血煞洞的宮殿,陳最才知道自己錯的非常離譜。
心中感嘆著,但陳最的速度卻是不慢,沒有任何耽擱,直接朝著血煞洞行去,沒多一會兒,陳最便來到了血煞洞所在的山嶺腳下。
“站??!什么人?”冷橫之聲自一名隊長模樣的守衛(wèi)口中的發(fā)出。
“我是來應招護法的?!?br/>
陳最的聲音平淡,不過他心中卻是略微有些震驚,因為陳最發(fā)現,這個百人小隊居然全部都是玄武境中期的修為。
這樣的一個隊人,在海底真人界也可以成為一方小勢力了,而在血煞洞卻只是一個看守山門的小隊:“血煞洞的整體實力還真是不錯?!?br/>
“應招護法?”這名隊長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最,話語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他在玄武境中期中已經算是頂尖強者,卻也只能成為一個隊長,可這個人居然說要應招護法,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錯,應招護法。”自然聽出了這名隊長話語中的不屑,陳最的語氣也沒有了之前的客氣之意。
“護法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妄想的,你還是回去修煉幾百年再說吧?!?br/>
聽到陳最生硬的語氣,這名隊長的話語也變得刻薄起來。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身份地位,同為玄武境中期,他還真沒將陳最放在眼里。
“呵呵,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标愖钅樕系男θ轄N爛,語氣很淡,但那一雙漆黑眼瞳中卻閃爍著冰冷。
陳最懂得隱忍,但那是在實力不如對方之時,可面前這名男子,卻并沒有資格讓陳最那樣做,如果不是想要加入血煞洞,他此刻已經是個死人了。
有實力,就要猖狂肆意灑脫一點,若這都做不到,那干脆回到凡人界算了,何必要踏上這條艱險的修煉道路呢。
“我說你這個阿貓阿……”話說到一半,這名小隊長的聲音便已消失,因為陳最的手已經落在了他的喉嚨上。
“你……”
這名小隊長眼中帶著驚懼,他無法理解一個玄武境中期,速度怎么會如此之快,甚至他都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便被對方控制住了要害。
“唰!”“唰!”“唰!”……
“大膽,放了我們隊長!”見到陳最突然動手,周圍的百名守衛(wèi)震驚了片刻,便將陳最給重重包圍起來。
“你可以繼續(xù)說?!睙o視周圍的守衛(wèi),陳最的聲音已經冰冷。
“我勸你要有自知之明,否則血煞洞不會放過你!”
最初的震驚過后,這名隊長也沒有多少擔心,雖然不知道陳最速度為何如此之快,但他并不認為一個玄武境中期敢殺死自己。
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雖然一名隊長對于血煞洞根本不算什么,但這卻關系到臉面問題,正是深知此點,所以這名隊長此刻也是有恃無恐。
“你在威脅我?”陳最的眼神漸漸沒有了感情。
當初在大商王朝,陳最那樣弱小便無懼強大的丞相府,此刻別說是血煞洞了,就算他是三蝕宮主的兒子,陳最要殺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你現在給我跪地認錯,我或許還能在副洞主和二護法面前替你說說情?!?br/>
這名隊長語氣突然變得無比囂張,因為他看到遠處,兩道身影正在向這里而來——副洞主菲妃和二護法章侯。
而菲妃和章侯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二人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在血煞洞前如此放肆:“何方小兒,好大的膽子!”冷厲的聲音從二洞主章侯口中傳出,于此同時,二人趕來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聽到身后傳來的雄渾聲音,又看了看此刻滿臉囂張得意之色的男子,陳最的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跪地認錯么!”
之前陳最并沒有想殺他,但這名隊長已經觸碰了陳最所能容忍的底限,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陳最也得先將這口氣發(fā)出去再說。
當然,陳最也并非如此莽撞,他要殺的只不過是一個玄武境中期的隊長而已,如果是在平時,陳最或許還會考慮考慮。
但如今正是血煞洞招收護法的時候,陳最不相信血煞洞會為了一個隊長,而放棄一個有足夠實力能夠成為護法之人。
所以,兩個原因,決定了這名隊長下一刻的命運。
“咔嚓!”
鮮血飛濺,骨頭斷裂,頭顱和身體分離,這名隊長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那無知的囂張模樣。
在周圍守衛(wèi)的一片驚呼聲中,陳最如垃圾一樣將頭顱扔到一邊,轉過身來,向著遠處極速而來的兩道身影看去。
“找死!”二護法章侯憤怒的聲音響起。
居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了血煞洞的護法,更重要的是那人竟然敢無視他的警告,這讓章侯完全無法忍受,殺意瞬間涌動,一道強橫的刀氣向著陳最而去。
與他一同極速而來的副洞主菲妃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不過見到章侯發(fā)出的攻擊,她也已經猜到了前面那個大膽之人的結局。
玄武境巔峰修為的一擊,一個玄武境中期如何抵擋?
看著那洶涌而來的攻擊,陳最漆黑的眼瞳深深瞇起,并沒有閃躲,短劍揮舞,一道同樣洶涌的劍氣向著前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