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熱氣騰騰?;⑾拢腥搜鲱^沖刷著身體,雙眸緊閉,冷硬的側(cè)臉線條并沒有因為熱度而變得柔和,反而愈發(fā)的緊繃。
洗浴完畢,關了水龍頭,薄景涼滴水的發(fā)絲在這朦朧的燈光下,閃爍著點點碎光,那完美的身材被包裹在藍色的浴袍里,露出半個精壯的胸肌,性感迷人,帶著蠱惑的魅力。
頭發(fā)粗略的擦了下,他走出浴室,沙發(fā)上的女人依舊沉醉未醒,身上米黃色的連衣裙,樣式還算保守,如此躺著,只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小腿,俏麗的短發(fā)垂下,遮擋了半張小臉,肌膚盈白,滑嫩的如牛奶般,雙頰染著酒醉的嫣紅,粉唇微微嘟起,半闔半開,似含苞待采的嬌花,吸引著人采擷……
薄景涼喉嚨緊了一下,暗暗握住了雙拳,男朋友……這張嘴唇,這具身體,被多少男人采擷過?盛天影視……很好,居然自己撞到了他懷里,他拖了五年想做的事情,終于可以做了!
提步邁近,在沙發(fā)邊上坐了下來,大掌撫上她的臀,久違的觸感傳遞到手心,薄景涼瞇了瞇眼,似乎比五年前更豐盈了,摸著很有感覺。可惜,下一刻,他卻“啪啪”就狠拍了兩巴掌,這突然的疼痛感,讓虞菲秀眉緊擰,小嘴無意識的發(fā)出嚶嚀,“嗯疼……親愛的,別鬧……”
聞言,墨眸中倏地卷起風暴,晦暗深沉的得可怕,薄唇緊抿成直線,薄景涼大掌緩緩上移,游走在她曼妙的腰背曲線,停在發(fā)水的清香,遙遠的記憶中,這女人從來不噴香水,總是穿戴簡單,像個稚氣未脫的小女生,而五年的蛻變,早已讓她不再像是稚嫩青澀的學生妹,看起來成熟了許多,但始終不變的,是那股骨子里的清純,淡淡的淑粉妝,由內(nèi)而外,自然的體香,混合著紅酒的香,微微的充斥在鼻間……
體內(nèi)突升起一股燥熱,薄景涼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這不該有的欲望,將她一縷發(fā)絲攏在了手心,沒有遲疑的,挑起兩根,微一用力拔下,無視她痛苦糾結(jié)的表情,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透明袋,將頭發(fā)小心的裝進去,再擱進公文包。
夜色已深,高大的人影佇立在窗前,一連兩根煙抽完?;剡^身時,只見那沙發(fā)上的女人似有些冷,蜷縮起了身子,他深目凝著她,俊挺的眉緊蹙,他應該剛才直接在酒吧里拔她頭發(fā)就行了,何必把她帶來酒店?真是多此一舉!
俯身撿起地上的污穢外套,薄景涼走過去,邪肆的勾了勾唇,精準的蓋在虞菲身上,聞著那臭味一晚上,想必那滋味應該會很好受吧?
“再開間房,馬上送來房卡!”
“好的,薄總請稍等?!?br/>
打了電話給前臺,薄景涼提筆寫了張便條,翻了酒店膠帶出來,將便條粘在某人的額頭上,然后提著公文包拉開房門步出。
………………………………………
七點,天已亮透,晨曦的光,從落地窗白色的紗簾中透進來,鋪滿了半間客廳。
“滴——”
聒噪的手機鬧鐘響起,虞菲終于醒了。只是眼簾上有紙片,遮擋了她的視線,眼前有些昏暗,她皺著眉伸手去拽,第一次沒拽下來,第二次用了些力,額頭疼痛,紙片被扯落,上面竟粘著透明膠帶……
“混蛋,誰搞的惡作???幼稚!”嘴里憤然的罵出聲,虞菲氣急敗壞的坐起身,可下一秒,卻完全懵在了那里,遲鈍了幾秒鐘,眼珠才開始轉(zhuǎn)動,打量著周遭陌生的環(huán)境,嘴巴一點點張大,這是哪里?這不是她住的酒店房間??!
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她猛的一跳下地,身上蓋的外套隨之滑落,她還顧不得看,先檢查身上的衣服,連衣裙完好無損,摸了下內(nèi)衣,感覺也沒有被脫過的樣子,再檢查斜挎的小包,里面的手機錢包證件都在,她大大的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被劫財劫色,老天保佑??!”
慶幸了一會兒,虞菲卻漸漸擰起了眉,昨晚發(fā)生了什么?零碎的記憶努力拼湊,似乎她和趙主任喝了酒,然后頭昏腦脹,惡心想吐,就去酒吧的洗手間,然后……然后似乎撞到了人,她暢快的吐了……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撞到的那個人,把她帶到這里的嗎?虞菲抬眼,又掃視了一遍房間,能確定這是酒店,而且是總統(tǒng)套房,看來那人還挺有錢的,她試著找了一圈,只在浴室里發(fā)現(xiàn)了男人的衣物,是條西褲和襯衫,還有……咳咳,男人的平角內(nèi)褲!
“太過分了!”虞菲臉紅的啐了一口,連忙將視線移開,看向鏡中的自己,臉色糟糕得很,吸了吸鼻子,還能聞到股異味兒,她連忙洗臉刷牙,關好浴室的門,快速的洗澡。
再出來時,終于感覺神清氣爽了,這么大的套房,只有她一個人,多少有些不安,摸了摸吹得半干的頭發(fā),她在沙發(fā)上坐下,掏出手機一看,好多的未接電話,都是同事打來的,遂撥了一個給張姐,電話才剛接通,那邊便傳來了張姐焦急的聲音,“小菲,你在哪兒呢?你是不是安全的?”
“張姐,我挺好的,怎么了?”虞菲一時沒反應過來,訥悶兒的問道。
“昨晚你去洗手間,半天沒回來。我正準備去找你,結(jié)果進來了兩個男人,說你被你朋友接走了,我們都擔心你遇上壞人了,急著給你打電話,可怎么都沒人接,就差要報警了!”張姐一口氣說著,話語里的焦慮,猶為明顯。
“我朋友?哦是……”虞菲臉一抽,眨巴著眼睛,那個男人是她在H市的哪個大學同學嗎?
張姐沒聽出來異樣,徑自交待道:“小菲,你沒事就好,今天還有很多工作,晚上的推介會要忙死了,你現(xiàn)在趕緊回酒店來吧!”
“哦,好,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虞菲小臉糾結(jié)成一團,眸光無意間瞥到她隨手扔在地上的便條,黑影綽綽,上面似乎有字,她連忙撿起來,幾行草字,遒勁有力:小姐,你吐臟了我的西裝,價值十萬,明天下午四點,務必將錢款親自送來這里,否則待我找到你,翻十倍討債!虞菲看著這字跡突然覺得有點眼熟,卻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這……十萬!”虞菲打了個激靈,眸光緩緩偏移,將那件滑落的西裝外套撿起,盯著那已經(jīng)干成團的污穢前襟,刺鼻的異味,令她腦中發(fā)怵,這么一件西裝,就價值十萬?怪不得她身上難聞,原來是……
小氣惡心的男人!
虞菲握拳,將某人的外套一腳踢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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