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金鰲島。
一道玄光自天際而來,化為一道長橋,落在金鰲島上。
玄都漫步走來,雖然只踏出一步,但剛剛走出一步便身形一晃,轉(zhuǎn)瞬間便又到了數(shù)丈之外,正是縮地成寸的神通。
金鰲島上眾人看天邊縱出一道玄光長橋,皆是驚詫不已,這時,他們又發(fā)現(xiàn)島上的草木植物越加繁榮,那原本已枯死的草木都已重新復(fù)蘇,他們知道此時來者絕非常人,便一同往島岸飛去。
待他們飛到島岸旁,便見玄都大法師靜靜站在那里,不言不語,面帶微笑。
可是一眾的截教門人看向玄都大法師,卻感覺玄都雖近在咫尺,但是玄都卻好像遠在天涯,他們望向玄都,總有一種遙遠之感。
就好像從地上看月亮,雖然看得清那是月亮,卻是遙不可及,無法真正接觸。
好像被什么東西給隔離住了。
這種感覺雖然奇怪,且沒有多么震撼絢麗的出場,但是一眾的截教門人卻絲毫不敢小看玄都,因為這種感覺才是最可怕的。
這咫尺天涯的感覺,若非修為極為高深者,絕無可能讓他們這些人修為有成的人看不透。
趙公明看到玄都,內(nèi)心更是欣喜且驚訝無比。
他自是認識玄都大法師的,這位人教嫡傳弟子,雖然一向的與世無爭,但是他們怎么可能完全不熟悉。尤其還是玄都還有高超的境界,絕世的修為。
趙公明迎上前去,謙恭地笑著說:“原來是玄都師兄蒞臨金鰲島,師弟等有失遠迎還望玄都師兄恕罪!”
周維的截教門人看到趙公明如此的謙恭,內(nèi)心也是驚訝無比,因為趙公明一向心高氣傲,除了大師兄林風(fēng)之外,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可是今日卻對此人如此謙恭,真是令人意外,也更覺此人身份之高。
而又從趙公明口中得知此人便是玄都大法師,內(nèi)心更為驚訝,卻也有些釋然。
玄都大法師乃人教嫡傳弟子,修為已至大羅金仙巔峰,即將破境證道入準(zhǔn)圣境界,似這等高深修為,他們有那種感覺便不再驚異了。
玄都大法師笑著對趙公明說:“公明師弟,多禮了,師兄此來,是特奉圣人之命,來看望林風(fēng)師兄?!?br/>
趙公明一聽玄都是奉圣人之命,特來看望林風(fēng),內(nèi)心欣喜和自豪更甚!
而其余的截教門人,也頗為的驚訝和自豪。
這短短數(shù)日之間,天道六圣,已有其三,派人探望大師兄,試問三界之間,有誰能有如此面子?
想到這里一眾的截教門人,對于林風(fēng),內(nèi)心更是欽佩不已,而那些本就是林風(fēng)的信徒,此刻更加的信仰林風(fēng)。
如無此高深來歷,怎可會讓天道六圣之中其三者來派人探望?
這一刻,甚至連很多半信半疑或者是完全不信的截教門人,內(nèi)心都有幾分信了。
趙公明笑著說道:“玄都師兄,待我引你前去?!?br/>
說罷便率先走向乾元洞,玄都大法師也不僅不慢,就跟在身后,也不施展神通,只好似尋常人一般。
但就是如此平常,卻更令其于截教門人敬佩,因為其與截教門人也已猜得玄都已到了返璞歸真之境。
正所謂大道至簡,這,才是修道的高深境界。
……
乾元洞府內(nèi)。
林風(fēng)此刻正在參悟《大渡化佛光》,這西方天道功法果然玄奧非常,縱是曾經(jīng)他修為未廢,若是遇到此功法,也竟然會欣喜異常??上КF(xiàn)在天道之傷,令他無法修行,只能讓他慢慢參悟其中意義。
正在他參悟時,門外又出現(xiàn)了趙公明的聲音:
“師兄!人教同門玄都師兄來訪!”
“特奉圣人之命,來探望于您!”
聽到趙公明的聲音,林風(fēng)內(nèi)心又覺開心,自他獲得系統(tǒng)以來,趙公明為他出力最多、為他獲利最廣。
若沒有趙公明這個好弟弟,就不會有他今日。
想想九天玄女,想想聞仲,這兩個人哪一個不是趙公明跟他一個捧一個說,然后才把他們給忽悠住了。
沒想到今日又送上門一個!
而且今日這人的身份,甚至還比九天玄女要高!
——玄都!
根正苗紅的人教嫡傳大弟子,大羅巔峰境界者,即將證道準(zhǔn)圣!
在他未廢修為之前,他就知道玄門之內(nèi)截教除多寶道人之外,闡教除廣成子外,唯有玄都才是他真正的對手。無論是心性,亦或者資質(zhì)。
見玄都前來,林風(fēng)立刻道:“道友請進!”
話音一落,洞府門前大開,趙公明便領(lǐng)著玄都進入洞府之內(nèi)。
見到玄都,此刻林風(fēng)竟有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最近在咫尺,卻感覺遠在天涯。
他不禁感嘆道:“不愧是玄都道友,久違了。”
玄都大法師看到林風(fēng),看到林風(fēng)蒼白的臉龐,內(nèi)心也是觸動一嘆。
他道:“早就聽聞林風(fēng)師兄驚才絕艷,師弟我也一直視林風(fēng)師兄為榜樣,卻沒想到今日一見,卻是如此場景,真是令人不勝唏噓?!?br/>
林風(fēng)看著玄都的神情不似作偽,也嘆道:“未想到玄都師弟如此仁善,以至上善若水之境,毫無爭強好勝之心,真是令人佩服啊?!?br/>
“不過也沒什么好唏噓的,世間萬物有生有死、有枯有榮,修道之人送能活千年萬年,卻也僅僅是比常人長了那么一段時間而已,終歸也是要度生死之難的?!?br/>
聽聞林風(fēng)此話,玄都也感嘆道:“之前便一直欽佩師兄修為高絕,對大道領(lǐng)悟之深,今日一見,卻沒想到師兄已參破生死,真是令人佩服敬服!”
林風(fēng)道:“若論佩服,我也佩服師弟你,可惜我現(xiàn)在身子有所不便,不然我真想和師弟暢飲一番!”
聽到林風(fēng)如此豪邁之話,玄都內(nèi)心也是暢快大笑。
而后玄都道:“林風(fēng)師兄,喝酒倒是不必了,不過今日我來,除奉師尊之命外,卻也是有幾分疑惑所以特來請師兄給我解解惑,還望師兄不吝賜教?!?br/>
一聽到玄都說到“賜教解惑”,林風(fēng)的開心更甚,這不就是來送人頭的經(jīng)驗寶寶嗎?
賜教?解惑?
說白了不就是忽悠嗎?
這可是自己的專業(yè)活兒!看一看趙公明和聞仲便知道了!
林風(fēng)看向玄都的目光,更加地殷切火熱起來。